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搜羅情資「同居第三年的情侶……?」(3/4)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4 初吻宣戰

「我覺得那個女主角應該不是因為慾火中燒才會臉紅。」

根本是在毀謗少女漫畫。

「真要說的話,我那次告白有一部分也是看上水斗同學的身體……」

「是這樣嗎!」

「因為妳看嘛,假如不但感情很好還能做色色的事的話,那豈不是棒透了嗎?」

「…………嗯,嗯嗯嗯──…………」

好吧,假如講得露骨一點的話,是這樣沒錯。

「雖然普遍級就已經很好玩了,但既然要玩就想玩十八禁的原作,大概就是那種心情吧。」

「不,我不是很懂。」

「我的意思是……只是普通朋友的話,就不能跟水斗同學包辦所有本來能做的事了。」

東頭同學用難以捉摸感情的神情,近距離注視著水斗許久。

「要是有機會,我也好想看看色色的水斗同學喔。」

旁人看起來只是面無表情,卻讓我感到一陣揪心。

在我眼前的,是過去可能存在的我自己。

我明明知道過去的我跟東頭同學並不一樣,卻無法不拿我們倆相比。

因為兩年前的暑假結尾──假如那時,這男的回絕了我的告白,應該也會像現在這樣,維繫與我的關係。

而說不定那樣做,反而能讓我們關係良好的時期持續下去──就像東頭同學這樣。

「雖說只要把朋友改掉第一個字,就可以又當朋友又看他色色的部分看個過癮了。」

「給我等一下。我絕對不會支持妳朝那種關係邁進喔。」

「我知道啦。交炮友的水斗同學不合我的觀點。」

我知道這片唇瓣的觸感。

「呀──!」

媽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我心臟漏了一拍。

「嗯嗯──……」

一照鏡子,看到的是彷彿被踏平的地面般毫無表情的臉孔。

「同居第三年的情侶……?」

真丟臉。

我躡足走出客廳,前往盥洗室。

這個女生想在別人家裡做什麼?

「好噁!」

「……畢竟都上高中了嘛。也有上健康教育課啊。」

不愧是母女。

「嗯嗯!然後呢然後呢?」

「怎麼樣?水斗跟東頭同學是什麼感覺!」

可能也是東頭同學成為女友後,想知道的事。

過去得到滿足的部分,如今沒了。這些念頭,不過是想填補那種空洞的慾望罷了。

「咦……?」

去讓腦袋冷靜一下吧……

「怎麼這樣──!」

這正是讓許多愛的告白與成功化為崩壞序曲的萬惡根源。

我就像在看書時那樣,把它掛到耳朵後面。

「不、不是啦!只是去尿尿!」

「哦哦!」

觀點不合。

之前聊的話題有點黃,害我還以為她是要去……

但是,我已經好久沒看到了。你那隻注視我的臉龐的眼眸,彷彿主張不會交給任何人那樣強壯地抱緊我的細瘦手臂。像是兩人的身體合而為一的,那種感覺。

──只要其中一人拍拍對方的背,對方也回拍,就表示結束。

一旦回想起來,就讓我好想再看一次。

那兩人很登對。

東頭同學看到我的反應偏了偏頭,「啊!」隨後臉蛋變得有些泛紅。

較薄的嘴唇,安穩地呼出氣息。

只有滴答,滴答,滴答的時鐘指針聲,與水斗睡眠的吸氣吐氣聲,充斥整間客廳。

咦,咦,怎麼會扯到我?難道說,媽媽──

我知道了。

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太喜歡。

「就這樣。」

「可是可是,不覺得他們很登對嗎?妳看,水斗那孩子也有種奇特的氣質,像那樣自由奔放的女生說不定比較適合他,對不對?」

胸口深處沸騰滾燙的某種東西,急速冷卻。

「好吧,解釋上的不同吧。」

我知道你上次,為什麼拒絕我的吻了。

再加上我在這男的面前,總是在裝乖寶寶。

最後一次產生這種心情,不知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在我們的關係變僵的不久之前,大概是在去年的六月前後。沉睡了一年又兩個月的心情,從胸口深處重見天日,即將溢出身體之外。

「……嗯嗯──……?」

──每三秒就稍微分開一下換氣。

東頭同學目不轉睛地盯著水斗的睡臉瞧,同時坐立難安、略顯浮躁地晃了一下腰。

可是……這只不過是一種眷戀。

唔呼。東頭同學面露讓人不太舒服的笑容。

晚上,媽媽一臉興味盎然地跑來問我,於是我誠實報告了偵察結果。

媽媽顯得很不滿意,但我沒其他話好說了。

我兩個字直接送給東頭同學,「噫欸!」她叫了一聲,就用小跑步逃走了。

那是這世上只有我──只有我跟他知道的,只屬於我們的規定。


──其間,先互相凝視,然後重新相觸。


媽媽一臉困惑地歪著頭說:

「咦?」

它很柔軟,但偶爾會有點乾燥。有時我會借他護唇膏,塗過之後再重新來過……或者當然只是鬧著玩,但有時也會用自己的嘴唇直接幫他塗。

「這下結女也不能慢慢摸嘍!」

「不能忘記的一點是,這些全都當著我的面做得一派自然。」

接著,她倏地站起來說:

憑著我的一個想法,那種心情就會重回心頭。

真膚淺。

……觀點不合。觀點不合,是吧。

我深深嘆一口氣,慢慢地把水斗的頭從大腿上挪開以免弄醒他,然後站了起來。

這樣的我們只能說──觀點不合。

一開始很笨拙,只能勉強讓最前端稍稍相觸。我們會讓臉傾斜著以避免鼻尖相撞,但卻弄得像是互做假動作,彼此都笑了起來把氣氛破壞掉。等到往右傾斜成了一種默契後,我們還是覺得鼻子氣息變得粗重很難為情,沒辦法維持太久……

「唔呼呼呼呼。學級榜首的美少女優等生講這類話題,讓人超興奮。」

「東頭同學喊熱,然後忽然脫衣服……」

甚至覺得世上找不到第二對男女,能像他們那樣一拍即合。

──……要是有機會,我也想看看色色的水斗同學。

但是人際關係難就難在,不會因為這樣就成為情侶。

「又說很癢,突然就把手伸進胸罩里抓癢……」

漸漸冷掉。



「……借一下廁所。」

「啊……喔,這樣啊……」

「……這個嘛,水斗同學有讓東頭同學躺大腿……」

「……應該說……」

漸漸冷掉。

────這只不過是性慾罷了。

我一邊感受著大腿上的重量,一邊低頭看著他線條纖細的面容。

都已經阻止了東頭同學了,怎麼可以變成我想入非非?

啊──

「感情好到不行。」

我俯身向下,頭髮從右臉旁邊垂了下來。

「……………………」

那種既像輕飄飄浮躁不安,又像沸騰滾燙,甘霖與饑渴交互到來的心情。

「……嗯嗯?」

長睫毛輕輕闔起,略長的瀏海有几絲落在它上面。我用手指輕輕將它撥開,一種細柔的觸感留在指尖上。

上次被他糊弄過去,但這次他睡著了,無計可施。

「聽水斗同學說結女同學沒有那方面的知識……結果明明就有嘛。」

竟然為了這種平凡的慾望,讓東頭同學一輩子一次的告白以失敗告終──我們怎麼可能接受這種事實?

即使到了現在,他一定也還記得。

「剛才明明還講得比較委婉!」

興奮變成了詫異。會有這種反應很正常。

我也很想看。看多少次都不厭倦。

真難看。

「應該有一些更具體的部分吧?他們都在做什麼?」

……因為,我怕不合他的觀點。

關於這點,我的意見在告白失敗之前與之後都沒變。

「咦?」

我覺得這些宅男宅女,還真是發明了一個好詞。

即使知道不行,卻剋制不了自己。

回憶起昔日,希望像昔日那樣得到滿足,想做些跟昔日一樣的事──這樣的時刻,在這四個月內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