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e 22 Toilet PaperMoon(11/14)

里世界遠足 7 月的葬送

「什麼」

露娜意外地叫了一聲,凝視著鳥子。鳥子一臉不爽地瞪了回去。

「為什麼?拋下我直接回去不就好了?」

「…………」

「過去的事先放一邊……露娜,我希望你也能幫我。我要把你從這裡放出去,但是為此也需要你保證,出去後不會不管對方是誰都給別人洗腦」

「這種約定有什麼用?我不遵守不就沒用了」

「嗯……不過,大概像我們這種人,只能重視口頭約定了」

「為什麼」

「不管是我們還是你,都已經在社會或法律範疇外了。遇到了什麼事情的時候,社會的機制不會幫助你。除了重視各自之間的承諾,沒有其它的生存方式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露娜一臉困惑。

「嗯,講道理就算了。說得簡單點,如果你願意做個好孩子幫個忙,我可以把你從這裡帶出去。說不定最後還能看到閏間冴月最後一面」

「幫忙是指冴月大人的葬禮?」

「是的」

「為冴月大人送葬……你是認真的嗎?」

「不然我也不會特地過來」

我站起身,將椅子放回原處。

「你再考慮考慮。然後,如果想起為了召喚閏間冴月做了什麼事,我再來問你」

露娜默默地目送我們離開房間。

也沒有使用<聲>。

「她好像已經下定決心了」

「對露娜表現得太放心了吧?」

「嗯,很難做什麼來改過自新。不過就像我自己說的,無所謂心裡怎麼想的,只要言行能改變就好了」

「聽到紙越小姐用這樣的單詞真是新鮮啊」

「太古樸了吧,絕對沒有的」

「應該不需要擔心會一下子被殺掉。她首先會使用<聲>試圖洗腦吧。我們這邊會定時進行聯絡,如果中途中斷了說明發生了異常情況。那個時候則需要你們的幫助,目前進入設施的許可權交予你們二位」

 

「有那麼討厭嗎?」

對著一臉不滿的我,汀繼續說。

「啊~~~~累了累了」

「我們不能依靠社會,所以只有重視口頭約定」

談話結束後,汀說還要繼續工作,我們在他的目送下走出了會議室。

「這和剛才空魚對露娜說的有點像」

我連忙搖頭。

照這麼一說,不就等於是我和反社會集團的想法一樣了嗎?不得已的。

「我想紙越小姐抓住了本質。想要控制潤巳露娜,不管怎麼做都很困難吧。一旦用了那個<聲>就完蛋了,對方很強,如果不是你們二位的存在我們也很困難」

像是在大學裡授課一樣,汀滔滔不絕地解釋著。

「不知道,也可能反過來喜歡鎌倉的古民宅」

「汀先生怎麼看?」

「辛苦了」

「雖然說得有點亂,但我想我的意圖已經傳達到了……」

「累死了……」

「如果露娜說想要住港區的超高層電梯公寓的話要怎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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