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9/10)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6 那時沒能說出口的六句話

「也是,的確是一直走來走去沒休息……啊,那我去個洗手間好了。東頭同學不去嗎?」

「我還不用去──妳慢走──」

「我很快就回來,你們在這裡等我喔。」

結女回到校舍里去。目送她離去後,我們在連接兩棟校舍的走廊上背靠柱子,看著三年級生熱血高歌。

看著看著……

「水斗同學,水斗同學。」

「嗯?」

我一轉頭的瞬間,狀況就來了。

「微走光。」

伊佐奈拉扯一下遮胸披肩的衣領,把村姑裙裝的胸口部位瞬間大露給我看。

「……妳玩這玩上癮了?」

「不覺得很色嗎?在大庭廣眾之下,只給水斗同學一個人看喔。」

「看來似乎害妳拓展了不必要的性癖好……」

早知道就不隨便稱讚她了。

與其說是想色誘,應該說似乎只是在享受特殊場面的伊佐奈「唔呼呼」地按住嘴巴竊笑。

「水斗同學也可以跟我學喔,秀給結女同學看。」

「很遺憾,我一個大男人沒東西可以露給她看。」

「不不不,這你就錯了,水斗同學。看到胸部會興奮可是不分男生女生的喔。」

「我就沒興奮。」

「哼哼哼,就當作是你說的這樣吧。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

上洗手間休息過之後,我跟水斗還有東頭同學一起逛了幾個攤位。

伊佐奈正要問我什麼事情之時,忽地有個低沉的嗓音岔了進來。

水斗也用手機看時間低聲說道。

沒錯。早在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在後夜祭的時段,我們會舉辦慶功宴慶祝文化祭平安落幕。同甘共苦了幾星期的委員們將會互相慰勞,可說是文化祭執行委員真正的最後一場活動。

不。

我一面感到意外,一面以委員的身分嚴肅以對:

「好的。」

「這樣啊……既然要辦正事就沒辦法了……」

「……過去,或現在?」

往前一看,一位身穿西裝外套的男性站在眼前。差不多四十來歲吧……散發一種成功商業人士的氣質。是哪個學生的家長嗎?

後夜祭,也就是營火晚會。場復是明天的工作,所以準備營火,就是今天文化祭執行委員的最後一份職務。

「呣……」

「我會生氣。」

「原來如此。謝謝你的幫助。」

我發現已經到了平常上完一天課的時間,於是對水斗說:

「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呀。對水斗同學來說不重要嗎?」

我們在體育館看樂團表演,又去了做簡報時競爭過、布置得一絲不苟的女僕咖啡廳,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

「或許是吧……我想,應該就是像妳說的這樣。」

「我想問個路……方便嗎?」

我們的班級?

「對呀!……不對,這句話就水斗同學你最不該說!」

我無意服從自己內心當中,這份近似於鄉愁的情感。

……原來如此,我懂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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