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永遠的牽絆

kanon 雪之少女官方小說 3 少女之檻

麥田。

被風吹拂著,呈波浪狀搖曳的一整片金色麥穗中,男孩子和女孩子在裡面玩耍著。

過來。

男孩呼喚著女孩。

因為妳比較矮,在麥田裡不管是玩抓鬼還是躲貓貓都看不到妳。所以這個給妳吧。這個戴起來很可愛,非常適合妳。這樣的話,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可以看到妳了喔---。

劍刃『咻!』的一聲從眼前橫切過去,佑一嚇了一跳回過神來。

「不注意會被打倒」

「抱歉」

舞走近佑一,重新把劍拿好。沒錯。這兒是和平常一樣的,夜晚的校舍。我們為了今晚和魔物來個了斷,動也不動地在這個地方埋伏著。

不過,舞是沒有堅持非要今晚解決不可。她一定是連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都完全忘了。所以,佑一和佐佑理私下決定了。今晚要和舞兩個人,一起到佐佑理家去,3個人來開舞的生日宴會。現在佐佑理應該是在準備宴會的東西。雖然一想像起佐佑理家到底有多大就覺得有點恐怖,不過沒什麼,只要戰勝的話,就用著戰勝的氣勢來壓過這個恐怖吧。

話說回來,剛剛腦袋裡浮現出來的景象是什麼?一看到的瞬間,就有種好象非常懷念,非常難過的感覺。那個不是幾天前也有在夢境里出現的景色嗎。

舞的劍再次快速地從眼前划過。

「魔物們受傷,被逼到死路了。也許,今晚會來決戰」

「正合我意」

佑一重新握好木刀。那些傢伙也在拚命。現在必須集中精神作戰才行。

「佑一」

「來了嗎?」

「肚子餓了」

佑一『嗚啊!』的一聲,用新的姿勢跌了一跤。

「所以說,今晚的宵夜等生呃,是等勝利之後再請舞好好吃一頓啦」

舞用著含糊不清,彷佛直接震動著佑一身體的聲音說道。

在無力癱軟著的舞的身後,有個雖然不太可愛,但換個角度來看倒有種特殊討喜

「把東西全都弄壞又能怎樣!只是增加失去的東西而已不是嗎!拜託聽我的話,舞」

後悔的心情催化著佑一。扔開理性,兩手抓住舞白色的乳房,激烈地衝刺,佑一隻為了追求自己的快樂而動著。

「」

「來,舞」

佑一把手中的東西放在舞面前。

用眼神問著,『可以嗎』。舞以閉起眼睛吐了口氣來代替『沒關係』的回答。

「嗚」

應該不是吧。只是因為身體尚未習慣自己敏感的部分被人觸摸而已。

聞得到舞的氣味。是在剛洗好的制服上,混合著微弱汗水的香味。佑一吸吮著舞的乳房。

舞前往的地點不用多想也猜得到。舞衝過夜間的寒風,全力往學校去。那種速度即使是佑一都不太容易追得上。當佑一終於到達學校的時候,視野範圍內已經看不到舞了。

「」

該不會---。

總覺得生日宴會要是日期不對會讓人很難過希望至少禮物能今天送想和佑一商量打電話過去,人不在,雖然遲疑了一陣子成為兩個人的累贅,真的很抱歉。

「抱歉哦舞佑一」

拜託要平安無事。舞。佐佑理---。

佑一也順從著本能,將手伸入舞的裙中。舞雖然明顯地抽搐了一下,但仍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佑一從內側觸摸大腿,慢慢伸及側面。要是從正面來看現在的舞,舞看起來應該是只有乳房從制服中露了出來,看得見張開的雙腿中央的內褲,一副非常煽情的姿勢吧。

「抓住我」

「呃」

「總之,就算是只有我一個人,我也要去戰鬥」

「不。是我太輕率了。你沒有必要責備自己」

雖然舞搖著頭,但她的手像是緊握佑一肩膀似地抓著。佑一拿起那雙手,與自己的手握在一起。就這樣讓舞坐在附近的桌上,讓她稍微打開雙腿。舞默默地照著做了。佑一跪在地上,將頭伸往舞兩腿中央。舞秘密的地方就在眼前。但由於自己的頭的陰影,加上是在這樣的光線之下,看不到那邊。但是感覺得出來。佑一將嘴唇貼了過去。感覺到舞溫暖柔軟的觸感。舌頭一動,帶有舞的氣味的液體就一點一點地漏了出來。

佑一拿起木刀離開教室。舞沒有要追過來的樣子。沒辦法。雖然不覺得自己在沒

佑一可能是一邊說著,一邊稍微流著眼淚也不一定。舞全身也像是在哭泣著似地顫抖著。『因為我的錯』,舞這樣子低聲說著,『因為我的錯,佐佑理又受傷了』。

舞用面紙,擦拭著佑一留在身上的東西。

佑一說完後,開始在舞的身體里動了起來。舞又熱又濕的身體感覺起來很舒服。

經過顫抖著的腰,顫抖著的大腿,內褲慢慢地落了下去。當內褲褪到膝蓋下方時,佑一立刻摸著舞的那裡。舞用整個身體反應了起來,仍然因唾液而發著光的乳房搖晃著。佑一慢慢用手指來回移動。每當手指碰觸到中央柔軟的部分時,就感覺得到舞全身緊繃起來。

佑一用著沒有高低起伏的無力聲音問道。多少也帶著點不太希望聽到回答的心情。

失去遮掩物的乳房接觸到了外頭的空氣,舞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低下頭去。佑一像是從下往上抬起似地觸摸著乳房。是令人感到舒服的沉重感及柔軟感覺的乳房。忽然間,佑一像是覺得要碰觸這樣的肌膚自己的手未免太乾燥了一樣,將指尖伸到舞的嘴唇上。舞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著佑一的手指將它潤濕。舌尖粗糙潮濕的觸感纏繞著佑一的手指。佑一的大腦因為從這些動作上使人聯想到的行為而發熱了起來。拔出手來,再次用著潤滑的手指摸著乳房。指尖剛碰到上方的乳頭,舞就在懷中縮起身體。

但是,佑一的願望破滅了。一走進2樓的走廊,佑一就因為撞上了魔物發抖著,發出最後的慘叫聲而破散消失的氣息,瞬間閉起了眼睛。耳中傳來『哈-,哈-』的急促喘息聲。向前走去睜開眼睛,就看到兩手無力地下垂,憔悴到了極點的舞站在那兒。

「因為我不討厭佑一」

「雖然知道妳肚子餓,但是我還是覺得,等解決掉讓佐佑理受傷的那些傢伙之後再吃會比較好吃」

佑一握著佐佑理的手搖搖頭。是我的錯。自從自己也有能力戰鬥開始,對危險的感覺反而遲鈍起來了。要是有先想到的話,應該更清楚地告訴佐佑理不要來學校才對。就像舞那樣,拒絕佐佑理,乾脆到了冷淡的程度。

打倒了嗎不,只是逃跑了嗎。

「是我的錯讓好朋友受傷,只有自己,這麼悠閑的」

然後,佑一看見了。

佑一呼叫著,但舞並沒有回答。佑一不在意地高漲了上去。突然間,佑一想著,我們到底在幹什麼啊。佐佑理現在明明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自己卻在教室喘著氣,埋首於禽獸般的行為當中。

感的食蟻獸。圓圓的後背在血跡中沾濕了。在月光下發著暗色光芒的血的盡頭,是仍舊保持著些許笑容,佑一和舞重要的好友---。

「夠了!」

佑一從舞背後制止著她。雖然被舞揮動的劍撞到腰,感到一股鈍痛,但佑一毫不在意,用全身的力量壓制著舞。

「佑一的話,是不行的」

「不要說話」

「放鬆。那樣比較不會痛」

舞像是把全身靠到佑一身上似地貼了上來。舞的體溫透過制服傳過來。雖然知道舞是為了尋求什麼而這樣子做,但把她所尋求的東西給她可以嗎。並沒有什麼答案才是正確的。不過,即使那只是暫時的,只要能夠稍微安撫舞的內心就好。

這時舞像是在道著歉的樣子,慢慢地,自己再次將腳張開。佑一併不確認是否沒關係。將手貼著舞張了開來的兩腿間,透過內褲用手指確認著。那裡已經明顯地帶著濕氣,佑一用手拉著內褲。

佑一過去的時候,舞正在把教室中所有玻璃全都敲破,將劍刺向牆壁,樑柱,看到什麼東西就想弄壞什麼東西。附近並沒有感覺到魔物。

舞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沒有說。要是佑一沒有帶她過來,她大概會連離開那個現場都辦不到吧。她只是用著灰暗的眼光,不知道在盯著什麼地方看,一動也不動。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佑一無話可說地走出教室。這時,在不遠前方的走廊上,發現佐佑理拿過來的宵夜還放在那裡。拿起來,打開蓋子看看。裡面是牛丼便當。是舞喜歡的食物,代表了佐佑理和舞第一次一起用餐的回憶。佐佑理親手所做的牛丼好吃到讓人想流下淚來。佑一拿著便當盒和保溫瓶回到教室去。雖然亂掉的衣服已經重整好了,但舞仍然還是失了一半的神待在那裡。

每次一動,潮濕淫蕩的水聲就從兩人相連的部分傳了出來。不知道舞是否因為快感而潮濕了。可能是疼痛的感覺比較強烈,只是生理上有了反應而已。但是,佑一已經無法停下來了。就那樣抱著舞搖動著身體。乳房劇烈地上下搖動著。舞一直緊咬著著嘴唇鬆開,露出難過的表情吐著氣。

舞全身無力地倒在佑一懷裡。佑一也找不到什麼安慰的話,只是暫時默默地抱著舞。突然,舞動了起來,把自己的頭靠在佑一的肩膀上。束起來的長髮越過佑一的肩垂到背後。然後,舞慢慢地抬頭,將嘴唇移近佑一的脖子。

「」

佑一立刻追上去。佐佑理待在這裡的話很安全,而且,在之後,也不知道該如何對醫生,以及等會兒趕來的佐佑理家人們說明佐佑理受傷的原因。現在最讓人擔心的還是舞的精神狀況。

「舞!」

「」

但是,由於玻璃破裂的巨響,立刻發現舞所在的位置了。

每打倒一個魔物,舞也會受傷,失去體力,現在已經是非常勉強地活動著的事,佑一是知道的。

與往常不同,最初的衝擊很強。佑一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感覺是,後方---不過,在還來不及回過頭之前,佑一整個後背就受到了撞擊,被撞飛到幾公尺之外。

沒有響應。在月光能照射到的範圍之內也不見人影。舞是在一開始的攻擊中也被彈到什麼地方去了嗎?舞不太可能會那麼簡單被打倒吧。

這個時機似的,隨著『啪!』的一聲聲響,腳邊搖晃了起來。

舞像是初次見面的時候一樣,幾乎沒有反應。

這是很可能的。即使佐佑理不直接參与戰鬥,但她很可能希望今天能夠得到最後的勝利,準備好宵夜偷偷跑到這邊來放。

「佐佑理!舞!」

在醫院,醫生的說明很簡單。總之沒有生命危險,外傷也不會留下什麼疤痕下來吧。

「」

「佑一」

「還是不行」

「啊」

佑一將頭從那邊抬了起來。不知道是自己的唾液還是舞的液體的東西從嘴唇延伸了出來。

「」

舞輕輕咬著下唇,好象很遺憾的樣子。當佑一正想笑出來之時,彷佛就是看準了

佑一用著抱住舞身體的手,就那樣子打開了舞制服的扣子。舞的身體雖然稍微繃緊了起來,但並沒有抵抗。胸口的扣子解開後,佑一故意將制服前方粗暴地左右拉開。從下剝開白色的披肩,舞的胸部露了出來。被外形像是在壓迫著胸部的內衣覆蓋著。佑一一把抓起像是因為要戰鬥而故意隱藏女孩味的那個東西,拉了起來。

有舞的狀況也能打得贏,但身為男人,有時即使不行也得要硬撐才可以。

搖著暈眩的頭站起身來。敵方看準了這點,這回是由下往上的攻擊。空氣如同泥土般沉重,壓著頭往後仰去的佑一,好象就要那樣子把佑一壓倒。佑一一邊倒下一邊翻滾。與其硬碰硬不如閃躲。這是從那個滅火器的練習開始,舞教給佑一的。

從舞緊咬著的口中,吐出了帶有些許不成聲的鬱悶聲響的氣息。佑一想要再多聽點那樣的聲音,將手伸嚮往舞的下半身。從內褲的上方輕輕一碰,舞幾乎是反射性地立刻用大腿夾住佑一的手抗拒著。佑一停下手的動作。

「不要嗎?」

在被送往醫院的路上,佐佑理微微睜開眼睛說著。

佑一像是要遮掩這樣子的舞一樣,改變姿勢,和舞面對面,將臉埋進乳房之間。

「!」

佑一想跑過去攙扶,只見舞推開他的手,雙腳一軟,當場坐了下來。

佑一有了餘力後,對準著在地面上爬行的魔物後背---事實上是沒有什麼背就是了,感覺起來是那個位置---用木刀敲了下去。有命中的感覺。敵人雖然有力量,但或許是因為受了傷的關係,速度上好象是佑一佔了上風。這樣的敵人打起來很輕鬆。佑一忘我地揮著木刀。雖然自己也挨了好幾次衝擊,但一回過神來時,敵人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結束之後想想,那可能根本是不成安慰的可悲行為也不一定。

「什麼啊」

「舞沒事嗎?」

「舞!」

「那種小事,不值一提」

舞的雙腿不斷顫抖著,哽咽著似地吸著氣。雖然沒有老實地說著自己的感覺,也沒有甘美的喘息聲,不過舞很明顯的因佑一的行動而有了感覺。只要這樣就足夠讓佑一使自己更為興奮了。

佑一用指尖繼續刺激著。被舞自己的唾液潤濕的乳頭立了起來。在月光的照射下,前端看來像是發著光。佑一用整個手掌一握住乳房,舞就優雅地轉過頭,完全被動地配合佑一的動作,肩膀輕微地動著。

在這邊,被魔物看準了---如果想讓舞失去冷靜,給與精神上的打擊的話,攻擊比佑一還要無力許多的少女是非常卑鄙而有效的手段。事實上,在之前的舞會時,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舞茫然地搖著頭。

只聽完這些,舞就維持著無表情的臉地跑出去了。

佑一就像是想揮去刀上沾到的血似地揮動著手腕。

「」

佑一讓舞的手伸到自己背後。舞照著做了。佑一靜靜地再次深呼吸一口氣之後,一下子讓身體深深進入舞的裡面。舞緊緊抓住佑一的衣服。

「佐佑理帶來的宵夜。等等一起吃這個吧」

是外形很眼熟的大便當盒。連裝飲料的保溫瓶都準備得好好了。

「妳不是在戰鬥嗎。把自己弄得全身是傷這樣繼續戰鬥著」

「害怕嗎?」

佑一一邊呼叫著舞,一邊在微暗的走廊上搜尋著。周圍寂靜無聲。在接近走廊盡頭的地方,佑一發現了一個不應該會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光是入口稍微撐開了一點點,舞就已經皺起眉頭咬著嘴唇了。應該很痛吧。事實上,那裡狹窄到連在推開的佑一也覺得有點痛。

「!」

佑一再次與舞互相擁抱。露在外頭的乳房觸碰著佑一的胸口。佑一解開自己的前方,將自己的東西貼近舞那個在剛剛是用嘴貼著的地方。

原來如此嗎,佑一明白了。舞無法原諒讓佐佑理受傷的自己,想玷污自己,弄髒自己,來給自己懲罰。可是即使是對著我說因為是我所以不行,我也無法高興,更無法同情。

「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