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曉月不肯放手「結女,一起去廁所吧──!」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3 青梅竹馬還是算了吧

事到如今只能說是年輕的過錯,不過我在國二到國三之間,曾經有過一般所說的男朋友。

那段關係之所以會走向結束,我想一定牽扯到了很多原因,但假如要我舉出一個直接因素,我立刻就能回答。

朋友。

對,我開始交朋友,成了破壞關係的起點。

從國二暑假到三月的半年期間,我與那男的,完全是活在兩人世界中。一個舒適、無條件給予幸福感、不允許任何人介入的封閉世界。是我毀了這個世界。

容我一再重申。

我不認為我做錯了選擇。

要不是我交到朋友,我們一定能繼續當情侶──能夠在除了我倆沒有別人的世界,令人作嘔地繼續調情。但我不幸得知了戀愛以外的世界,這種關係看在我的眼裡,實在不夠健全。

要是那個世界,能夠再稍微健全一點點……

要是我,或者是那男的,能活在更廣闊的世界裡──能夠更寬容的話。

──要不是我們,吃什麼醋──

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只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那就是我已經體會過了──無論是吃醋的心情,還是另一半吃醋的心情,我都體會過了。

至少現在,我可以活用這份經驗。

這樣一來就可以安慰自己,心想那段黑歷史仍然有它的意義在──儘管只不過是聊以慰借。



「──東頭同學,那裡算錯了。」

「咦?……啊!真的耶。」

「不可以嫌麻煩,一定要檢查計算過程。正式考試時也是,不要一寫完就趴下睡覺喔。」

「嗄~」

東頭同學顯得不大服氣,往吸管吹氣讓柳橙汁咕嘟咕嘟冒泡。

「大概是從開始準備期末考的時候吧,應該說她變得莫名黏我嗎……」

『不懂哪裡不同。』

由於有些地方想複習,我客氣地回絕,曉月同學笑著輕輕揮手。

「哪裡奇怪了?真要比的話,你或東頭同學,還有川波同學才奇怪吧。」

『好吧,總之南同學如果明顯變得不對勁就告訴我。例如大半夜打電話騷擾之類。』

「──真的太扯──」

「怎麼了?」

只有廁所才能避開男生的耳目。

「對吧?」

「川波同學跟曉月同學不是青梅竹馬嗎?想說你可能知道些什麼。」

「嗯,正好我也想上。」

「不不,沒有啊──?沒事沒事,我很好──」

「……吃醋?」

『我不太想讓他為了其他事情傷腦筋。』

「是有一點喔~」

「什麼~!」

『難得打來講這什麼事啊。南同學哪一天不奇怪了?』

會不會太頻尿了一點?

「沒收。」

「啊啊──!女高中生的生命線啊──!」

我將枕頭緊緊抱進懷裡,把感覺到的突兀感化作言語。

剛、剛剛不是才上過嗎?是不是還沒聊過癮……?



「不是……只是總覺得,看起來怪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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