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推理篇(5/7)
被學生脅迫這事兒是犯罪嗎? 3
名偵探太多了。解開謎題的人只有一個,你們小學遠足的時候沒有學到嗎?
「首先是五年級阿爾法班的人際關係,有必要好好分析一下。」
冬燕深深埋在沙發里。似乎是為了重整思緒,她用指尖撥弄著美麗整潔的白銀秀髮。
「TA內外的情況我在每天早晚六小時的自由聊天時間裡聽桃夏講了。」
「你們關係太好了太可怕了還有你太投入偵探角色了也很可怕……」
「我能跟你確認一下情報無誤嗎?」
「算了,隨便你……」
她無視舉手投降的我開始講述的,是小五學生對貼紙再分配製度的反應。
說是,英璃開開心心,凜有氣無力,楓冷淡如霜,雄太怒火衝天,堇居中調停,涼保持中立。
她講出的主要人物的行動基本和我看到的差不多。
「那麼說來,你也沒注意到。」
「注意到什麼?」
「其中有一個採取了奇怪行動的人。」
安樂椅偵探理所當然似地說道。
瞥了獃獃張大嘴巴的我一眼之後,她的眼瞳變得冰冷起來。伴著輕蔑的視線,她嘆了口氣。
「真是吃驚。你的工作是什麼?綠蟲藻啊草履蟲啊也好好完成了在自然界中承擔的任務。連看好小孩子這事兒都做不好,你不就是毫無存在價值的渣滓了嗎。」
「無言以對……」
「被這種無價值的人照顧的我,甚至沒資格去到渣滓以下的垃圾箱里。」
「……恩?」
「在自然界的最下層沒有任何資格狂妄自大夸夸其談。明明只有資格呼吸的。給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蠢女人。你肯定在心裡這麼笑呢吧——」
「哈?你說什麼?」
「沒錯。」
冬燕拍了拍裙子。
「我什麼都做不到。」
她一直是一副超然的樣子,我幾乎沒見過她和凜之外的人玩。說起來,構成對話的情況都很少見。我能和她互通想法也就是最近的事情。
對此置喙並非是我的工作,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無法治癒別人的傷痛。
「甚至對於說出戀愛這個詞都會覺得自我意識過剩羞恥不已那種?」
很難說出口似的,冬燕用沒調整好的音量說著。
「……我知道。」
她冰冷的眼神里浮現出了攻擊性的神色。
「或許吧。那孩子行動不如說是非常的自然的。不管是誰自己的東西被搶走都會不快的。她算數的成績不怎麼好吧?」
「我不會殺的你冷靜,深呼吸。」
我輕輕搖了搖頭。
冬燕的口氣里明顯帶著焦躁。
「她可以算是當朋友一樣交往的,應該就只有稻荷凜了。那孩子都表現出不滿了,幾乎都沒跟舞牧英璃講過話的富士見堇有什麼理由袒護她呢?明明自己都受害了?」
「是啊有什麼意見嗎!?」
「啊?」
但是,富士見堇的話屬於那種擅長背誦科目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