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事物,耀眼的幻覺(5/9)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10 只要能伸出手,妳就在那裡
這點小事,當成在做體檢就對了……作為暴露療法的一環,只是順便幫他看看身體有沒有哪裡出問題。
我從胸部、側腹部一路觸診到上臂。看吧,一點都不色情。完全是普遍級。只有眼光汙穢的成年人,才會把扮醫生家家酒看成邪惡的行為。
我是醫生……是完全不愧對於心的醫護人員……
如果是這樣,那隔著衣服摸就不夠吧?
我霍地掀起他的襯衫。
並沒有什麼冰塊盒腹肌。
就只有還算緊緻的小腹、肚臍、露在牛仔褲外面的貼身平口褲邊緣……
有腰帶……
「────啊!」
我發現自己自然而然地想伸手去解腰帶,趕緊打住念頭。
好……好險~!差點就脫人家的牛仔褲了~!差點就限制級了~!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像這樣把主導權讓給我,邪惡版的我會復活的。會造就出不能跟結女或亞霜學姐講的嚇死人情慾爆發事件。
不能由我來掌握主導權。
有了,一開始應該是那種方向性才對。
既然他說,做什麼都可以的話──
「嗯?」
看到我放下襯衫,然後直接拉開距離,川波顯得很不解。
「這樣就結束了?就只是普通的體檢嘛。」
小小的嘴唇乾乾的。
因為,放在左邊的話──
用同一隻手遮住臉,又別開眼睛掩飾我的感情。
小小的姿勢歪了。
「是不是真的不用,你自己檢查看看呀。其實還滿有──」
但我還是不想罷手。就像被別人附身了一樣,我著迷地吻他。
小小──一臉的驚訝。
既然他說做什麼都可以,那這種的也算。
「喂,幹嘛啦!」
──小小的手沒支撐住,往床底下滑落。
再逞強也沒用,停頓了這麼久才講沒意義喔。
我嗤嗤笑著嘲弄他。
然後,往後一倒。
──怦咚怦咚怦咚怦咚怦咚怦咚怦咚怦咚怦咚。
川波的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
「我,現在,沒穿胸罩。」
小小吃驚地扭動掙扎,我用雙手扣住他,繼續把嘴唇壓上去。
川波的嘴唇乾乾的。
我總算恢複理性,讓臉從小小的面前退開。
他急忙在床上重新立起手臂。
「……要做體檢,對吧?」
「你看……有沒有?」
「──……哈……呼……」
「你是不是怕了?」
「真要說的話,太介意胸部大小也有點幼稚……」
「妳會不會太會演雌小鬼了?」
仰視著當場僵住的川波,我噗哧一笑故意激他。
我傾聽他喘氣的幾次聲音,同時慢慢地,把手背按到嘴唇上。
「現在……不要,看我的臉……」
只有粗重的喘息,跟我一樣。
過剩循環的血液,逐漸從腦中奪走正常的思維。
那樣……也不錯。
我的努力沒白費,川波的膝蓋壓上了我躺著的床。床鋪受到輕微擠壓,發出嘰嘰聲。川波一邊用男生的體重壓得床單變形,一邊覆蓋到我的身上。
明明是我自己做出這種事來,卻已經開始暗呼失策。
他隔著厚絨襯衫摸我的肚子。布料很厚,什麼觸感都沒有。
「不……隔著衣服,感覺不出來。」
小小慌張起來,挪開另一隻手撐在床上的位置。
我來掌握主導權會做得太過火,但只要握在這傢伙手上,應該是不會演變成什麼太過頭的局面──就算這傢伙一時失去理性無法自制……
他今天吃了什麼……我的午餐……應該不要緊……
我抓住川波的手,硬是放到自己的左胸上。
川波的手指蠕動著,像是在尋找突起處。
「────!」
彷彿要把我滿懷的心意吹進他的體內,一次又一次,與他嘴唇相疊。
川波頗有男人味的粗硬手掌,隔著衣服一把攫住了我胸部的隆起。
我屁股再次坐回床上。
如果真被他全身上下檢查一遍,困擾的是我,挑釁的話卻衝口而出。
我哪知?那是什麼屬性啊?
「──……呼……呼……」
喘不過氣來了,就迅速分開一瞬間,然後再一遍。
「……抱歉……」
川波的嘴唇乾乾的。
許久沒嘗到的觸感,果然乾裂到磨得我很痛。
「真的……摸不出來?」
就快要撲到我的身上。
我舔濕了自己的嘴唇。
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我,川波瞪大了雙眼。
「你怎麼了?」
「不準用斷定語氣。」
「男子氣概到哪去啦?嗯?」
川波的嘴唇乾乾的。
「廢話少說快給我檢查──!」
「……我要動手了喔。」
──怦咚怦咚怦咚怦咚怦咚。
我說有就是有!比你想的有料!
「不,可是,也有可能是跟軟軟的布料搞混了……」
「什麼啦。」
「危險──」
川波沉默了大約五秒。
「啊,抱歉──」
我忍不住了。
我伸手環住小小的脖子,吸吮他乾燥的嘴唇。
簡直就像上鉤的魚一樣。
小小的臉逼近我,呼吸落在嘴唇上……
不知道做了幾次,或者過了幾分鐘。
「……嗯。」
「──呼啊……嗯……」
抱歉。
──怦咚怦咚怦咚。
「是說,我手臂開始酸──」
是空氣乾燥嗎?還是……
「不,沒有。」
「不用一一問過我,好嗎?」
「……………………」
「所以,再來換你了。」
「……妳只是本來就不用吧。」
可是,我的床太小。
手挪到那邊,沒有地方可以放。
不該放在左胸,應該選右胸才對。
放在胸部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壓得我忍不住尖叫一聲。
「嗯。每個角落都不能遺漏喔。」
就在那裡停住了。
「順便告訴你一件好事吧。」
看起來會有點痛……也不會貼心塗個護唇膏……
「經妳這麼一說……好像,有點軟軟的?」
睜大眼睛,半張著嘴,一副就是啞然無言的樣子。
聽我說出故作從容的話,川波的手有所遲疑地,伸往我的腹部位置。
「醫生叔叔~你應該有其他更想摸的地方吧~?」
「──好險……」
「──噫呀!」
……好吧。
就這樣變成了仰躺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