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眼中的我(8/12)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7 但願此刻暫時停留

對準伊佐奈像小鳥般張開的嘴,我用筷子夾起唐揚雞往裡面塞。

伊佐奈像松鼠一樣鼓起腮幫子嚼啊嚼的,說:

「嗷嗷吃喔~」

「那這個拔絲地瓜我要了。」

「么么呼!」

我眼明手快從伊佐奈的便當盒裡夾出一塊拔絲地瓜,丟進嘴裡。

伊佐奈咽下嘴裡的唐揚雞之後抓住我的肩膀,說:

「我很喜歡吃那個耶!」

「我知道。」

「你是故意的吧!」

「用喜歡的東西換喜歡的東西,這不是等價交換嗎?」

「那正常來說也該選水斗同學喜歡的菜吧!」

「話是這樣說,但我沒有特別喜歡或討厭吃什麼啊。」

食物只要能吃就好。我一輩子向來如此。

伊佐奈氣鼓鼓地噘起嘴唇,說:

「像水斗同學這種人,不配讓人家親手做菜給你吃。」

「妳有計畫要煮給我吃嗎?」

「只是覺得少了一個攻略法而已啦。」

「妳已經用不到什麼攻略法了吧。」

「話不是這樣說啊。我可是日夜都在研究,要如何才能讓你更寵我呢。」

配合太鼓的打擊聲,男女參半的應援團發出雄壯威武的吶喊。

我覺得很溫馨可愛,輕聲笑了笑說:

「……嗄──」

「咦?川波同學?」

「網球場的角落。那裡很安靜,可以放鬆休息。」

真是,這幾個人就不能安靜下來好好吃飯嗎?

「很有魄力對不對?曉月同學練習得很辛苦唷。」

「對呀對呀!跟東頭同學一起離開了!看他們那樣絕對在交往。」

我一上前呼喚,川波同學立刻露出尷尬的神情。

「如果只有水斗同學看到沒差啦。少了束縛輕鬆多了。而且只要穿著運動外套就不會激凸了。」

「我哪知道啊?或者是更適合的東西,像是膠帶什麼的。」

畢竟我們這邊可是有個無罩女。沒辦法在有他人眼光的地方待太久。

「就覺得……不想為了這點小事……或者該說我想把拜託老師當成最後的手段吧……」

「好痛!嘿嘿嘿。」

伊理戶結女◆後方前男友粉

「啊──?」

「怎麼?妳很介意嗎?」

一直沉默躺在地上的川波小暮,忽然霍地爬了起來!

「呼嘿嘿,開玩笑的啦──水斗同學你好可愛喔,這麼純情!」

「我沒帶啦──因為今天又不用上課。」

「水斗同學跟東頭同學在哪裡?」

「(不如說,搞不好其實已經結婚了吧?)」

伊佐奈嚇了一跳,抓住我的肩膀不放……喂,妳現在沒穿胸罩耶。

「(噫嗚!……對、對不起,尖端還有點……)」

南同學直接忽略川波宛如來自地獄的聲音,隨便把手邊剩下的麵包丟給了他。

「妳要講幾遍啦?」

「是你心理作用吧。來,拿去。」

川波同學一聽,咧起嘴角,露出了壞心眼的笑臉。

「那麼作為交換,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你看你看,突出得這麼飽滿……」

「嗯──好吧……以一個矮冬瓜來說算是有努力過了。」

「剛才……是不是有人,說了某些令人極端不愉快的話……?」

我很驚訝他剛才竟然跟麻希同學還有奈須華同學一起吃飯,不過似乎是曉月同學硬把他們帶來的。「我跟東頭妹交換聯絡方式了。」聽奈須華同學這麼說,看來這頓飯吃得意外開心。

「……呃──因為我好歹也是學生會的人嘛。必須知道有哪些學生在偷懶才行。」

「哇喔,真讓人嚇一跳。沒想到學生運動服的布料這麼薄耶。形狀浮現得還滿清晰的。」



「……我還是覺得,聽見了令人極端不愉快的話……」


拿那男的沒辦法……真是個與生具來的社會不適應者。

其中就屬曉月同學的個頭特別嬌小。但她威風凜凜的站姿與精湛俐落的動作,散發出絲毫不輸其他隊員的魄力。

「……我比較想吃咖哩麵包耶。」

「嗯,知道了。」

「(喂東西吃完全沒在猶豫的。嚇死小妹我了。)」

「啊。」

「真佩服妳志向如此遠大。」

「(不是,我看這絕對有在交往吧。)」

「……伊理戶同學,拜託妳別跟她說。那傢伙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說什麼『自以為是後方男友粉(註:日文為「後方彼氏面」,偶像粉絲圈用語,指待在觀眾席後方低調支持女性偶像,把偶像當成女友的粉絲)啊──』得意忘形起來。」

另一個包裝起來的麵包丟給川波,立刻就讓他收起了臭臉。

「只是覺得食慾不行,就從性慾下手呀──」

在我走回籌備帳篷的途中,應援對抗賽開始了。

說完之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靠近校舍一個不易引人注意的角落,有一雙眼睛從旁守護她。

「(但是想不到吧,他們只是朋友。)」

「好吧,就當作是這樣好了。雖然隨便就告訴妳的話不好玩……唉──反正已經被那傢伙知道了,沒差吧。」

「這次可能不是你心理作用了。」

伊理戶水斗◆初次接觸的乳頭

「能夠建立起自信當然很好……但也許我該讓妳受點教訓,搞清楚誰才是老大……」

我抱持著親鳥的心情喂她第二塊唐揚雞時,幾個女生看到我們這一連串對話,開始竊竊私語。

「還是去跟老師借?」

「那件內衣,沒辦法試著修好嗎?」

「加油!加油!紅、隊、必、勝!」

「午飯,我順便幫你買的。還不快對我感激涕零!」

「妳好像很不樂意啊?」

「剛才小妹我們還跟他一起吃飯呢,但一吃完就不知跑哪兒去了。」

川波同學喃喃自語之後,指了指操場旁邊的方向。

川波邊拍掉後腦杓的塵土邊盯著她丟過來的麵包,表情不大高興。

午休即將結束時,我回到班上看看,但水斗不在。

「怎麼會扯到那裡去啊?」

「這樣呀……謝謝你。」

然後,她把運動服的拉鏈稍微往下拉,縮起下巴往裡面看。

我現在還得做事沒空,晚點再找機會去看看他吧。

本來是想在回去做事之前,跟水斗講兩句話的說……

「(最好是!妳少騙我!假日絕對過著糜爛的生活啦!)」

「……妳最近是不是開始得意忘形了?」



是不是不想被人看見?看見他在一旁守望著曉月同學。


至於曉月同學由於之後得去參加應援對抗賽,已經離開了。同樣地我也沒看到川波同學的蹤影,不曉得是不是跟水斗還有東頭同學在一起。

「(不是,我看這兩個也在交往吧。)」

我小力賞伊佐奈一記手刀,她卻好像很開心地露出羞赧的笑。

「哦?謝啦。」

「這種事情不要掛在嘴上。」

「不要露給我看!」

「……我怕我不理妳妳會變本加厲,就稍微寵妳一下好了。來,唐揚雞。」

坂水與金井見狀,又開始講起悄悄話來。

「(那樣的話,伊理妹也得多費心了呢。)」

「呀啊嗚!」

就在這時。

下午的賽程開始時,我與伊佐奈已經回到了網球場。

「哈呼……總算可以放鬆休息了……」

「好吧,我明白妳的心情。」

……妳也是其中之一啦。

「嗯?」

我不動聲色地避開柔軟得教人害怕的觸感時,川波緩緩搖動灰頭土臉的腦袋,看向南同學她們那邊。

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拜託別人永遠是最終手段。

「不然我畫個H圖給你怎麼樣?」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也有買。喏。」

「不要拿來跟我閑聊。」

「咦?伊理戶弟弟?」

「咦──?我不確定耶……不曉得能不能用釘書機什麼的固定一下?」

「咦?」

「好耶──!嚼嚼。」

川波同學邊抓頭掩飾害臊邊這麼說。兩個人都好彆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