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6 那時沒能說出口的六句話
暑假結束後,我去老地方一看,妳依然在那裡等我。
這表示,一切都不是虛假。
妳與我成為了戀人,之間因為一點小事產生摩擦,以及整個暑假都沒見面──一年前的這一天,曾經那般填滿內心的感情,已經變得如此淡薄,也全都不是虛假。
──……早安,伊理戶同學。
──……嗯。早安。
如果全是虛假,該有多好。
如果全是我的妄想、幻想……不是現實……我還有可能忍受這樣的自己。
可是,妳在這裡。
對一個多月沒見的我,主動打招呼說「早安」。
妳不明白嗎?
妳不明白對我而言──沒有比這更大的絕望了嗎?
──……呃,暑假作業……寫好了嗎?
我想這一刻,又是一個懸崖勒馬的機會。
我可以把什麼回憶都沒有的暑假,真正地從回憶中抹除。在那一刻,我們一定有機會可以恢複到從前的關係……我想應該有某些話語,能夠讓這一切化作可能。
但是,我無法選擇原諒。
我無法原諒我自己。
所以……
──嗯。閑著沒事,就寫完了。
妳略略僵了一下。
自那時起,漫長的自傷行為就開始了。
AM09:18■比平常看起來更成熟的妳
水斗看我一眼,說:
「但總覺得過意不去……所以就來這裡休息。我一個人比較能放鬆。」
「嗯……」
「大概來了半小時。太早醒來了……」
「妳睡過的床?」
我連眨幾下眼睛,看看時鐘。早上六點。好久沒這麼早起了。
我在樓梯平台轉個彎繼續上樓,就看到一扇門。
既然只有現在才能進去,反正機會難得……
「就算剃光頭也不能改變這點啦!」
「嗚……無法回嘴……」
我完全無法想像水斗與東頭同學,就兩個人一起逛文化祭模擬商店的模樣。
我站在坐著不動的水斗旁邊,一邊頻頻偷看他的臉色,一邊說道。
腦中閃過他拿要陪東頭同學為由拒絕我的場面,害我在最後一刻退縮了!
「……其實,我本來可以回家一趟的。」
休息啊。的確,這個本身奉行個人主義的男人,忽然被丟進了需要過夜準備文化祭、青春洋溢的活動。也許不盡量確保一點個人時間就會靜不下心來。
水斗像是把我當傻瓜般冷冷一笑。
川波臭著臉歪頭,眼睛看向我的頭頂。
既然這樣,那我也該體諒他的心情,早早離開──
「我目前還好。不用擔心,我會在著涼之前回去的。」
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有目前無人的成排攤販罷了。
「……你在這裡待多久了?」
「說得也是。要是這樣就能變聰明,每次考試都會剃光頭了。」
「又、又不會怎麼樣!休息室的床是公共用品啊!……再說,如果是你,現在才來計較這個,好像也太晚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