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的是誰
我的朋友很少 10
總之,由於身體開始覺得冷,我跟理科便從中庭回到旅館。
關於之後要怎麼做,我們還沒想到好主意。
我跟理科走上樓梯,前往我們房間位在的二樓走廊。
有個神秘的細長物體,在走廊上蠕動。
「唔喔……!?」
「那、那是什麼……」
我們戰戰兢兢走過去,發現那是被捆成一團的棉被。
棉被動來動去,讓人想到蚯蚓和蛇,我覺得有點噁心。
「那個……是不是幫一下忙比較好?」理科這麼說。
「喔、喔!說得對!」
我急忙解開捆住棉被的繩子(這家旅館浴衣的帶子),攤開棉被。
被五花大綁的,是身穿浴衣的神宮司火輪。
「呼……好久沒嘗到死亡的味道了。」
她一臉恍惚,若無其事地吐出驚悚話語。
「你在幹麼啊……」
「夜空姊姊跟我說『你先進被窩』,我便高高興興地鑽進去,結果就突然被捆起來了。姊姊還真是大膽。」
……這麼說來,記得夜空說過「那個死變態,等一下回房間我一定要把她五花大綁捆起來」。
看來她真的採取行動了。
「總之你來得正好。我想讓鄰人社和學生會增進情誼,在想要不要之後一起玩遊戲,你可以幫我跟學生會的人說一下嗎?」
聽到我這番話,火輪面無表情挑起一邊的眉毛,緊盯著我的臉。
「……人狼當然也可以假裝自己是占卜師對吧。」
真是殺氣騰騰的設定……我不覺得這適合家人一起玩耶。
火輪接著說明詳細規則。統整起來就是──
總之先確定「一起玩遊戲」這個方向沒有搞錯,我內心放下一塊大石,對坐在旁邊的理科使了個眼色。
我在電車上發現看輕小說的人時也會莫名興奮。理科(喜歡BL)和幸村(日本史迷)也會這樣,這說不定是擁有冷門興趣的人共通的習性。
她揚起嘴角,心情看起來莫名地好。
就這樣,我們集合了鄰人社和學生會的人。
火輪的聲音難得聽起來有點雀躍。
她語氣平淡,準確地指出重點。
我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詢問,想不到火輪立刻回答。
「尤其是占卜師,占卜師擁有強大能力,想必會成為村人隊獲勝的關鍵。所以一被發現真實身分,很有可能會立刻被人狼殺掉。」
的確,逃出鄰人社、在學生會叨擾時的我,只會把被分配到的工作處理好、順著狀況行事,不會自己試圖做些什麼,跟學生會的人隱約保持了段距離。
「……您說得沒錯,幼女老師。必須在被害者變多前找出人狼殺了它。村人們討論的結果,決定大家每天投票給一個覺得有問題的人,得到最多票的人要被處刑。人狼與村人,活下來的究竟會是哪一方的陣營呢──」
「有啊。」
「真的有啊!?」
「不是Homoge,……(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