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10/10)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6 那時沒能說出口的六句話

「妳說的這些什麼慶功宴,是工作嗎?」

「咦……不是……沒有算在工作內……」

「那參不參加就是個人自由吧。」

「可、可是!」

一回神,我發現自己抓住了水斗的制服。

像是試圖挽留。

像是緊抓不放。

「一些照顧過我們的學長姐也會來……最後好好跟人家致意,也是應該的吧……?」

「那種的等到明天,場復工作結束解散時再說就行了吧。」

「難……難得稍微融入了圈子,這樣會讓一切都化為烏有耶?大家又會把你當成難相處的人了耶?你都不在乎嗎……!」

「那會有什麼問題?」

毫無半點動搖。

水斗的眼瞳當中──沒有絲毫感情受到打動的跡象。

「執委的工作也要結束了。不管他們怎麼看我都沒影響吧。」

「怎麼這樣說……好像你純粹只是為了做事才跟大家好好相處……」

「不是,本來就是這樣啊,很正常。即使是沒有相關經驗的我也知道,不表現得友好一點會讓好好的工作做不下去。」

妳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水斗詫異地皺起眉頭,清楚透露出這種想法。

「衣服……請妳放手。不是說時間快到了嗎?」

「……嗯,對不起。」

我與他──是不同的人種。

可是今晚,我會去參加執委的慶功宴,他則是跟東頭同學一起度過。

「喔……原來是這樣。」

這世上有兩種人。

只不過是這樣──就讓我感覺一切都要結束了。

感覺我與他之間,被築起了一堵無法攀越的高牆。

「…………可以自己帶回家。」

一種是會把文化祭當成珍貴回憶的人,另一種則是當成麻煩活動只想趕快做完的人。

「這件班服應該拿去哪裡還?」

同時,我感覺他的整個存在,彷彿就要離我遠去。

後來,我們一言不發,只是嚴肅而公事公辦地走在一起。

水斗拉扯制服的衣領,低頭看看穿在裡面的黃色班服。

我彷彿聽見了這個聲音。

我放開水斗的衣服。

一定是我聽錯了。

「……說到衣服。」

我們回到家裡就能看到對方。每天都在同一間教室上課。

「……對不起。」

作為一份回憶……一般來說。

到了現在,我才後知後覺地理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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