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狂亂·共感·教師
被學生脅迫這事兒是犯罪嗎? 8
下了雪。
與預報中的晚間不同,黎明時分下雪了。
公共交通輕易癱瘓,計程車勉強湊數,人行道濕滑不堪。對於考生來說這是一個讓人想要詛咒的天氣。
對於大早上就到了各地學校前的這個世界上的所有補習班相關人士來說也是如此。
「……周日衝擊?」
因為寒冷踩著穿著長靴的腳,用暖寶寶溫暖著凍僵的手指的沙克用奇怪的發音說道。
「額,是什麼來著。我好像聽說過。」
「你啊,自己搞不清楚么……」
三葉中學正門邊,沙克邊上的我按住了太陽穴。這是常識中的常識的業界辭彙。雖然對於第二年的兼職老師可能是不清楚就是了。
今年對於小升初考試來說,是大約七年一次的特殊年份。
二月一日是星期日。
「嗯?今天是星期日的話,又有什麼不一樣呢?那個,就算家長不請假也能陪孩子了?」
「和這個沒什麼關係。」
確實,有一定數量保護欲很強的家長會在考試中一直在家長室等待。
大部分的入學考試是從早考到晚的。除了午休的時間家長無法接觸到孩子,所以等待過程中沒什麼能做的。
大部分家長在平安無事送考生到了考場之後會暫且回家做自己的工作或是做一些準備。這一點不管是工作日還是休息日都是一樣的。
「變得不是家長而是學校。說道星期日的話?」
「星期日……哈,血腥星期日事件!不好,學校會怎麼樣!?」
「能不要講莫名其妙的獵奇電影嘛。」
這不是露出什麼我猜對了的表情的時候。我國的考試是不會流血的。
希望學生能有一場不會讓自己後悔的考試。
有對於小學生而言肉眼可見的激勵效果明顯論,有兼顧補習班宣傳論,有其他補習班這麼做自己也必須做論。
衰弱的凜的身體宛如小鳥的屍骸一樣輕盈。
我低頭懇求紀伊國室長,合理男和道源寺,還有日向和乃木,提出了在二月一日休息半天的不合理要求。
沙克揉了揉朦朧睡眼。
在女校中比較常見的教會學校會避免在本該進行考試的一號考試,而是改在第二天的二號考試。
「不,不是的。爸爸把我送到了三葉。之後因為要加班,所以很快就離開了。」
她一邊喝接連抵達的TAX學生握手一邊小聲說道。
在她朝這邊伸手的過程中,連指手套滑落了下去,她彎下身子想要撿,沒撿起來。嘗試了很多次。好像她的手沒有力氣。
「誒誒誒……?」
在雪落的背景中,鳥居楓那個教育系媽媽不見身影。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
最後,是說加油,然後握手。
「你,難道——」
雖然有很多說法,但最重要的理由是。
所以雖然我肯定給其他校區的學生打氣,但是最優先的是自己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