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比翼鳥展翅之時(3/8)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9 只有求婚還不夠
「嗯──?我想應該沒有特定要怎麼煮,我媽好像就是用白味噌。」
餐廳那邊傳來媽媽他們的聲音,穿插在我們的沉默之間。
水斗轉頭瞄了那邊一眼。
也許意思是……在這邊不方便說。
水鬥眼睛轉回來對著我,開口想說什麼,又閉起了嘴巴,頭略微低下去。
然後他再次盯著我的臉看,這才終於把話說出口了:
「晚上要去新年參拜的話,趁現在睡一下會比較好。」
「……是嗎?」
「結女同學平常不是都很早睡嗎?」
結女同學。
這樣稱呼,表示他把我當成家人。
緊張感一解除,腦袋忽然變得昏昏沉沉的。可能是因為剛吃飽,或是暖桌太暖和了,睡魔開始來壓住我的眼瞼。
「不要在這裡睡著喔。」
「……嗯,好……」
「午睡起來之後……」
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給我一點時間。」
……嗯。
我在腦中回答他,然後打起精神,溜出了暖桌。
「我……也有一點事情,想跟你說。」
自由並不輕鬆。
我已經問過自己好幾遍了。
才短短的十六年。
我已經確定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要試過才知道。
有一種生物,叫做比翼鳥。
如果是第一次交往,魯莽地約定終生也沒什麼不可以。那是無知導致的幼稚。但是我們已經知道了。
我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自己那時候的心境。是喜極而泣?還是安心的眼淚?我只能確定那不是出自負面情感,但無法正確剖析當時的心理。
天底下沒有永恆不變的戀愛。
當時普遍盛行家族制度,簡單來說整個家族就像是一個以父親為執行長的企業,因此結婚是促進不同的家族=企業緊密聯繫,讓兩家日漸壯大的一種經濟戰略。所以結婚對象當然都是由父親決定,女校也才會那麼一本正經地教學生插花、彈琴等的新娘修行課程。
世上沒有永恆。
我敢說那樣比較好嗎?
無論是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富裕或貧窮,你願意尊重她,與她互相安慰,互相扶持,於有生之年──
以我們相遇到現在來算的話,怎麼算最多也就三年。有一些情侶交往的時間比我們更長都沒結婚了,我們才共度了三年時光,怎麼有辦法約定終生?
這些大道理我如果可以充耳不聞,不知道有多輕鬆。
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即使從自由戀愛的時代來看是蠻橫無情的制度,從當時的世局來看卻也有它一定的合理性。事實上,以這種方式結合的夫妻,應該無法像現代的夫妻這麼容易離異──即使對另一半有所不滿,也會出於無奈而處處忍讓,抱持著耐心與對方相處到後來,也許就慢慢萌生了某種牽絆。
心情大概會爽快無比吧。
你還是敢這麼說嗎,伊理戶水斗?
結論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