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伸出手,妳就在那裡(9/10)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10 只要能伸出手,妳就在那裡
「……………………」
「呵呵。」
結女露出濃情密意的微笑,挪動身子稍微往下沉。我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使點力,支撐她的身體。
「洗頭髮好麻煩……」
「今天已經洗過了吧。」
「啊,對喔。」
「衝掉汗水就可以出去了。」
「嗯……」
結女的聲音逐漸變得軟綿綿傻獃獃的,聽得出來正在被睡魔侵襲。
「欸,水斗。」
「嗯?」
「我們一起睡吧。」
「出了浴室再說。」
「嗯……」
「……妳要是在這裡睡著,我會對妳惡作劇喔。」
「嗯……」
「……………………」
「呀嗚!」
我像吸血鬼一樣吸吸看白皙的頸項,結果立即見效。
被結女罵「要是留下痕迹怎麼辦!」之後,我們離開了浴室。
窗戶我一直開著。我擔心會有氣味殘留,所以昨晚睡前打開了窗戶讓空氣流通。
我閉上眼睛後,水斗湊過來吻我的嘴唇……
差點就踢到堆在地板上的書了。
「早。」
我們是情侶。
站到偏頭不解的水斗面前,我微微揚起了下巴。
水斗補充了這句話。
我慢吞吞地爬起來,把手機放回原位。這次才真正拿起自己的手機,輕手輕腳以免吵醒水斗,把腳放到床下。
「去哪裡吃?」
我「嗯」一聲點點頭,又說:「不過……」輕輕靠到了水斗身上。
他把舌頭伸進來了!
我一邊頻頻眨眼,一邊在半夢半醒之間摸索枕邊。好不容易摸到了我要的東西──手機之後,喚醒畫面確認時間。
我先把床單用洗衣網裝好放進洗衣機,按下開關。然後趕緊自己搓洗內衣褲。只能拿到房間晾了,希望來得及干……最糟的情況下,也只能半干就藏起來了。
「怎麼了?」
正要開水龍頭時,水斗注意到洗衣機正在運轉。
「啊──……」
「……這是水斗的手機……」
被我掀開棉被的水斗翻了個身,眼睛睜開了一條線。
結束整套作業鬆一口氣之後,我總算洗了把臉。
與其說是早上,不如說已經中午了。
明日葉院蘭◆被拋下的勝利歡呼
模糊的視野里,有著水斗的睡臉。
「我都弄好了。」
「再……一下下就好。」
「抱歉。」
嗯……我覺得他會照睡不誤。不過很可愛所以原諒他。
我都忘了,這裡是水斗的房間。我的房間該怎麼說?可能還有點那種氣味或氣氛,總之感覺會產生奇怪的心情,所以就到水斗的房間一起睡了。
伊理戶結女◆第三天•其7
不只是看起來很明顯,我還是擔心有氣味殘留。本來應該昨晚就洗起來的,可是進去洗澡之前不小心用了洗衣機,必須等它運轉完才能洗床單。但我實在太困,一洗完澡就睡著了……
再來就是被單了……
「反正餐費有剩,吃好一點好了。當作慶功宴。」
「準備完畢。」
比想像中還累……想要像曉月同學說的那樣,在家裡偷偷來而不被媽媽他們發現──怎麼感覺根本是在幻想?
水斗苦笑起來,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正好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下。
「說早安。」
「好險……」
本來想給他個早安吻,但聽說起床時口腔異味會很重……於是我選擇自我剋制,從床邊站了起來。
「……已經這麼晚了……」
「……嗯,嗯嗯……」
我被水斗抓住,嘴裡被蹂躪了一番之後,才終於分開嘴唇跟他抗議。
「……嗯……」
走進更衣室,先把床單放下,從洗衣機里拿出昨天洗的睡衣與內褲。這時我才發現,我把決勝內衣放在洗臉台忘了洗!
水斗迅速洗好臉,然後跟我一起刷牙。我先刷完,漱口也漱好了,但留下來等水斗盥洗完畢。
「大概還剩四小時啊……」
水斗好像想忍住不大笑,壓低了聲音竊笑。我才稍微撒個嬌就這樣……個性真惡劣。就不能老老實實跟我調情嗎?
我們是一家人。
慢了一些,觸覺以外的感官也逐漸甦醒。平穩的睡眠呼吸聲,對著我復甦的聽覺細語呢喃。我委身於它的節奏,昨晚那夢一般的事情,便徐徐取回了輪廓。
被兩個人的體溫烘暖的被窩,像是無底沼澤想把我拉下水。雖然睡回籠覺的誘惑令人難以抗拒,但是看著這個自我墮落的時間顯示,困意就自動消散了。
「那麼,我們得在那之前──讓自己變回去才行。」
「媽媽說他們大概四點到家。」
我把床單拆下來,抱著它下到一樓。
我把牙膏擠在牙刷上,銜在嘴裡從洗臉台前讓出空位。水斗一邊用手撫平翹起的頭髮一邊站到我身邊來。
「麻煩你嘍。」
噢……對喔,我們……
「我去洗臉。」
我洗完臉正要接著刷牙時,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
變回一家人。
「嗯──!」
「第二次了。」
「……早安。」
「這麼快啊。」
畫面上出現媽媽LINE我的通知。
媽媽他們會在今天傍晚回來。現在放洗衣機,應該還來得及。
門喀啦一聲打開,頭髮睡亂的水斗過來了。
我們之後就暫時沒說話,唰唰有聲地刷牙。
也許是剛睡醒的關係,水斗似乎是真心覺得歉疚。大概是關心我吧。
兩邊我們都想繼續當。
輕飄飄浮上表層的意識當中,一團暖呼呼的東西把我抱在懷裡。
我一邊苦笑,一邊跟水斗一起離開了盥洗更衣室。
然後當他轉過來時,我帶著一絲笑意說了:
「……垃圾我去倒。」
嘩啦嘩啦嘩啦,水斗漱完口,用毛巾擦嘴。
「還慶功宴呢……」
「早上就這樣沖太快了!」
「都丟給妳做……」
「肚子餓了。換好衣服後就去吃外面吧。」
「我忘了……」
「不可以賴床喔。已經睡夠了吧?」
我緩緩睜開眼睛。
「我以為妳在暗示我。」
倒不如說……
「……啊。」
我說:
只要能做得到,我一定能過得很幸福。
「嗯……」
「嗯……」
剛睡醒的聲音很沙啞。
我跟他,已經變成那種關係了。
「嗯!」
我拿著牙刷轉頭看他,說:
我手扠腰,伸展背脊。身體狀況……應該都還好。
水斗偏了偏頭。他起床精神真的很差。
我走出了水斗的房間。本來想直接下去一樓,但在那之前想起了一件事,打開自己房間的門。
「嗯……?」
「……早安。」
我看了也不會嚇到、焦急,或是害羞。
「沒關係,這沒什麼。」
聽見呻吟的聲音,我轉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