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侶外出過夜「不客氣。」(5/6)
繼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 2 即使不再是戀人
不過應該很少有機會,會需要打破這個隔板跑去鄰居家吧。
我把手臂放在護欄扶手上,漫不經心地眺望夜景。
從我面前一直向外擴展的光海,在中途受到山影隔開後,換成往天上鋪展。
感覺比平時更貼近自己好幾倍的群星,出乎意料地美麗。也許是因為自有生以來,我從沒認真仰望過什麼星空。就連超級月亮還是什麼血色月亮在世間鬧得沸沸揚揚時,我都沒特地打開窗戶仰望過夜空。
硬要說的話──沒錯。
唯一的一次,就在國中林間學校的那個清晨──
「──哇啊……」
我聽見了有點耳熟的聲音。
我往左邊看去。
也就是南同學她家的方向。
「「……啊。」」
結果,我們目光對上了。
我跟站在白色隔板另一頭的那女人,對上了目光。
結女一注意到我,立刻尷尬地調離視線,囁嚅著不敢開口。
嗯……
「都念高中了,看到夜景與星空還會感動到發出『哇啊……』一聲有這麼可恥嗎?」
「知道就不要說出來啊!」
結女臉紅到活像正在加熱的烤箱,把臉埋進陽台的扶手裡。
她的頭上,戴著毛絨絨的帽兜。上頭有小熊耳朵,是那種光用孩子氣還不足以形容的孩子氣帽兜。帽兜中露出用白色大腸發圈綁起的兩把黑髮,像浴巾一樣垂在胸前。
嗯……
「這樣更惡劣!」
「不要在陽台上睡著喔。隔天早上變成凍死屍體被發現可不關我的事。」
我向不怎麼漂亮的星空祈禱那一刻永不來臨。
能做到這一點,想必不只是因為處事精明,更是因為他們自幼就很了解對方。是因為長時間相處加深了對彼此的了解,才能看清不能跨越的底線,保持適當的距離,表面上裝作相安無事。
「──月色真美。」
我把視線轉回結女身上,撿起兩年前失落的事物。
「……謝謝你。」
「……用不著補上不存在的兩個月。」
「我聽見了!最好不要以為只要說可愛,女生就會高興!」
的確,川波與南同學之間有種牽絆──我這樣說一定會招來慣例的一句:「誰跟這種人有牽絆!」所以換個說法,就像是某種長年累積的專業知識。
然而,一塊白色隔板清楚劃分了我們的界線。
「……真讓人厭煩呢──」
中二這個名詞,實際上的確害我想起了是什麼回憶讓我感慨。
──然後忽然換了方向,指向我的手。
「不要人都快睡著了還打這種可怕的主意!」
吵吵鬧鬧,又笑又叫,一起用功──享受當下的時光。
結女的纖細手指,越過隔板,緩緩伸向我的臉──
這種關係居然要維持一輩子,真不是開玩笑的。
然後,她唇角流露出些微笑意,如此說道:
結女的嘴邊流露出某種虛幻、如星輝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