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頭伊佐奈大改造「請不要把我說得像女色狼一樣!」(4/5)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3 青梅竹馬還是算了吧
假如東頭同學在試衣間此一密室里半裸握著手機,那就是最糟的狀況了;不過東頭同學似乎並沒有那麼衝動。
「看來是我們太早下定論了。那就不講妳一頓了,東頭同學。」
「對啊。雖然妳沒問過我們的意見就這樣做讓我略有微詞,但我也不是不能體會妳想第一個給他看的心情,就原諒妳吧。」
「咦!……妳、妳們怎麼,知道……?」
曉月同學先用眼神制止她繼續追問,然後問道:
「所以呢?怎麼樣?他的評價是?」
「……呃,這個嘛……」
東頭同學用握在手裡的手機遮住嘴巴。
但是沒完全遮住,輕易就能看出嘴角在不爭氣的偷笑。
這下不用問也知道了。
她頻頻抬眼偷瞧我們,怯怯地說:
「……我可以……買這件衣服嗎?」
「可以。」
曉月同學莫名高傲地點頭了。
接著我也點點頭,於是東頭同學看看手機熒幕,又開心地開始偷笑。
……好吧,無論出發點是以什麼為標準──以誰為標準都行。日後再慢慢做出自己的標準就好。
「……嘿嘿……♥」
我看著開心地看看手機又看看穿衣鏡的東頭同學,覺得她還真是毫釐不差地跟我走上了同一條路。
「……東頭同學,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
後來反正都出來玩了,我們三個就一起逛了購物中心。
我不慌不忙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擺橫擋住自己的眼睛看看。
「因為我之所以喜歡上水斗同學,並不是因為他有可能成為我的男朋友啊。我想之後我應該會繼續正常喜歡他吧?無論是以朋友還是一個男生來說。」
在我們面前表現出的反應,為什麼就不能表現給水斗看?
「這就難說了喔?至少以朋友的身分待在一起,甚至比以前還開心喔。因為不用再隱藏我對他的好感了。」
途中曉月同學去上洗手間,我趁這機會下定決心,向她提出了問題。
是這麼回事啊……這下我終於明白,曉月同學為什麼說不能讓東頭同學與川波同學碰到面了。
「什麼怎麼樣?」
「嗯,我知道。」
「……我會害怕。」
水斗只顧著看書,堅持不肯看我。
水斗露出一副感到不耐煩的態度,拿起桌上的手機滑了兩三下,接著再把熒幕拿到我面前。
「就不能清楚明白地說人家可愛嗎?……然後呢?東頭同學她怎麼說?」
「那妳不會……」
「……是說,這張照片里的東頭同學,為什麼要用手機遮住眼睛?」
「不知道,妳問她啊。」
「不如說,」東頭同學接著說:
這句反駁絕對夠嗆。
感覺好像在社群網站上傳猥褻自拍的人──我勉強把這種感想吞了回去。因為這麼說就中了東頭同學的下懷。看來還是得講講她才行。
我回想起不久之前的自己。
「東頭同學。」
我繞到沙發前面,站在水斗的視線範圍內看看。
那是這個月才剛發生的事。東頭同學被水斗甩了以後,擺脫傷痛的方式看起來爽快得令人驚訝。可是,又經常像剛才那樣,表現得好像還喜歡著他──特別是在水斗本人看不到的地方。
與我並肩坐在長椅上的東頭同學,舔掉嘴唇沾到的可麗餅鮮奶油,說:「啥么問題?」轉向我這邊。
結果,還是很小聲地低喃:
「就是覺得好像被人擅闖地盤了。這是否也能說是一種睡走?……結女同學應該也是吧?比方說有一天,突然冒出一個水斗同學被拆散的妹妹──妳會有什麼心情?」
是他跟東頭同學的LINE聊天畫面。
我與曉月同學還有東頭同學告別回家後,看到不才繼弟早就回到家了。
「……覺得,難過嗎?」
啊啊。
「哦~……?」
我點點頭。
但是,這跟那是兩回事。
……他在看我?
我是直接穿著新衣服回來,所以現在是曉月同學推薦的褲裝造型──剛才在外面撞見時,這男的完全沒給半句感想。
「……哎,應該還不錯吧。」
我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對著坐在客廳沙發看書的男人背後問道: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股視線。
東頭同學低頭看著可麗餅吃完的包裝紙,說了。
因為我大概就跟妳一樣,或是比妳更……
「可……可以嗎?」
本來還以為,那是因為不合他的口味。
但我沒受到打擊。
「?」
東頭同學津津有味地咬著可麗餅,回答得乾脆。
「妳說水斗同學嗎?」
所以,我說了。
東頭同學目光鬼鬼祟祟地四處游移,紅著臉蛋……偷偷觀察我的臉色。
我真的,真的,很能夠體會。
……可是,我提出疑問。
「咦?」
她這樣徵詢我的同意。就跟買衣服的時候一樣──其實根本沒這個必要。
〈只要1000圓就能再看一張!〉
我已經沒必要配合這男人的口味了。
「跟水斗同學聊得最來的是我!他卻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跟我不認識的人玩得高興,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我就……!唔唔唔,光是想像都讓我生氣!」
一直依賴、倚靠他,向他撒嬌……這樣,真的……
「怎麼樣?」
「我們也是朋友啊。」
「水斗同學交到其他朋友,我可能會比較吃醋。」
「……那傢伙,交到女朋友的話呢?」
「一想到我只有水斗同學一個朋友,水斗同學卻有很多朋友能取代我──就莫名地覺得很害怕、寂寞。」
「……對女朋友不吃醋,卻對朋友吃醋?」
「………………」
這樣,真的好嗎?
只是怕水斗的心中,不再有自己的地位。
我稍微有點猶豫。
體會那種失去原有的地位,在世界上落單的恐懼。
「東頭同學。」
她的衣服,是我與曉月同學動腦挑選的。
是還喜歡著他,還是已經放下了?
無法坦率表達心意,真是一種吃虧的個性。我都忍不住同情她了。
水斗只轉頭瞥了我一眼。
「那個……東頭同學妳……講了半天,是不是還喜歡那男的?」
「……這……」
「啊嗚。」
我懂了……她並不是想獨佔水斗。
東頭同學大口猛咬,把可麗餅一口氣吃光光。
我拿面紙幫東頭同學擦了嘴巴。簡直像在照顧小嬰兒一樣。
一種難解的感情,在我心中盤旋。是會悶悶不樂沒錯,但跟我以為東頭同學有可能成為水斗女朋友時的心情,有著些微不同。
「咦,啊……」
……這個女生真是的。
「東頭同學。」
「……還是不能,代替,水斗同學……」
「我還是喜歡他啊。」
「可是,假如……」
我已經沒必要拿這男的當判斷標準了。
「嗯──那樣的話,或許會很不甘心吧。雖然我也知道有點不自量力,但難免會覺得好像是自己輸了。可是,我想水斗同學大概就算有了女朋友也不會跟我保持距離,所以那也沒什麼不好啊。雖然也得等到真的發生了才知道……」
「………………」
東頭同學激動地說,用力握緊了手──但隨即失去力量。
不是排斥、不甘心,或是生氣,而是……
對於水斗四平八穩的稱讚話,東頭同學傳來了以下回覆:
「當然。我早就把妳當成朋友了。」
「我覺得不會得到什麼像樣的回覆……」
「嘴巴沾到鮮奶油了。」
「什麼事?」
可是今天,伊理戶水斗並不在這裡。
她說「我只有水斗同學這個朋友」。
結果,到底是哪一個?
「那、那個……可是!」
我往水斗一看,他正好也在這時別開目光。
咦咦?怪了?……啊,我懂了。東頭同學跟我們不同班,所以不認識川波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