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深入探尋的第三天(2/9)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11 反正你也不明白
對著當場僵住說不出話來的三人,水斗抓准機會繼續說:
「不用這麼有戒心,我不會害妳們的。其實我心裡已經有嫌犯的名字了──為了加以證實,我想看看妳們現在帶在身上的手冊。」
妳們現在帶在身上的手冊?什麼意思?剛剛不是才說被偷了嗎!
水斗轉過頭來,對著滿腦子亂成一團的我說:
「之前我不是說過嗎──『她們自己說出來了』。」
「呃……你是說我們去找吉野同學她們問話那次?」
「對。」
就是昨天早上那件事。水斗的確說過這句話──只是當時他故意使壞,直到最後都不肯告訴我他看出了什麼端倪就是了。
「當時作證的女生主張『因為房間里四個人的旅行手冊全部一起不見,所以覺得是被偷了』。但她又說──『早上起來翻包包,立刻就發現被偷了』,甚至不用檢查所有人的行李,就很清楚是有人偷走了手冊。」
經他這麼一說,我才發現不對勁。翻找自己的行李時發現旅行手冊不見,一般來說應該會覺得是弄丟了──不會立刻就認為是遭小偷。
「也就是說當下的情境讓她只不過是檢查了行李,就發現東西是被偷的。那會是什麼樣的情境──我只想得到一種可能性。」
「就是……?」
「『自己的旅行手冊被掉包了』的狀況。」
「啊……!」
我一叫出聲的同時,三個女生都露出尷尬的神情。
的確,假如旅行手冊被換了一本,那顯然是他人所為──也就是遭竊了。
「可是……每個人的旅行手冊內容不都是相同的嗎?她怎麼會知道被掉包了?是不是因為封面有印上班級,她的被換成了別班的──或者是手冊里做了註記?」
「如果被換成別班的手冊,她們大可去跟老師告狀,畢竟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被掉包了。但如果是同個班級的手冊,老師就看不出來有沒有遭竊──因為裡面做了什麼註記,老師是管不到的。」
「做了註記……你是說這就是竊賊的目的?」
「至少我只想得到這個可能性。」
水斗又說:「我早就猜到是這樣了。」闔起三份旅行手冊疊起來。
真的嗎?但從他的語氣還有態度等,似乎能夠窺見用社交性武裝自己的一種冷漠。
我想起了那三名女生手邊的旅行手冊呈現的狀態。
我看他本來是想回嗆我「是為了伊佐奈」,但想到作為男朋友不能說那種話,於是把話吞回去了吧。
「……好吧……」
為什麼要把我們的──我的姓氏塗掉?
聽我略有微詞,「不過……」水斗接著說了。
「昨天妳們應該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搞錯集合時間吧?畢竟時刻的部分被塗掉了──」
「在文字上註記……?你是說畫圈或打叉嗎?」
我在腦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