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e 22 Toilet PaperMoon(5/14)
里世界遠足 7 月的葬送
「莫非鳥子,在聽到我和閏間冴月的對話後,自那以來一直都在擔心嗎?怕我一個人就走了什麼的」
鳥子皺起眉頭瞪了我一眼。
「是的。您總算髮現了?」
「對、對不起」
「不用,畢竟是我自己非要擔心你」
可是我,真的忘記了嘛……雖然想反駁,很快又意識到這連借口都算不上,最後還是忍住了。
「哎總之,要解決這事,我覺得有必要讓閏間冴月不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就算你這麼說……要怎麼做?」
「嗯,具體就是、話說我希望咱倆可以一起考慮,簡而言之……」
有那麼一瞬我想找出一個儘可能溫和的說法來,可講到一半就覺得麻煩得要死。迎著鳥子不解的目光,我直截了當地說了。
「我的意思是,殺掉閏間冴月吧」
鳥子霎時睜大了雙眼。為了讓她確信這句話就是字面意思,我沒有避開視線,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話」,就這?」
「誒,嗯」
「和……」
「和?」
「和我想的話不一樣!!」
就在鳥子怒氣沖沖提高聲音的同時,套餐的甜品送到了。甜品是香橙可麗餅,溫熱的用橙汁煮過的薄煎餅上,綴著椰子冰淇淋和紀念日的留言小卡片,隨後店員現場澆上酒並將其點燃。搖曳的藍色火焰,照亮了卡片上Happy Anniversary的字樣。
「真漂亮呢」
「是呢」
「你對我隱瞞重要的事情又不是一兩次了」
「對於冴月,我從最開始就沒什麼情面可講」
「彼此彼此吧!」
鳥子用平板的聲音繼續道。
鳥子話里的溫度很奇怪,分不清到底是要吵架還是怎樣,害得我也不知該用哪種情緒來應對。就在我無所適從的時候,鳥子望向天花板,說。
「是呢」
「為什麼」
「痛才對」
「罪惡感的理由」
「不知道?你剛才不還說是因為見到了冴月嗎?」
總算搞清楚狀況的我隔著牆憤怒地叫罵道。鳥子也吼了回來。
「據說這裡的四十五樓有酒廊*」(*註:lounge,本意為「休息室」,是下文酒吧bar的一種運營形式,環境較為安靜沉穩,更適合供人休憩;這裡指酒店的行政酒廊/貴賓專用大廳,一般只向住店客人開放)
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肩上還在一跳一跳地疼。總之先解決完生理需求,從隔間出來以後,我用盥洗台的鏡子檢查了一下。
「咬你的牙也很痛好不好」
「下次見……」
「看得到嗎?牙印」
「我記得你說要殺死冴月,不是我聽錯了吧?」
我們離開了餐廳。到大廳的時候鳥子停下腳步,說。
「好痛——!?」
「好好吃」
「什麼意思啊你……」
咬我!?這傢伙咬我!?!?!?!?
我匆忙去追,發現鳥子就在離廁所不遠的地方靠著牆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