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男人只有一個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12 男人只有一個

川波小暮◆真相使者


我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南幸福的笑臉。

「早啊。」

「……早……」

我幾乎是反射性地,用剛睡醒的沙啞嗓音這樣回答。

我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不過,感覺許久沒有好好睡上一覺了。

這麼說也是,我昨天只是昏倒,前天則直接失憶。怎麼想都不算是正常的睡眠。

就像委身於殘留的睡意,我繼續躺了一下,注視著南曉月的臉。南也默默地回望我的眼睛。不知道過了幾分鐘,或許中間經過一段無意識的回籠覺而躺了幾十分鐘,總之我們就這樣消磨了一段時光。

然而,我逐漸清醒過來。

「對了……時間還來得及嗎?」

我不熟悉愛情賓館的機制,但總有規定退房時間吧。

「應該還來得及沖個澡喔。」

「沖澡……」

在南的背後,可以看到那間玻璃牆浴室。

以一大清早來說,這個遊樂設施對身體的負擔略嫌沉重。

「下次再洗吧……」

「要起床了嗎?」

「嗯。」

南從床單上爬起來,「嘿咻」一聲跨過我的身體,下了床。

就在這時……

伊理戶走出車廂,其餘兩人跟上,我也不得不挪動沉重的腳步。

「昨天我的鄉下老家有舉辦一場祭典。我向攤販買了章魚燒。」

伊理戶同學略顯尷尬地說了。

「伊理戶……」

我辦得到嗎?比起昨天,我的心情是輕鬆了不少。但是在意識的最深處,我還在害怕。怕我又會失去理智,也怕那種痛苦會再次來臨。

「你……怎麼會大老遠跑來這種地方……?」

在美國村吃章魚燒的時候,如果同一天曾經被燙到,多少應該有所警覺,但我毫無戒心……

「答案很簡單,因為你的說法自相矛盾。」

我走向雙臂抱胸站著的伊理戶。

與人煙稀少的冷清後巷明顯不搭,清白廉潔,享受青春到令人艷羨的男女二人組──竟然在等待見光死的我。

一瞬間,屁股從浴袍下襬露了出來,唾液流進我剛睡醒的乾渴喉嚨。

我沒那多餘心思去追問她為何要道歉。



「我問某個壞學姐的。我想賭一把跟她聯絡,聽她語氣好像知道些什麼,就逼問出來了。」

「你們總算出來啦?」

南說過,我已經康復了。

答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戀愛感情過敏症啊……」

該說這是合情合理,還是我很沒用?我們各出一半。我與南拿到的零用錢都算多,而且偶爾會打工,所以不至於手頭拮据,但這一筆錢幾乎掏空了我們的錢包。

「對、對不起……」

我一邊懷著不切實際的期望,一邊走出大廳……

只能回京都了。

告訴他們,我們在國中時期交往過。

她說我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

「那些都不是事實。」

南注意到了,低頭看著腳邊。

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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