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還是算了吧〈後〉(6/8)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3 青梅竹馬還是算了吧
我回頭往後看,眼前只有群眾的陌生面孔。
「……欸,東頭跑哪去了?」
「咦?」
結女也回頭一看,然後僵住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看來我天生就註定要在夏日祭典尋人了……」
「啊啊好啦對不起!滿意了嗎!」
◆ 川波小暮 ◆
我們一直在幻想。
幻想我們能夠比任何人都了解對方,迷人、樂於付出,無論對方說什麼,都能一起當成笑話──
──天底下,哪有這種專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人。
我到底跟那傢伙當了幾年朋友啊?雖然是怎麼認識的不記得了,但相處了將近十年,都被人稱為青梅竹馬了,我到底懂了她的什麼?
懂她的可愛?樂於付出?給我的笑容?這些全都不過是外表性格罷了。不過是給我方便的表面部分罷了!我……只不過是從她身上抽出符合自己心愿的部分,作了一場美夢罷了。
等我發現時已經太遲了。
可愛的笑容,以及樂於付出的控制欲。她跟我認識的那個青梅竹馬大致上沒有任何不同,卻漸漸變成了我所不認識的某種存在。
不,她並沒有變。
並沒有露出面具底下的真面目,變成了另一個人。
那傢伙打從一開始,就是那種人。只不過是我愚昧無知罷了。
我只是從自我感覺良好的美夢中醒來,看清了現實罷了。
……啊啊,可是,明明是這樣……
那一夜的冒險、仰望的夜空、美麗的明月,都化為光芒從眼前飛逝。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繼續玩懲罰遊戲?你明明已經知道……現在再用這種稱呼,到頭來,也只不過是虛情假意的表面話罷了。
曉月淚如雨下,嘔血般地吼個不停。
◆ 南曉月 ◆
「我從小看到大的妳,是『南曉月』?還是『青梅竹馬』?」
我不由得別開目光,不去看比我高出大約三十公分的那張臉。為什麼?不知道。大概是覺得沒資格吧。
不就已經發現,我不再是「比女朋友更有趣」的南曉月了嗎……?
曉月吼到喉嚨沙啞,肩膀上下起伏,哭哭啼啼地用手掌心擦眼淚,說:
大概自從那次在病房以來,我就沒聽過他這種真心的怒吼了。
「……妳這內心覺得不安的表情,是真的?還是裝的?」
川波把我的手一扯,開始往前走。我搞不懂現在是什麼狀況,只能跟著他走。
「……我不要你跟我說話,好像當陌生人一樣……!」
很小聲,有氣無力……就像在求助似的。
被我用滿腹狐疑的眼光一看,川波態度不認真地聳了聳肩。
川波的神情,忽地變成了自嘲般的笑臉。
這附近有很多住家,照亮夜路的燈光全都帶有生活感。明明是截然不同的景象,頭頂上的夜空,與逐漸遠去的喧囂,卻逼我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