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和雨(4/6)

我們的重製人生 9 怪物的誕生

我回答後,仁先生便從別的架子上搬來許多素描本與油畫布。

有油畫、壓克力版畫,鉛筆素描。有些畫在類似製圖紙的厚紙張,也有畫在扇子、日本紙或玻璃上的作品。

眾多圖畫以各種技巧繪製。每一件都是不平凡,重視獨特筆觸與空氣感的優秀作品。

「雖然她是在地畫家,不過也受到東京或大坂方面的矚目。還曾經繪製過廣告插圖與百貨公司的包裝紙等。」

志野亞貴的母親能繪製各種風格的畫,而且呈現高水準與魅力。以前還曾經要舉辦展覽會或推出畫集。

「我不太會形容,但是……我非常喜歡。畫風很柔和。」

很像我看到志野亞貴的繪畫時產生的印象。

真要說哪裡不同,就是相較於志野亞貴的作品,她母親的畫除了溫柔,還能同時感受到堅強。

「這些畫既柔和又美麗吧。可是妻子──由貴是真的消耗自己的生命在作畫。」

仁先生的語氣從平穩轉為平淡。

他的眼神與志野亞貴提到母親時非常相似。

「她原本身體就不好,自從開始工作之後就大病小病不斷。可是我也知道由貴對於繪畫的熱情,所以沒有堅決反對她畫畫。」

從我手中接過剛才那幅藍天的畫後,仁先生感慨良多地注視。

「可是創作要消耗相當大的身體與精神力量。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由貴已經不在人世了。」

然後他將握在手中的畫捲成圓筒,以橡皮筋綁好。

「亞貴一直在旁邊注視母親。不可思議的是,失去母親應該會讓她感到難過,但連她都馬上開始畫畫。」

這句話喚起了我的記憶。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認識到志野亞貴是個畫家。只見她專心一志運筆,彷彿世界上沒有其他事物一樣,專註持續繪製面前的畫。聽到仁先生這句話,讓我想起那一天的志野亞貴。

「看到她的模樣,應該就知道將來會如何了。可是亞貴依然持續畫畫,結果就是,她現在即將從事繪畫工作。」

「是沒錯。」

這實在太扯了。又不是早期的遊戲業界,或是美少女遊戲的黎明期。一間正常的公司怎麼可以推工讀生上第一線。

「阿康很孤獨。從那時候他就和我們保持距離。可是他目前信任橋場,也和橋場互相尊重。我希望橋場能成為他的剎車,阻止他失去控制。」

不過在這裡工作還算好的。在別的大學任職的朋友說,其他學校的情況更噁心。甚至有人捲入人事鬥爭中,不過只要兩人以上的集團就會發生這種事,大學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是這個結論,肯定與阿康背道而馳……

我有點擔心他會對我說什麼。不過到了晚餐時分,他和昨天一樣沒開口,平靜無波地享用餐點。

身為要負起部分責任的人,這番話很沉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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