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選擇的道路（13/16）

（不行！！）

「爸爸，我最喜歡你了！」

那是模仿母親動作的父女之吻。

應該只是普通的身體接觸而已。

「……路菈。」

「？」

（爸……爸……？）

青年緊緊摟住了路菈。

從旁人眼中看來，大概會覺得這是父親在極度感動下做出的擁抱。

然而，站在第三者角度看著這一幕的路菈，能夠察覺到其中的異常變化。

父親那雙原本充滿慈愛、飽含愛憐的眼眸──

陡然變成了滿是情慾的黏膩眼神。路菈察覺到了這件事情。

而這樣的眼神，帶來了絕望的結果。

到了晚上。

在小路菈和母親都熟睡之後，處於意識之中的路菈，感到有人在搬動自己的身體，因此清醒了過來。

緊接著，有人在舔弄自己嘴巴的感覺，讓小路菈也跟著醒了過來。

小路菈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卻是全身一絲不掛的父親。他正以受到慾望驅使的眼神，俯視著自己的親生女兒。

「爸唔……」

（住手啊！爸爸！）

路菈的聲音沒能傳達出去。

對不起。

小路菈的身體因恐懼害怕而失禁，床鋪被尿液濡濕了一大片。

然而，終於再也忍受不了惡臭的她，最後還是決定開口詢問母親。

只是這一推的後果，並沒有那麼簡單。

「妳爸爸這個人啊，就是喜歡睡懶覺呢。他一直都是這副德性，總是像個小孩子一樣。」

「妳總有一天也得學會這些事情，不好好看著可是不行的喔！好啦……過來爸爸媽媽這邊吧！」

「…………唔。」

（媽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媽媽會追過來。

伴隨著一道野獸般的尖叫聲，少女將雙手向前推了出去。

父親沒有停下自己的失控行徑。

整個人動也不動。

（媽媽！對不起！求求妳！住手！）

「親愛的，吃早餐啰。」

就在父親抓著自己的那個部位，準備進入女兒胯下的時候……

少女的雙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勢如雪崩的魔力傾泄進父親體內，在他的身體內部奔流亂竄。

媽媽，對不起。我最喜歡妳了。

此時讓她身體採取行動的，是純粹的求生本能。

「媽媽……爸爸為什麼不起床呢？」

接著立刻揮下，狠狠地賞了小路菈一記耳光。

自己或許問了什麼討人厭的問題。

「是妳殺了他吧！！」

（……媽媽……）

（住手……）

「……嗯、嗯。」

一道影子落到想要如此開口的小路菈身上。

但是，這句話沒能化為言語。

「不要啊────！！」

媽媽搞不好會生氣。

語畢，母親加重了掐著她脖子的力道。

「……我們不叫他起床沒關係嗎？」

母親瞪大了雙眼，盯著自己那隻被女兒反射性撥開的手。

小路菈只能這麼回答。

小路菈一邊聽著耳邊嘎吱嘎吱的聲響，一邊仰望著母親。

面對害怕到動彈不得的小路菈，母親將手伸了過去。

母親一把揪住女兒的頭髮，拖著她來到躺卧的父親屍體面前。

此時的路菈早已失去意識，等到她再次清醒過來時，父親已經躺在旁邊的床鋪上。

儘管小路菈如此擔心，但母親還是溫柔以對。

「為什麼會是妳啊……為什麼……是妳這種臭丫頭……！」

在路菈視線的彼端，母親正搖著躺在床上的父親肩膀。

（不行！求求你！住手！）

「咿。」

若是被逮住會沒命。

「媽……媽……」

「真拿他沒辦法呢，我們兩個先吃吧。」

上午在田裡忙著農活，下午則是去森林採集晚餐的食材。

然而，母親似乎察覺到她想要說什麼。

但就在某一天，小路菈目擊到了那個場景。

父親的所有臟器都被魔力攪得一塌糊塗，只見他全身一陣痙攣，並在停止動作的那一瞬間，像是打翻水桶般地吐出大量鮮血，就此昏死過去。

在那之後的日常生活，和先前的日子沒有什麼不同。

「柯魯特……啊……」

（……爸……爸。）

（唔……！）

那是全身一絲不掛的母親。只見她跨坐在父親身上，渾然忘我地扭動腰肢。

那應該只是想要推開父親的純粹本能反應。

「像妳這種臭丫頭……當初要是沒生下來就好了……！」

她鼓起所有勇氣，做好承受後果的心理準備，向母親開口問道：

母親隨時隨地都惦記著小路菈，不僅會輕輕撫摸她的腦袋，還會給她緊到發疼的擁抱。

「媽、唔……！」

「我絕對不會原諒妳。」

在持續好幾天這樣的日子之後，家裡被一股惡臭所籠罩。

小路菈淚流不止、咳嗽不已，而此時那雙俯視著女兒的眼眸，看不見一絲溫暖的情感。

儘管小路菈拚命想要道歉，但她只能從喉嚨擠出些許空氣，沒辦法說出話來。

母親的手掌高高舉起。

「討厭啦……親愛的，都被路菈看見了。這樣多難為情啊……」

母親雙頰染上飛霞、故作嬌嗔的模樣實在非常美麗，但在小路菈的眼中看來，卻像是某種無比恐怖的存在。

接著伸手掐住她纖細的脖子。

父親的那個部位已經高高聳立了起來，沒有人能想到此時他面對的居然是自己的女兒。

而且此時的小路菈也被按住了嘴巴，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小路菈已經沒有辦法再問下去了。

母親憤怒的臉孔固然十分恐怖，可是不斷流淌而下的淚水，也如實表達出她心中的無盡悲痛。

「對不……起……對…………起……」

父親的魔手伸向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倒在地上的小路菈拚命匍匐前進，但很快就因為體力耗盡而昏厥過去，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媽媽……）

小路菈推開那雙想要勒死自己的手，拚命地跑了出去。

小路菈突然感到掐住脖子的力道變弱了。

小路菈不敢向母親提起這件事情。

只見她有些鬧彆扭地嘟起嘴巴，似乎對遲遲不起床的父親感到無奈，接著就這樣回到路菈身旁，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妳爸爸他累壞了喔。路菈什麼都不用擔心啦。」

或許是因為精神負荷過重的關係。

（爸爸！住手啊！）

喉嚨一帶傳來炙熱的疼痛感，疲憊僵硬的雙腳也開始不聽使喚，小路菈跌了一交。

她以失去一切情感的表情站起來。

（……）

「我不要！」

路菈的這番吶喊，究竟是對著誰而喊的呢？

「是妳這個臭丫頭殺了他！！殺了我最愛的柯魯特！！」

「……是妳。」

「對、對不……」

儘管母親的眼眶也湧出了淚水，但那不僅沒有消解憤恨，反而還加劇了她的怒火。

（……）

母親像是低聲詛咒地蠕動著嘴巴，緩緩走到小路菈面前。她就這樣在站不起身的少女身旁跪下，將小路菈整個人籠罩了起來。

絕望仍未結束。

小路菈忍不住驚叫失聲，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眸頓時盯住了她。

可是，父親在這段期間里只是一直躺在床上。

他先是貪婪地貼著小路菈微微隆起的胸部不放，接著又硬是扳開女兒的大腿，吸吮著她被失禁的尿液弄濕的胯下。

女兒那連正在發育成長都稱不上的稚嫩身體，就這樣被父親粗暴地恣意撫弄。沒過多久，他似乎是嫌衣服的存在很礙事似地，用力撕破了女兒的衣服。

仔細一看，母親的面容消瘦到令人心痛的程度，她已經沒有一口氣掐死女兒的力氣，只能帶給女兒無謂的痛苦。

（媽媽！）

在逐漸遠去的意識中，小路菈最後想要這麼說。

有個影子在嘎吱嘎吱地搖晃床鋪。

她連鞋子也沒穿，就這樣頭也不回地竄進夜晚的森林。

母親揪著小路菈的頭髮，將她狠狠甩了出去，小路菈整個人摔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