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旅情思春期事件(11/11)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8 該讓我見識你的全力了

──只要我這個體質沒治好,我就會永遠讓某人心碎。

我無法一句話說她想太多。我沒遲鈍到那種地步。今後可能還會再出現幾個人,願意喜歡這樣的我。

而我,將會拒絕她們所有人。

只因為曉月留給我的這個傷痕。

「你或許會覺得無所謂,或許有辦法跟這個體質和諧相處,退一步找到其他享受人生的方法,然後覺得這樣也行。但喜歡上你的女生要怎麼辦?我犯的錯害她毫無道理地被甩。我這個罪魁禍首,卻作為青梅竹馬悠哉游哉地待在你身邊──這樣哪裡說得過去啊?」

「……或許吧。」

曉月說的,也許是對的。

也許,我一直都只有想到自己。

也許我──就是少了善惡的知識。

「──我決定了。」

曉月輕聲低喃後,忽然過來跨坐在我的肚子上。

「妳、妳幹嘛啊?」

「本來是覺得你不在乎的話就算了,但我現在知道了。有件事情我非做不可。」

曉月按住我的肩膀,一雙大眼睛蘊藏著不苟言笑的光輝──說了:

「小小──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很喜歡你。」

「嗯嗚……!」

大腦霎時憶起令人作嘔的記憶。我以為我已經接受它了,烙印在身上的傷痕卻無可救藥地喚起精神上的痛楚。令人顫慄發毛的寒意撫過全身上下,反應過度的身體起滿雞皮疙瘩。

被他人的好感引發的──戀愛感情過敏症發作了。

「我幫你治好這個毛病。」

看到我的反應,曉月若無其事地說了。

像是覺得豁然開朗。

「我問你喔,小小。」

在身體不適而搖擺不定的視野中,曉月一直面帶笑容。

「──你有聽過暴露療法嗎?」

露出那種不受動搖、大膽無畏的笑臉。

聲調是那麼的甜蜜,卻不知為何讓我覺得笑裡藏刀。

像是下定了決心。

「到時候如果你還是說不想交女朋友,那也無所謂。可是,只有我造成的這種體質,我一定要把它治好。不會讓任何人代為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