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還是算了吧〈後〉(4/8)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3 青梅竹馬還是算了吧
現在回想起來,那或許是某種生存策略。
我隱約有點印象。記得大概是在我還是嬰兒的時候,母親面帶笑容哄我睡覺,在我快要睡著的前一刻,滿臉倦容地嘆了口氣。
那記憶極其模糊,也許不過是一場夢。但那個光景,在我的靈魂中設定了一個目的。
我必須讓自己,能夠獨立存活。
必須不讓任何人,為了我的事情嘆氣。
這個目的以強迫觀念來說太過自然。它早在靈魂的成形階段就在我的內心深處紮根,界定了我這個人。
於是就這樣,我即使去到陌生的地方也不會覺得孤單,反而對自己的獨立感到自傲。我從沒嘗過孤獨的滋味。
可是,我跟曉曉待在一起時,心裡卻感到有點安心。
明明從來沒有過不安的心情,這樣說或許很奇怪,但我跟曉曉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好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不用試著跟曉曉做朋友,她就會陪在我身邊。
──我不用努力做什麼,曉曉就會陪在我身邊。
──我不用特別說什麼,曉曉就會懂。
一想到這些,就好像玩電動抵達存檔點的時候那樣,我發現自己感到很放心。
但說穿了,這不過是一種傲慢罷了。
「哦。」
「……啊……」
下午課堂的下課時間,我離開座位想去個廁所,在走廊上撞見了曉月那傢伙。
我也沒多想就調離目光,不去看那傢伙的臉。
四下沒有其他學生,不需要講那些白痴笨蛋情侶笑話。當然,也不需要用「曉曉」這種過去式的稱呼叫她。
唉,但為什麼──氣氛會這麼尷尬?
都是伊理戶他們害的。讓我們恢複以前的稱呼,害得我好不容易調整好與曉月之間的距離感,現在又出錯了。
「你看嘛,你應該也不希望那樣吧?再說,結女她也不想要事情鬧大──」
這個時段,可以讓我們自由活動。最棒的是竟然還准我們外出。而就在同一時間,簡直好像算準了似的,飯店附近的一間神社將會舉辦祭典。
「妳這方法只在京都市管用,這裡是滋賀。妳可絕對不能走散喔?」
我輕輕揮手,從曉月的身邊走過。
「……你幹麼……鬼鬼祟祟的,啊?」
才怪。我們才不是那種酸酸甜甜的關係,不是那種值得尊崇的關係。我們如今只是愚劣、愚眛又愚鈍,無藥可救的殘骸罷了。
我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
夜路上有看到零星幾個洛樓的學生,不過都是穿便服。聽說去年有過勇者帶著浴衣來參加集訓,但今年好像沒有。
少在那裡受人家影響了。
「才、才不是好嗎?只是,該怎麼說,連其他人不在的時候,都要跟曉曉──」
當然那對兄弟姊妹是不可能乖乖兩個人一起去,這時就得依賴常套手段。
據說這場祭典最出名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