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祈禱與吶喊

我的朋友很少 8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錄入:任雷劈

修圖:B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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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個傢伙長久以來一直無法交到朋友。

或許是因為他天生眼神兇惡,所以旁人嚇得對他畢恭畢敬;或許是因為他的髮色看起來就像小混混,又不知道該怎麼露出笑容,一跟別人說話便會緊張得做出詭異的行為,而且不太懂得察言觀色;還有,幽默感有一點異於常人……那傢伙自身的長相特徵和會話能力或許是很大的原因,不過,跟這些因素比起來,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那傢伙實在太不會抓時機。

在不能失敗的時候失敗,在不該成功的時候成功,在不能輸的地方輸掉,在不該贏的時候獲勝,在不能生氣的時候生氣,在不該高興的時候高興,在不能笑的時候大笑,在不該哭的時候哭泣。

這些情況一再反覆發生。

或許可以換個說法——他的運氣太差了。

總之,那樣一個傢伙。

一直一直孤伶伶一個人,無法找到歸屬感的傢伙。

如果,他偶然得到某些東西。

如果那傢伙的父親跟聖克羅尼卡學園的理事長不是朋友的話。

如果他選擇跟調職的父親一起去美國的話。

如果轉學第一天他沒有弄錯公車路線的話。

如果沒有跟十年前分開的前任好友分在同一班的話。

如果十年前那一天沒有遇到小空的話。

如果三日月夜空不記得那傢伙的話。

如果三日月夜空交到新朋友,並和友人過著快樂的學校生活的話。

如果柏崎星奈擅長與人相處,是個有很多同性朋友的風雲人物的話。

得到屬於自己的地方——得到這樣的世界,一個像溫水一樣舒服的世界。

如果高山瑪麗亞不是教堂四號談話室的負責人的話。

如果,不能容許脆弱或依賴才是「對的」,那麼,我就算錯了也無所謂。

如果楠幸村沒有把那傢伙誤以為是「帥氣男性」的話。

像是要從理科身邊逃開一樣把頂樓拋在身後,我獨自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準備回到正在舉行運動會的操場。

如果楠幸村沒有誤以為自己是男人的話。

可是,那傢伙突然得到的東西實在太巨大,大到讓他無法單純開心地認為:「這是我努力所獲得的結果。」

看到我一臉訝異,理科若無其事地繼續說明。

即使不正確也無所謂。

只要其中一個因素出錯,一切就會大亂。

「……我第一次聽到這種事,」

在沒什麼人經過的樓梯轉角,志熊理科這麼說道。

這是什麼樣的奇蹟啊?

最好先想像一下。

在保健室上課——這是讓擁有某些個人因素的學生不必進學校教室,而在保健室上課的方式。

「不是有人在保健室上課嗎?我是理科教室版的上課方式。」

「理科在理科教室上學。」

這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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