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淺草鬼妻日記 8 妖怪夫婦與吸血鬼共舞
我的名字是來棲未來。
然而擁有這個名字的少年,早已算是不存在於世界上。
小時候,一個並非人類的龐然大物沒來由地憎恨我,大口撕裂我的雙腿。
那件事發生在大白天,小學的操場上。
在超乎常理的地點發生的,超乎常理的慘事。
我立刻被抬到救護車上,在生與死的邊界徘徊一陣子。
所幸最後保住了性命,但雙腿遭無從說明的「某種存在」吃掉,這事無論跟誰說,都沒有人相信我。
就連我自己也不明白。
為什麼?為什麼我看得見其他人看不見的東西?為什麼它對我懷著深仇大恨?
我失去雙腿,不得不倚靠輪椅生活。
爸媽仍舊無法接受,我身上怎麼又發生這種不可解的離奇事件。
不光這一次,無論是之前或之後,我都頻繁遇上怪事,常因此受傷,有幾次甚至還危及性命。
爸媽在身心都承受極大的壓力,開始認真思考是否有什麼東西附在我身上,四處尋訪靈媒。但那些人都是些招搖撞騙的不入流之輩,還是沒能找到解決的方法。
後來,有個外國女人來找我,想來她是從那些江湖術士口中聽到我的傳聞。
那個女人名叫厄克德娜。
厄克德娜說,她可以讓我從這種痛苦中解脫。
爸媽當時已疲憊不堪,不得不仰賴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他們的黑眼圈極深,體型消瘦到不健康的程度,簡直像是遭到聚集在我周圍那些妖怪滿是惡意的靈氣攻擊一般。
厄克德娜來了一次又一次,企圖用花言巧語洗腦爸媽。
時而體貼、時而激昂,緊緊抓住爸媽的心。
可是有一天波羅的·梅洛的船開回日本,引發我劇烈的頭痛。
「如果你想擺脫那種疼痛,只有喚醒鬼的魂魄,讓你自己成為酒吞童子這個方法。」
看得見妖怪的孩子們,隨時都可能慘遭捨棄。
很遺憾,我對日本歷史並不是那麼熟悉。
同時,我也想弄清楚那些襲擊我、帶著不祥氣息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而且,反正爸媽也不記得我了。這個世上,再沒有一個地方是我的家。
有一隻女狐狸在說完這句話後,溫柔地抱住我。
「讓、讓我自己……是叫我變成鬼嗎?」
「唷呵呵。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尊貴的王。讓我來引領你實現願望吧。雖然我是妖怪沒錯,但我知道你在尋求的『答案』。」
她是擁有兩條尾巴的美麗白狐,名叫水屑。
「……妖怪之……王。」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人,身上也寄宿著酒吞童子的魂魄。」
這些戰士俗稱「狩人」。
「……」
我曾多次冒出想死的念頭,可是最終還是活了下來。自己雖沒有意識到,但在不知不覺中,我成為了遠比其他人還要優秀的狩人。
無論是從這個世界上,還是從爸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