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妳。」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6 那時沒能說出口的六句話

國中時的最後一場文化祭,我看到妳與朋友一同歡笑。

我選擇逃避般來到頂樓。喧囂聲離我遠去,我俯視著熱鬧的慶典,胸中的騷動才終於恢複平靜。

這樣就行了。

我這樣就行了。

我們這樣就行了。

至今的一切都是某種錯誤。家鴨與小天鵝,是因為年紀尚幼才能玩在一起。就只是這樣而已。

噢,當然天鵝是我。不過妳大概會說是妳吧。

所以這樣就行了。

告訴我,無法分享同一份美麗的我們,怎麼有辦法在一起?

……對不起,綾井。真的很對不起。

我只能在心中默默道歉。

明明我知道,我該給妳的應該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句話。



從一年前到現在,我一直在嘗試定義自我。

分明知道我與她之間有隔閡,為何卻拖到畢業才終於分手?

以前曾經喜歡過的那些話語,那些動作,為什麼忽然都變得令我討厭?

在我的心中,一定早就同時存有好感與惡感。我喜歡過妳是事實,我開始討厭妳也是事實,雖然互相矛盾,但兩者都對。

這讓我很煎熬,很痛苦,很悲傷。

矛盾催生出的內在衝突,一直折磨著我的精神……

所以,當我終於提出分手時,心情才會那樣豁然開朗。

既然已經不再是戀人……

「啊,你有去玩那個呀?我也跟麻希去玩了──只是玩到一半時間就到了。」

……自我意識過剩的是誰啊,該死!

「怎麼樣?文化祭好玩嗎?」

給我面子,在做執委工作時避免破壞人際關係。為了我,壓抑他自己。

「……嗯?我有告訴過妳我們是五個人逛嗎?」

背後承受著從窗戶射入室內的夕日,這麼說了。


「後夜祭……你有跟誰約好嗎?」

「──欸。」


「是沒錯……」

我一邊用舌頭品嘗稱不上高級的苦味與酸味,一邊讓自己沉浸在周圍的喧囂中。常常跟曉月還有伊理戶同學玩在一起的坂水,拎著一大袋超商的飲料與零食登場,正在發給班上同學。這個罐裝咖啡,大概也是那些物資的一部分吧。

「用不著你來出主意,他們有好好約會啦……只是東頭同學也一起就是。」

他之所以提早把事情做完……之所以明明很忙,卻還是去找東頭同學……並不是因為他替無處容身的東頭同學著想。

在暑假的鄉下,我以為自己變得比較了解他……所以竟然驕傲自大地以為,我可以幫助他。



雖然有點不爽,但不得不說她還真了解我。我拉開了罐裝咖啡的拉環。


「那……你跟我一起去好了。」

◆ 伊理戶結女 ◆

現在我懂了。

也許我太自大了。

「就跟妳說不是了!」

『──今年的洛樓高中文化祭到此結束。感謝大家到場參加。』

「謝啦。」

卻沒發現,他根本就沒在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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