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一年之初』(2/3)
京都寺町三條商店街的福爾摩斯 4 神秘的茶會
就在我踏出店門口的瞬間,老闆和秋人先生的對話從身後傳來,讓我忍不住眨了眨眼。
福爾摩斯先生想跟穿著和服的我一起散步?
……怎麼可能嘛,他們在說什麼啊。
我忍不住望向福爾摩斯先生。
他的側臉露出彷彿被打敗似的表情,堅持不轉向我。
一定是因為老闆講那種曖昧的話,讓他感到很困擾吧。
『矢田地藏尊』就在附近,一下子就到了。
這麼短的距離,根本稱不上散步啊。
寺院的入口處掛著五個紅燈籠,上面分別寫著『矢田地藏尊』的字樣。佔地不大的寺院里,擺滿了小小的地藏菩薩像。
「好可愛喔,竟然有這麼多小地藏菩薩。」
「是啊,這裡的地藏菩薩叫做『代受苦地藏』,據說能代替人們承受苦難唷。」
代替人們承受苦難的地藏菩薩——
「……感覺好可憐喔。」
「咦?」
「不要讓地藏菩薩代替人們受苦,大家一起分攤不是比較好嗎?」
「葵小姐心地好善良喔。」
「啊,沒有啦。地藏菩薩跟人類的感受不一樣,所以可能無所謂吧。」
我在說什麼啊。
我覺得好難為情,猛力搖搖頭。
「不過我也有同感。『肩負起一切,自己承受』感覺似乎是件很美的事,但這其實是對自己的褻瀆。人必須自己過得幸福,才能打從心底善待別人。」
福爾摩斯先生走出小小的寺院後,指著斜對面的咖啡廳——與其說是現代的咖啡廳,不如說是讓人聯想到昭和初期的復古吃茶店。
除夕夜,我們在八坂神社參拜之後,便拿著『【注】白朮火』到福爾摩斯先生位在八坂的家,當時福爾摩斯先生沖了咖啡給我們喝。(譯註:以吉兆繩帶回家的火種,傳說可以保佑無病無災。)
這個叫做『FRESH』的東西,對於習慣的人來說不需要,但是對不習慣的人來說則是有必要的?
「請問兩位需要『FRESH』嗎?」女服務生帶著笑容問道。
「是、是的。」我們有時會說「Coffee Milk」,有時會說「Cream」。
「只耽誤一下子,沒關係啦。」
「這、這對我來說有點太苦了。」
「去年底的宴會上,我完全沒辦法辨別圓生帶來的樂茶碗到底是真品還是贗品,覺得好不甘心……」
慚愧又丟臉的心情讓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語速,這時原本一臉驚訝的福爾摩斯先生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好的,麻煩你了!」
「我明明有看過樂茶碗的……」
「那我也要黑咖啡。」
我輕輕頷首,接著兩人一起丟出香油錢。
我極度難為情地把叫做「FRESH」的奶精倒進咖啡里,再喝一口。
——什麼?
「在關西地區,我們都稱它為『FRESH』唷。請用吧,還很『新鮮』的葵小姐。」
「葵小姐要喝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