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侶互相依靠「……誰教我現在是姊姊。」(4/4)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2 即使不再是戀人
我也敲響過一次。
──在這間和室的佛壇前。
我悄悄探頭,往打開的紙門內看去。
只見沒有開燈的狀態下,一個背影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上。
在他的正面有個小型佛壇。雖然燈光昏暗看不清楚……但在那佛壇上,供著年約二十來歲的女性照片。
聽說──她的名字是伊理戶河奈。
那是──伊理戶水斗的親生母親的佛壇。
水斗足足十秒鐘以上,面對它默默雙手合十。
不久他抬起頭來,注視著照片──遺照半晌後,站起來轉身時,才發現我站在門檻上。
「……妳偷看我?」
水斗維持著不毛沙漠般的面無表情,對我投以責難的視線。
我沒理他,走進了和室。
我端坐在佛壇前的坐墊上,拈起小棍子,輕敲金色的磬。
叮──聲音綿延不絕。
我雙手合十,暫時閉上眼睛。
當我抬起頭來時,發現原本已經站起來的水斗,盤腿坐在我旁邊。
一樣是面無表情,而且一言不發。
由於他只是一個勁地注視著佛壇,於是我主動而謹慎地開口:
「……你好像說過,你不記得了?」
儘管這個問題缺乏主語與賓語,水斗仍立刻回答:
「又沒有人規定到第二天就結束了。」
滴答,滴答,滴答,某處傳來時鐘的聲響。
「法律規定未滿十八歲是不能在網咖過夜的。那樣做會來個被櫃檯拒絕、警察勸導外加聯絡家長的三連擊,只會收到反效果。」
咦?……咦?
「最糟的情況下。」
除了回以一無所有之外,他還能怎麼辦?
水斗故意嘆了一口超長的氣,說道:
「不要賣關子了啦,最普通的方式是什麼?」
「所以嘍,我們只能用最普通的方式找地方過夜了。」
「我也嚇了一跳……看來那兩人是鄰居。」
「我是在對你好啊……誰教我現在是姊姊。」
媽媽他們應該就能享有夫妻的時間了。
這個家裡,還有這位女士的位子。媽媽明白這點,所以才會像那樣跟她致歉,低頭尋求寬恕。
大概是說分娩消耗的體力拖垮了她吧。
水斗不禁發出困惑的聲音。
──就連夫妻,都並非永恆。
「……好吧,既然是規定就沒辦法了。」
只要我們暫時離開家──換句話說,就是在外面過夜……
「那還用說嗎?要是能正好碰上修學旅行就好了,可是好像還要等很久。再說如果得依靠學校活動,以後想再來一遍會很難。」
──我相信,他再也不能說什麼「不太能理解」。
「…………我說啊。」
「……妳這是在幹嘛?」
──對不起。然後,請您多多關照。
水斗把LINE的畫面拿給我看。
〈南她家就住我隔壁,這樣你也放心吧?〉
──但是,水斗自己什麼也沒有。
所以峰秋叔叔,還有媽媽,都能從中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