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眼中的我(7/12)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7 但願此刻暫時停留
上次才剛剛在隔壁資料室里,正好就是出於一時感情而做出了有辱學生會之名的行為的學生會長,靜靜地被打垮了。
「……順、順便問一下。」
我隱藏起內心受到的傷害,鼓起勇氣向明日葉院同學問道。
「就明日葉院同學的看法……妳覺得怎麼做,才是對的?呃,我是說我的朋友。」
「咦?這個嘛……我對談情說愛不感興趣,所以只能提供一般普遍的看法……」
「嗯。」
「只要誠實向對方表達心裡的想法,不就行了嗎?」
砰──!亞霜學姐猛地撲倒在桌上。
好像都能聽見她大喊「要是辦得到就不用這麼辛苦啦!」的聲音了。
「……我會這樣跟她說的。」
「不、不用啦,那個,我也知道這麼做不容易。只是,我覺得,偶爾也要用言語與行動明確表達感情,才能讓對方明白……我只是這麼覺得而已。」
……偶爾也該這麼做,是吧。
說得也是……每次都只是意有所指,也是不行的。
「……對不起。我講得好像自以為了不起。」
明日葉院同學略微低下頭去,用細微的聲音說了。
「咦?沒有啊,我不會這麼覺得……」
「我明白我說的話不具說服力。說穿了,都只是理論罷了──妳聽聽就算了沒關係。」
說完之後,明日葉院同學就繼續專心吃便當了。
看到她那自己給自己下結論的模樣,使我聯想起不久之前的東頭同學。
伊理戶水斗◆在看不到的地方
「好吧……是……沒有……關係……」
伊佐奈如此回答,但還是顯得不太放心,於是我也把自己的椅子搬過來。
南同學她們沙沙作響地打開自己的午餐。南同學吃像是從超商買來的麵包,另外兩人則是似乎有帶便當。
遭到南同學這番過度放大解釋的翻譯,伊佐奈變得更加畏畏縮縮了。真傷腦筋。她或許只是想讓氣氛歡樂一點,但是把別人說的話扭曲傳達就不對了。
「喔……」
「(陌、陌生人……!有陌生人在耶!)」
其間,坂水與金井低頭看著被丟在地上的川波,說:「真可悲……」「好像被釣起來的鮪魚呢。」
「小妹我也不會去記平常沒來往的人的名字。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呀~」
「這個椅子給東頭同學坐──我已經問過人家了。」
「妳說誰被拋棄啦!再說一遍!」
「還不能夠確定呢。」
「原來如此~……」
坂水麻希一邊說,一邊打開比我們都大上一圈的便當盒。
南同學撕開麵包的包裝袋一大口咬下去,說:
見我歪頭看著兩人,「喔。」南同學捶了一下手心。
「那就趕快出發吧!我還得參加應援對抗賽,午休時間很短的~」
「伊佐奈,妳有帶便當嗎?」
伊佐奈被南同學的冷眼嚇到,躲到我背後。她的說法是乳頭會擦到衣服,所以得讓身體前屈減少接觸。壞掉的胸罩我早已物歸原主,似乎被伊佐奈拿回教室去收好了……但照她這樣子看來,剛才就算壞掉了或許也該讓她穿著的。
我邊想著這些事情邊吃便當時,身旁的伊佐奈湊過來看我的配菜。
「不,可是他們剛才不是聊到家人嗎?那不就表示他們已經進展到認識對方一家老小嗎?」
……畢竟她現在是無罩狀態嘛。要是誰開口說想摸摸看,到時候我可得保護她才行。
經常與結女還有南同學一起混的兩個女生,緊盯著伊佐奈的胸部不放,開始拍手。
「是無所謂,但我可以先問個問題嗎?川波這是怎麼搞的?」
怕生又只敢對熟人大聲的伊佐奈,像松鼠面對獅子般嚇得發抖。真是……我不知道南同學有什麼打算,總之這裡只能由我來介紹大家認識了。
「沒事沒事!」
「咦!奇怪的是我?我才是少數派?」
「不,我是想問妳對他做了什麼。」
看到伊佐奈緊張兮兮的樣子,我從旁對她說:
「好會晃。」
我倒希望她能一上高中就直接長大成人。這麼一來我就不用被她莫名其妙求什麼婚了──本來以為她最近變乖是川波的功勞,看來結女以外的朋友也提供了很大幫助。
我把自己的椅子放在伊佐奈身邊,坐下之後,伊佐奈才終於把屁股放到人家借她的椅子上。
「喔,你說這傢伙啊?沒事沒事,別在意。等一下就會醒了。」
「初次見面的寒暄就免了,叫我們過來到底要做什麼?話說在前頭,有生人在場的環境對這傢伙而言,就像淡水魚被丟進大海一樣。」
「啊,有,我有帶。咦?不然你以為我腿上的這包東西是什麼?」
「長大得好快呀。才不過一星期之前,妳還找小妹我哭訴說妳好寂寞呢。」
一個剪鮑伯頭,給人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另一個則個頭高挑,明顯散發出體育社團系的快活氣質。
「水斗同學的便當是那位女士做的嗎?」
「她說她很樂意──!」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川波從運動服袖口露出的手腕,彷彿冒出了像是蕁麻疹的斑點。
「好大。」
「我在等你們兩個的說!結女好像去學生會那邊──」
南同學把一路拖來的川波隨手往旁一丟,拉了兩把椅子過來,放到坂水與金井的旁邊。她自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說:
我照顧著摔一大交讓乳頭受傷的伊佐奈回到網球場,看到除了川波之外,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經她這麼一說,好像是有個應援對抗賽。應該是在下午賽程開始之前的項目吧。
「好大。」
「登登──!這位就是東頭伊佐奈妹妹──!」
我瞥他一眼的同時說:
「喔喔,說得也對。東頭同學!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
「好會晃。」
「嗚唔……」
南同學話講到一半忽地中斷,探頭看看在我背後的伊佐奈。
「沒有,只是──我看凪虎阿姨不像是會特地做便當的樣子……」
伊佐奈神色不安,連扯幾下我運動服的手肘部位。
「好慈祥的媽媽喔。真想跟你換。」
「嗯啊~」
「喔……」
扯到哪裡去了啊?
看著我們的對話,金井與坂水一本正經地低聲說道,南同學則是不知為何咧嘴而笑。
被南同學整張臉湊過來問,伊佐奈瞄了坂水與金井幾眼之後,說:
超可怕的,死都不肯講。
「是說啊,奈須吉妳待在這裡好嗎──」
「咦!你根本不記得我們叫什麼嗎!我們同班沒錯吧!是說什麼叫做我看起來很聒噪啊小月月!」
「今天好像是爸爸做的。」
南同學好像理所當然似的,拖著川波一路往前走。
的確好像很聒噪。坂水,坂水,坂水是吧。看起來幹勁缺缺的那個似乎很明理。金井,金井,金井……好,記住了。我是說今天暫時記住了。明天就不知道了。
在立領學生服下面穿著裙子的南曉月,抓住川波小暮的脖子拖著他走。
未曾謀面的東頭爸爸,被使喚得好慘啊。不,或許單純只是有在分擔家事,但凪虎阿姨給人的印象就是……
「是喔──」
「是啊。每逢這種日子,由仁阿姨都會很起勁。」
「都不用問一聲的喔?先問過本人啊。」
「……東頭同學,妳怎麼站得這麼往前彎啊?」
「我們來交換便當菜吧。我好愛吃伊理戶家的唐揚雞喔。」
「好、好的……」
「那不是會死嗎?不是啦,結女離開後就剩我們三個,大家都說有點寂寞──這時我就想起之前說過要把東頭同學介紹給大家認識~於是就說──那就把她帶過來吧這樣。」
「喔喔~!……喔喔喔喔~~~?」
「我已經長大了!成為能坦率祝福好朋友開始新生活的成熟大人了!」
由於結女去加入學生會的行列了,本以為她是沒其他朋友可以一起吃午飯──所以才會找上我們,結果我完全想錯了。
唔嗯。的確,結女加入學生會之後,跟南同學相處的時間應該就少了。從她以往給我的印象來想,很意外她沒有鬧得更凶。
「啊……水斗同學,水斗同學。」
「南同學,妳怎麼穿成這樣?」
「喔喔──」
「啊!沒有!我本來就是這樣!請別在意!」
「算了,管他的。你們兩個,都還沒吃午飯吧?既然結女不在~想說要不要我們一起吃!」
「好在意喔~……」
我可不希望凪虎阿姨來當我媽。
「嗯──」
「不去跟學長男友一起吃沒關係嗎──?現在不是看巨乳的時候吧?」
「呃──……」
「妳們兩個──辭彙能力退化很嚴重喔。」
怎麼看他被揪住脖子,整個癱軟不動……
「今天就免了吧。否則被伊理妹拋棄的南妹就太可憐了。」
「啊,你們總算回來了──!」
伊理戶水斗◆高度發展的友情與戀愛關係過於相近
「那、那是……成長事件啦,成長事件!」
「看起來幹勁缺缺的是金井奈須華,好像很聒噪的是坂水麻希啦!」
「各位看官有何高見呀?」
「對喔,好像聽妳說過。那妳嘴巴張開。」
「應援團啊!怎麼連這都不知道啦!對班上同學也太沒興趣了吧!」
坂水與金井看著她這麼做,小聲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