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詛咒的墳墓(7/9)
天久鷹央的事件病歷簿 4 火焰兇器
我訝異地問道,然而葵只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有作答。另一邊,鷹央正用滴管吸取試劑,將放有樣本的載玻片逐個染色。岩石密封的空間內,只有玻璃片摩擦碰撞的聲響悠悠回蕩。
「做好了!」
取出顯微鏡三十分鐘後,鷹央振臂高呼。我越過她的肩膀看去,只見她面前是十幾個染了色的樣本塗片。鷹央拿起其中一個,固定在顯微鏡的物鏡下。
「把光集中到反射鏡上。」
鷹央把眼睛貼在目鏡上,同時說道。我和葵相視頷首,然後將手電筒的光照在顯微鏡上。
「多打光!再多打點!」
鷹央叫著宛如歌德遺言般的話語,飛快地變換物鏡的倍率,逐個觀察塗片。(譯註: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 1749~1832),德國作家、思想家。據傳他臨終的遺言為'Mehr Licht',中譯「(給我)更多的光」)
「……果然。」觀察了一會兒後,她盯著目鏡,低聲嘟囔。
「您發現什麼了嗎?」
我問道。只見她悄無生息地站起身。
「要出去了,快點把顯微鏡收起來。」
「哎?已經好了嗎?」
看到鷹央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我慌忙將顯微鏡和試劑裝回背包里。見我收拾完,她只說了一句「走吧」便邁步向出口。
「您等一下啊,棺材的蓋還沒蓋上呢。」
「沒那時間了。」
她撿起手電筒,快步從洞口鑽了出去。
「哎,真是的。」
沒辦法,我只好和葵一起跟著離開了房間。打開棺蓋,用手術刀刮取皮膚,結果連棺蓋也不蓋好就走人,——就算回頭真的被詛咒了,我也沒法說什麼。
「小央她究竟發現了什麼呢?」
沿著狹窄的道路返回時,葵問道。
我和葵勉強跟上了腳下生風的鷹央,出了洞窟,走下山路,離開了蘆屋家的院子。
「跟你走一趟?你要帶我去哪兒?」
「回去?回哪兒?」我關上後備箱的門,坐進駕駛席。
「別的地方?」
「是嗎。」鷹央點了點頭,然後徑自進入屋中。道子靠近葵,不安地問道。
「等會兒,這孩子說什麼呢?」墨田一臉困惑地看向我。
「別那麼生氣嘛。你看,你家的貓都害怕了。」
「等一下,求你了。」
「是不是因為得了什麼病?」
「我回頭再給你們解釋。現在要爭分奪秒,儘快把他送到醫院。」
「哎呀,對不起呢。嚇了一跳吧。」
「倉本,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丈夫還有救嗎?」
「我想,她一定是解開『陰陽師的詛咒』的真相了。」
恐怕鷹央是想帶著墨田去碇家。然而,我絲毫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說,碇表現出的是精神類疾病的癥狀,所以需要精神科醫生墨田來診斷嗎?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她沒必要這麼著急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