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溶化的怪物(7/9)
天久鷹央的事件病歷簿 3 死而復生的殺人魔
「哼哼……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突然,鷹央開始捧腹大笑,笑得直不起腰來。我只能愣愣地看著她。難道說是受刺激過度了,精神崩潰了嗎。
「鷹、鷹央老師……」
茫然不知所措時,鷹央的笑聲終於止住了。下一瞬,她猛地回過頭,臉上已不見了方才的柔弱無力。
「成功了。他終於上鉤了!」鷹央慶賀一般高舉雙手。
「咦?成功了……可是署名……」
「沒錯,他沒有署名。但那毫無疑問是X寫的。什麼『在恐懼中入眠』,虧他寫得出來。比上次還要自我陶醉。」
她頓了一頓,嘴角綻放笑容。
「但,他沒有署名。」
「是啊,他沒署名。這樣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你說什麼呢。正是因為沒署名才有意義。仔細想想,他自我膨脹到了這個地步,肯定是想要署名的,就像上次用自己的血寫的那樣。如果署了名後被播到全國新聞節目上,將是相當有衝擊性的內容,兇手會感到極度的快感。」
「那他為什麼沒署名啊?」
「不是沒署,是沒能署。兇手雖然失控了,但仍然很慎重,他本來就是在行動之前全都要調查清楚的一類人。大概是在上次作案後冷靜了下來,考慮到了自己的名字在全國擴散的風險。」
鷹央將左手的食指豎在面前。
「所以,發給媒體的聲明裡面才沒有署名。恐怕他已經注意到,上次在作案現場留下的聲明裡,他的署名被雨水浸泡而模糊了。」
「那他隨便編個別的名字不就好了?」
「沒錯,一般是會這樣。但兇手卻沒有。這意味著,在他的心裡,自己的名字已經是確定下來的,代表自己的本質,難以取代。也就是說……」
鷹央揮了揮豎起的左手食指。
「上次的聲明裡面寫的名字是什麼——只要明白了這一點,我們就能找到犯人的真面目了。」
「可是,那幾個字那麼模糊,能明白是什麼嗎?」
從這兒到超市的路上,有三個建築工地或是夜間關閉的工廠。我們猜測犯人很可能會在其中一個地方襲擊誘餌。櫻井守在第一個場所,成瀨守在第二個。
「是啊,如果他是兇手的話,X和這個案子又有什麼關係?」
「您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要怎麼辦?」
「我、我不會再講那個冷笑話了,剛才不是說了嘛!」
「明白。我現在從後門前往第三個工地。」
總覺得現在閃人比較好——正當我這樣想時,鷹央停止了動作,緩緩把手收了回來。看到她手裡握著的東西,我不禁驚叫。那是一個長方形的金屬製品,通體黑色,頭部伸出兩個尖尖的電極。
我問道。鷹央揚起嘴角,露出可怖的笑容。
看向手錶,時間已經過了晚十一點。
「要布置一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