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妳。」(5/6)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6 那時沒能說出口的六句話
既然如此──
──被圓香表姐纏上,微微皺起了眉頭。
──看到東頭同學的Cosplay,不知為何顯得有點不甘心。
──看著逃脫遊戲的謎題,神色自若地想答案。
◆ 伊理戶水斗 ◆
──緊張到瀕臨極限,卻仍然認真地招呼客人。
──看著圓香表姐帶來的竹真,眼神就像是他的親姊姊。
──瞪著逃脫遊戲的謎題,皺著眉頭苦思。
記憶如潮水洶湧泛濫。
我都記得。我都記得。我都記得。
並沒有特別去記憶,卻都記得。
她沒有在看我,我卻在看她。
擅自看著她。單方面地。不必要地。
我──原來有這麼多時刻,都在看著她。
我一陣頭暈。
視野一片發黑。
怎麼辦?
啊啊──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因為,因為,難道不是嗎?
換言之就是命運露出獠牙的瞬間──讓我看見一場美夢的瞬間。
忙於籌備的這幾個星期,真的要結束了。
不可能忘記。
只有連體溫都幾乎感受不到,一絲最輕微的接觸。
沒錯。
吞下湧上心頭的感情,我隔著鐵網俯視。
我不會進入這所學校,也不會遇見伊佐奈。
可是。
「欸嘿嘿……那就跟我那時候一樣了。」
我還記得。
那個人……是我。
「……你來得真慢。火都快滅了喔。」
只要彼此把手伸長一點,就可以疊到對方的手上。但是,如果不伸長,就只能摸到冰冷的椅面。
──妳也喜歡推理小說?
是因為我──主動跟她說話了。
回想起來,我從出生到現在,也許是第一次完成這麼大規模的工作……一想到這點,就覺得慢慢卸下了心頭的擔子。
即使如此──我們都沒有逃開,確實讓指尖碰到了對方。
我也把自己的手,放在那隻手的旁邊。
那麼大的火堆,也終於快要燃燒殆盡了。
其實明天還有場復工作要做,晚點也還有慶功宴的第二攤。現在就沉浸在成就感當中,是有點太早了……
「初次跟對方攀談的──是誰呢?」
回想起來,我們總是維持著這樣的距離。
如果沒有那一句話,也不會有現在。
他像平常一樣,粗魯地說。
「……呃,嗚……」
漫長的自傷行為。
一直認為結女鼓起勇氣的告白、成長、幸福……被我可笑的獨佔欲糟蹋了。一直認為就只是那樣的一場失敗……
之所以沒有變成那樣……
假如是這樣……這面具做得也太差了。
「那麼第一次提出約會的是?」
這是否也是揣測我的心思之後,戴起的面具?
所以,我對我最要好的摯友說了。
我跟那傢伙會維持著生疏的關係,就這麼成為繼兄弟姊妹。
一直以來──我一直、一直、一直,都把那當成是失敗。
他把手放在那裡,彷彿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