File 22 Toilet PaperMoon(10/14)
里世界遠足 7 月的葬送
「我要做什麼呢?」
「鳥子陪我去一趟DS研」
「去做什麼?」
「還有一個人和閏間冴月有著很深的聯繫對吧」
「……啊啊」
我對著眉頭緊皺的鳥子點了點頭。
「沒錯,去找潤巳露娜幫忙」
《紙越小姐來啦 哇♡》
有什麼好哇的,我一邊想著一邊望向玻璃另一側的潤巳露娜。
被日光燈照亮的DS研的住院部中,在特別製作的完全隔音的房間里,潤巳露娜手裡拿著筆談用的白板笑著。
隔著厚厚的丙烯玻璃與露娜相對的只有我和鳥子兩個人。汀現在應該正在較遠的房間里用監控攝像頭觀察情況。
露娜向站在我旁邊的鳥子揮了揮手。雖然看起來很親切,但她的輕蔑一目了然。
她又在白板上寫了一些,給我們看。
《今天來做什麼》
我將麥克風打開說道。
「可以去你那邊嗎?」
雖然沒聽見,也知道露娜驚訝得叫了出來。沒有等她回復,我就把手放在了指紋鎖上。<T先生>襲擊之後來看病房的情況時,我和鳥子都被登記了指紋鎖的許可權。厚重的門發出氣密性破裂的噗咻的聲音,門打開後,我們走了進去。
關上了背後的門,露娜仍然一臉驚訝。
「……誒。難道要釋放了嗎?」
雖然是開玩笑的提問,但我們都沒有笑,露娜也嚴肅了起來。
「暫時還沒」
「紙越小姐或許是這樣,仁科小姐不是隨時都想殺了我嗎?」
我指著自己的右眼繼續說。
「你也不是沒想過我聽到後會是什麼反應吧」
「DS研也很困擾要怎麼處理你。這裡不是警察局、監獄之類的地方,一個不是法律執行機構的民間團體卻監禁了未成年。你也不是病人,不能說是住院,但是你的<聲>太危險了,需要特別嚴重警戒。你又缺少有錢人做後盾,沒有人出費用。並沒有人想要把你一輩子都關在這裡。」
「筆談太慢了,所以進來了」
「因為不想讓你覺得受恩所以我沒說,但其實當時你被閏間冴月卸下下顎暈厥的時候,想要救你的不僅是我,鳥子也是一樣」
「所以呢?我不能出去的原因,不是因為我是罪犯,而是因為我沒有反省?」
「露娜,你怎麼看潤間冴月的事情?」
「不好意思,沒有顧慮這個」
「因為不知道會做什麼」
這些都是汀的說辭。正想繼續說下去,露娜突然激動起來。
「不是因為你和這裡的人是朋友嗎?」
「僅憑約定就能讓我出去嗎?我不相信」
「也是啊。太好了,我還以為是我自己出了問題——」
「……就這些?」
「我們也討論了很多,關於要怎麼處理露娜的事情。大家都覺得不能一直關著她,但是不知道怎麼做才能把她放心地帶出來」
「你、你打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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