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侶回鄉下① 西伯利亞的舞姬(4/6)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4 初吻宣戰

「書房在哪裡?」



我還記得初次見到他的那一天。

成為同班同學的那天──大家都在忙著交朋友,只有他一個人,神色自若地沉浸在書本的世界中。

我姓「綾井」,他姓「伊理戶」。

我按照座號順序坐在窗邊最前面的位子,不知為何,就是不覺得坐在我背後默默看書的他,是個「寂寞的人」。

每當我無意間回首,他都給了我少許勇氣。

讓我覺得,一個人像這樣活著也可以。

不用硬是跟他人產生交流,彷彿融入背景之中,但仍然追尋著只屬於自己的世界──他讓我知道,這樣的人生也並無不可。

那或許只是想得到比下有餘的安心感,是一種膚淺心態的表露──但背後感覺到的那個存在,確實成為了我國中生活的心靈支柱。

只是當時我還沒想過,他對我來說會變成如此重要的存在──

竹真告訴我的書房,就在走廊的盡頭處。

那是水斗的──如今也成了我的外曾祖父,種里候介爺爺的書房。

聽說水斗一直以來,每次來到這個家就一定會窩在這個房間里。

對耶,他本人好像也說過「都是看書殺時間」……

門是開著的。

月光射進室內,柔和地照亮書房內的空間。

這是個兩側受到巨大書櫃圍繞,有如藏書地窖般的房間。另外還有一大堆書應該是書櫃塞不下了,雜亂地堆在地板上。本來就不算寬敞的房間變得更是狹窄。

燈光只有天花板上的一顆舊電燈泡、站在書桌上的一個桌燈,以及月光。

在宛若洞窟的陰暗空間中──

──他就像與房間融為一體那樣,坐在書桌前。

「不用,反正我全都記得。」

「外曾祖父的自傳。」

這就是歷史的重量嗎……我正受到震懾時,水斗從書桌抬起頭來,轉過來看我。

我忽然害怕起來,開始小心翼翼地繞過放在腳邊的書。水斗自言自語般地對我說:

國中時期的那段回憶,如今恍如遙遠的夢境。

沒有任何空隙,能讓外人趁隙而入。

「那麼,這本自傳,是他在西伯利亞當戰俘時的……?」

「全世界僅有一本?」

我猶豫了,不知該不該出聲叫他,或是踏進書房。

因為──這裡,已經是一個完整的空間。

遠到讓我懷疑,他只在我面前表現的溫柔、笑容、害臊的神情……全部的一切,會不會都只是某種錯誤……

「這本書這麼稀奇?」

如同《謀殺成習》塑造了現在的我,這本《西伯利亞的舞姬》或許正是塑造了伊理戶水斗現今模樣的作品。

聽到比平時顯得低沉了些的聲音,我努力保持平靜,回想起要講的事。

水斗把《西伯利亞的舞姬》拿給一時措手不及的我。

舊紙張的甜香,撲鼻而來。

「舞姬我知道……但西伯利亞指的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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