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邪念戰爭(5/10)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9 只有求婚還不夠
結女說:「你是說哪一題?」把數學考卷拿給我看。
她這時候身體湊過來,胸部又差點碰到我的手臂。
我把身體稍稍往後仰躲開她,「這題。」指著我提到的問題。
「啊──這一題是這樣──」
結女沒把湊過來的身體挪回原位。
我只得維持著後仰的姿勢聽結女解析試題。
「──就是這樣。聽懂了嗎?」
呼出的氣息逗弄著我的脖子。
我努力承受,勉強保持平靜回答:
「懂了……」
「嗯……彼此答錯的題目都很少,沒多少東西可以複習呢。」
結女總算恢複到原本的姿勢,翻閱一張張的考卷。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那一瞬間……
結女眼睛轉過來,偷瞧了我的臉一眼。
我反射性地心想:糟了。
至今好不容易才維持住撲克臉,卻在剛剛那一瞬間鬆懈了──而那一瞬間,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結女的嘴角,不懷好意地上揚。
「那就……好吧──」
忽然間。
結女將嘴唇,湊向我的耳畔。
搞不好他現在就正在反覆回味我的胸口、觸感或說過的話。
在除夕夜敲鐘之前,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趁著還沒被凈化,我要讓你的一百零八個煩惱全部變成我。
「……難道說,南同學三天兩頭就這樣往你家裡跑?」
「(……會有才怪。)」
「哦?這不是伊理戶同學嗎~」
「那就……」
「……呵呵。」
錯不了,我正在遭受攻擊。
「還不都是妳整天吃個沒完。小心變肥啊。」
「……訣竅就是,絕不主動出手。」
我必須鍛鍊出堅強的精神力。
彷彿對著耳朵吐氣的呢喃聲,造成一股甜蜜的麻痺感竄過腦髓。
在場只剩下無法從懶骨頭沙發站起來的我,以及結女坐過留下的體溫。
川波小暮在我認識的人當中,是立場跟我最像的一個。況且就跟女生近距離生活的經歷而論,顯然是這傢伙比我老到──於是我覺得,也許能夠從他的生活當中獲得某些啟發。
「離譜到一個程度還會說懶得回家就在這裡過夜。到鄰居家過夜是哪招啊?」
「我也有做給你吃啊,雖然只是偶爾──」
就這樣我來到了川波家,沒想到竟親眼目擊超乎想像的光景。
「像怎樣?怎樣沒有喘息的空間?像這樣?」
「晚安♥」
川波態度老實地說了。
看起來毫無防備的胸口,同時卻也是一把鋒利的武器。
「你真厲害……是去廟裡修行過嗎?」
「喂,笨蛋!茶要灑出來了──!」
「川波~不會請客人喝茶喔?冰箱里還有~」
「不是跟妳說了伊理戶要來,叫妳先回家嗎!」
說不定這是我這輩子說過最有誠意的一句「打擾了」。
她讓視線與坐著的我齊平,稍微彎腰。
看到南同學穿著極為輕便的連帽衫與短褲,我不由得確認了一下門牌號碼。
那種姿勢,就像是故意把松垮衣領里的部位露給我看。
「是妳的事才怪這裡又不是妳家!」
我稍微放低音量,對川波說:
伊理戶水斗◆男生的壓抑方式
伊理戶水斗◆抱歉打擾
「就這點來說,你們是在家中,而且沒有爸媽盯著吧?以我的理解,你們能在這種狀態下正常過日子才叫不可思議。」
不,與其說活像是──不如說根本就是。
光是穿睡衣不穿胸罩跑去水斗面前就已經不是小事了,還貼那麼緊!每次胸部碰到他,我都覺得整張臉快噴火了!幸好有先練習展現胸口但不會全部看光的角度~!
……羞死人了啦~~~~!
「……沒有喘息的空間呀?」
「你不是比較想看到我被結女糾纏嗎?」
「好啦好啦,總之伊理戶同學你先進來坐吧。只是零嘴正好吃完了,沒東西可以招待就是。」
我再次發自內心作如此想。
結女步履輕盈,快步離開了我的房間。
這次的結女已經不同於以往,沒在踩男女嬉鬧時該有的煞車。我一感覺出這點,為了撐過這場猛攻而立刻動身前往亞馬遜秘境──更正,是川波他家。
「喔,她啊……一開始是會累沒錯,但已經快習慣了。」
「(──今天姑且先放過你。)」
「你在廁所我就幫你應門了啊,平常不就是這樣?」
「不是啦,我是說東頭。」
理由之一,是因為我跟現在的結女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同一個家裡會把持不住。
要是有去,現在也不會這麼困擾了吧。
伊理戶結女◆獨佔邪念
只要繼續維持下去,那張故作清高的臉遲早會變得充滿邪念。
最近頻繁進出東頭家的事就別告訴他了。
要變得不要臉。
「嗄?妳……聽見了──」
在水斗面前,就不要再當清純的優等生了。我要變成一隻母狗。在攻陷看上的公狗之前,我不會停止求愛行動。
「放假沒出去玩的話都會過來。這傢伙懶得給自己煮飯,每次都來跟我要飯。」
穿著居家服鬥嘴的兩個人,活像是一對同居情侶。
我被好奇心驅使著把門打開一小條縫,看見南同學在廚房抱住川波,掛在他的脖子上。
「我放假愛待在哪裡是我的事啊。」
──我被攻擊了。
「不用妳來提醒我啦……伊理戶,你先去我房間。」
就在我啪答一聲關上房門的時候……
「沒錯啊。」
我聽到客廳在我離開後傳來聲音:
「我發現自己最近跟男生一起混會比較安心。」
……打擾二位了。
「……總之,打擾了。」
「……這裡是川波家,沒錯吧……?」
就慢慢突破羞恥心的極限吧。
「實際上,還是你的環境比我特殊吧。我與結女有爸媽盯著,所以會遵守基本規範,跟伊佐奈也只會在學校或大馬路上碰面。」
雖然早就感覺到他們的關係正在不為人知地慢慢改善,但沒想到才一陣子沒關心,就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結女像是把它當成了臨別小禮物,「嘿咻」一聲從懶骨頭站起來,說:
「喂!妳幹嘛擅自去應門啊!」
從大門口移動到客廳後,南同學拿起放在桌上的遊戲機,直接倒到沙發上。完全是當成在自己家裡發懶。應該說就連真的是待在自己家裡的結女,都不會發懶到這種地步。
假如正在交往,這種關係倒反而稱得上健康了。但是從兩人的言詞聽起來,看樣子是沒在交往。
我整個人撲倒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要是讓他看那麼多,我的羞恥心會撐不住……唉──大概就是因為還有這種想法,做事才會畏首畏尾的吧。以前鼓勵東頭同學的時候,曉月同學好像說過追男生時要變得不要臉還是什麼的。
豈止半同居,搞半天九成等於是同居了。
正在偷偷交頭接耳時,南同學一邊打電動一邊說:
「很遺憾!本姑娘基礎代謝高得很哩!」
在川波家大門口迎接我的,竟然是南曉月。
川波留下這句話後往廚房走去。我回答:「好。」前往不知道是第幾次造訪的川波房間。
應該有發揮效果吧。怎麼想都應該有。
最棒的是現在是冬天。多虧睡衣是質料較厚的冬季款,即使沒穿胸罩,就是……頂端也不會激凸。
川波把倒在杯子里的茶喝光,這麼說了。
南同學獃獃地偏頭,川波從她背後急急忙忙地跑來。
「別人聽了一定會說我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可是整天被女生糾纏其實也是會精神疲勞的。你應該也是吧?」
穿上晚安內衣後,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而且還說彼此的爸媽都時常不在家,所以實質等於兩人生活。
另一個理由是,我想獲得強化自身精神力的竅門。
「呼啊啊~……」
這麼一來,就得壓抑住動輒受到刺激的本能──
「(……這樣不會沒有喘息的空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