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聖誕夜之淚與不在場證明的瓦解』(5/11)
京都寺町三條商店街的福爾摩斯 3 隱於浮世繪的思慕
「其實他有和和服店合作唷。所以春宮圖中,有很多仍穿著和服的作品。」
我驚訝地眨眼,忍不住大聲說:「原、原來是這樣啊!」
這麼說來,我至今瞥見過的『春宮圖』,畫里的人確實都穿著和服呢。
沒想到背後的原因,竟然是與和服店合作!
也就是說,他們希望男性會送女性同樣的和服。
「很無良吧?」福爾摩斯先生笑著說,我用力點點頭。
順帶一提,對福爾摩斯先生而言,『無良』一詞似乎是種稱讚。
「對了,剛才提到的寫樂,大家都在猜測他的真面目究竟是誰,有一說認為寫樂會不會是北齋的一個號?也有人推測他會不會是一個能劇演員,還有人認為他很可能就是出版商蔦屋本人唷。」
「原來還有認為他是出版商蔦屋先生本人的說法啊。」
「是啊,不過,目前還是以能劇演員的說法最有力。一般認為,由於當時能劇演員的地位和武士一樣,禁止從事副業,所以他才偷偷作畫。而蔦屋只不過是製作人而已。」
「也就是說,他把一個很會畫畫的能劇演員,塑造成『寫樂』這個人嗎?」
「很可能正是如此。」
「真的很有生意頭腦耶。」
「是啊。當時蔦屋是江戶時代最有鑒定眼光的人,又很會做生意。對了,上田先生非常尊敬蔦屋,所以他才會這麼喜歡浮世繪。」
福爾摩斯先生這麼說,接著把掛軸收進盒子里。
「原來如此,上田先生之所以喜歡浮世繪,是因為他尊敬蔦屋呀。」
總覺得很能理解。
之後,福爾摩斯先生又確認了房裡其他的收藏品。
「——每一樣收藏品雖然都不差,但都不具古董藝術品的價值呢。」
福爾摩斯先生這麼說,我輕輕點頭。
「對啊。DAME女就是(注)京都聖母院女子大學的簡稱哩。」上田先生接著說。
「原、原來如此。」
「行道樹的葉子都已經掉光了,但是植物園的樹卻還是紅葉呢。」
「對了,福爾摩斯先生。『(注)DAM女』是什麼?」
「失禮了。對關西人來說理所當然的事,還是有很多你聽不懂呢。」
「咦?」他們為什麼要笑呢?
我早就隱約感覺到家裡的收藏品並沒有多大的價值。
聽見福爾摩斯先生先是誇讚他,最後又損他一下,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聽我認真地發問,福爾摩斯先生和上田先生眨了眨眼,接著噗哧一笑。
「學生優惠很不錯。DAME女和府大都在這附近,透過學生的口耳相傳,一定會有很多人變成常客。我覺得這樣很棒。」
「葵小姐常去植物園嗎?這裡離你家那麼近。」
「我想最好的方法,就是親自去走一趟啰。」
上田先生自信滿滿地問道,我們點點頭:「很棒耶。」
在許多餐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