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福爾摩斯與白隱禪師』(3/4)

京都寺町三條商店街的福爾摩斯 1

三月是個溫差極大的季節。

福爾摩斯先生替我泡的咖啡歐蕾,讓我本來有點冷的身體慢慢暖和了起來。

「說的也是哩。冬天的京都真是不得了,讓人打從骨子裡發寒。」

「對啊,我每次從大阪來這裡,都會冷得嚇一跳哩。」美惠子小姐說完後,上田先生也接著這麼說。

看來上田先生是大阪人。

「下鴨在北邊,應該更冷吧。」

福爾摩斯先生點點頭,這麼說。

話說回來,福爾摩斯先生說的是標準語耶。他本來是哪裡人呢?

「喔,我一直都住在京都唷。因為我說話都用敬語,可能聽不太出來吧。」

他彷彿聽見我的心聲似地回答,讓我差點把嘴裡的咖啡給噴了出來。

這、這個人到底可以看穿多少事情啊!

「福爾摩斯,我不是叫你不要這樣了嗎?會嚇到小葵的。」

「是、是啊。請問你平常都這樣嗎?」

「沒有,我平常都很注意,會提醒自己不要說出口。今天不知道是為什麼呢。」他歪著頭疑惑地這麼說。

提醒自己不要說出口的意思,就是他平常也這麼敏銳啰?有能力鑒定古董的人都這樣嗎?

「……葵小姐,我可以看看你帶來的東西嗎?」

他朝我伸出手,我點點頭,把紙袋交給他。

「是什麼呢?」「裡面有兩個東西呢。」上田先生和美惠子小姐也眼睛發亮,探頭來看。

總覺得有點坐立不安。

「是掛軸呢。」

「那……是我過世祖父的收藏。他很喜歡古老的藝術品,所以到處搜集。」

「這個嘛……」他眯起眼睛。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臨濟宗是禪宗的教派之一,而所謂的『中興』,就是『將曾經衰敗或斷絕的事物再次復興』的意思。也就是說,他是讓禪宗再次復興的大功臣。」

我上高中沒多久,就跟她變得很熟。我們形影不離,我一直以為她是我最知心的摯友。

我們進入了同一所高中,我一直相信我們永遠會在一起。

這時,白隱只說了:『喔,這樣啊。原來這孩子也有父親啊。』便把嬰兒還給他們,完全沒有責怪那個女孩和父親。

「……我、我想確認一下。而且我有好多話想對他們說!我想對他們兩個說:『你們太過分了!我無法原諒你們!』因為他們真的很過分!太過分了!」

「白隱慧鶴是江戶中期的禪僧,有『臨濟宗中興之祖』之稱。」

因為不想讓家人擔心,所以我在家裡完全沒有掉眼淚。

聽她這麼一問,我不禁語塞。

我想要立刻回到埼玉去。

聽見福爾摩斯先生輕聲這麼說,我忍不住疑惑地「咦?」了一聲。

「哎呀,實在是太令人訝異了。而且這幅達摩圖保存得很完整,真是太棒了。」

「喔,原來如此。」

「白隱把禪宗的教義解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