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你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5 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你
◆ 東頭伊佐奈 ◆
對大家來說,我一直是個「奇怪的女生」。
在幼稚園畫畫的時候,我畫的不是媽媽而是搬家公司的商標;在小學以將來的夢想為題目寫作文時,我用上整張稿紙寫下「我想了很久但目前沒有想要做什麼」;每次遇到這種時候,大家都說我是個「奇怪的女生」。
大家好像都會偷看其他小朋友的圖畫或是作文,自然而然就猜出別人的想法,然後配合其他人的作品來創作。
真的是這樣嗎?
幼稚園老師說:「大家可以畫自己喜歡的東西喔。」小學老師則是說:「要誠實寫出心裡的想法喔。」明明就沒有說:「要寫大家可能會寫的東西喔。」大家是真的早就心照不宣了嗎?
我不太明白。
我到現在,還是不太懂。
媽媽對一頭霧水的我說了:
──奇怪的女生?我還求之不得咧。
──伊佐奈,妳在這世上是獨一無二的。既然是這樣,那跟別人不一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問媽媽:那為什麼其他小朋友都不會被說奇怪?
──我告訴妳,那是因為大家都不敢做自己。
媽媽她不懂。
媽媽她天不怕地不怕,所以不懂我的心。
因為,其實我也會怕。
其實我也不敢做自己,也怕無所隱藏地表現自我,會讓赤裸的內心受傷。
我只是不懂得如何隱藏而已。
只是不懂得如何守規矩而已。
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而已。
我一邊跟經常往來的朋友──短髮高個子的坂水麻希同學(籃球社社員)以及剪鮑伯頭、總是一臉睡眼惺忪的金井奈須華同學(競技歌牌社社員)──講話,一邊把書包放到座位上。今天只有開學典禮所以書包很輕。
總之我先把抱住我不放的曉月同學從身上拉開。很熱。雖然已經九月了,但氣溫仍然跟夏天沒兩樣。
「對對對!」
「哦?什麼什麼?小月月也深知內情?」
「是說,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奈須吉也會談戀愛耶。」
「我想他們……應該,沒有在交往。」
「東頭──啊~妳說那個女生啊。」
「哇!小心!……曉月同學更是別說上星期,不是昨天才見過面嗎?」
「算是吧!我跟那個女生出去玩過幾次──是說關於東頭同學,我們四個人之前不是有聊過嗎?」
奈須華同學平靜自若地點頭。
麻希同學動搖到講話開始耍狠,奈須華同學卻只是愣愣地偏著頭。
「我說社團活動有大賽。」
「所以呢?到底是怎樣?他們在交往嗎?」
我別開目光。這該怎麼說才對呢?我用視線向曉月同學求助。
利刃般的言詞,刺進了我的胸口。我有我的苦衷嘛……
雖然我常常把東頭同學說成怪人,但奈須華同學也差不多……
「那麼,另外一件事也是謠言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