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學生欺騙這事兒是犯罪嗎?(6/6)
被學生脅迫這事兒是犯罪嗎? 1
我沒法正眼看著眼前的初中女生的臉,無數次的搖頭。
我——
是啊。我知道的。
應該如何評價星花的故事。
要是問我寫得好不好,肯定是不好。
要是問我賣不賣得動,肯定賣不動。
這和市場所需要的作品完全不一樣。
要是問我是不是有趣——
非常的,有趣。
「是米切爾·恩德的《永遠講不完的故事》。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層次的豐富的幻想世界。還有就是埃里希·凱斯特納的《飛行教室》。裡面角色輕靈的台詞讓我覺得很不錯。」
以前她說起的那些自己喜歡的故事中最優秀的部分脫胎換骨,融合在了她寫的故事裡。
明明她的文章很難讀,缺乏寫作技巧,故事的構造本身也很亂來。
明明她只是在寫自己想寫的故事,完全沒有考慮讀者。
藏於井底的寶石放出的光芒糾纏住了我的靈魂。我想要追著那發射而出的火箭的軌跡而去。
我過去,不正是。
不正是想要寫這樣的小說嗎。
「我——」
我之前到底在教她什麼呢。把握住序盤,在中盤轉折,我儘是一副了不起的樣子談論這些技巧。完全沒有關注到本質。
因為對方是小孩子,所以我小看了她。
因為我是教人的一方,所以不思進取。
破鍋配爛蓋,超級不幸的結果啊,這樣的情況。
「——是誰啊。」
周六有初中部的授課。如果見到她的話,我到底應該以什麼樣的表情說出感想呢。
「啊,恩……那件事給你添麻煩了。」
「今天因為交通事故日本鐵路公司的車晚點了很多。你因為車廂塞得滿滿的暈車了?」
「……誒?」
為什麼還在繼續寫書呢。
把被需求的東西以被需求的那樣呈現出來。
因為被叫作「老師」,所以得意忘形。
「……基本上就是這樣。沒問題的。就是個宿暈啦。」
「除此之外——備受期待的五年級阿爾法班也有人缺席!」
為什麼還想著要繼續呢
「誒……」
也就是說,比起TA,更優先了邁進研討會的說明會。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種做法應該很有效的運轉著的。
讀星花的故事的時候,我從一開始就小看了它。只看了幾行字做出判斷,之後都沒想過繼續讀下去。還偷偷笑話恩德和凱斯特納的故事欠缺了一些趣味性。
「你沒資格說啊。」
甚至變得都不明白自己想寫的故事是什麼,那就已經完蛋了。
但是。
在教員辦公室,沙克大吃一驚地看著我。
醒過來的時候,襯衫上沾滿了汗水,腦子裡一陣咣咣的聲音。
身體像灌鉛了一樣中。走路都懶得走的我叫了輛計程車。
「……哈。」
或許因為是壞事,才會疊加在一起。
「是所有人哦。」
真的。
太蠢了。明明我的才能並沒有達到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