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看不見的槍彈(5/7)
天久鷹央的事件病歷簿 5 魔彈的射手
她輕聲嘟囔。我拎著果籃,跟著點了點頭。
「是啊。」
「不進行調查!?」
鷹央的叫聲震顫著「家」中的空氣,坐在椅子上的成瀨不由得捂住了雙耳。
「您小點聲行不行。」
是日傍晚,接到成瀨有事相告的通知,我和鷹央還有(不知為何)鴻之池來到了樓頂的「家」。坐到沙發對面的椅子上的成瀨,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對於時山文太的事件,警方決定不進行調查」。
「為什麼不調查!給我一個解釋!」
鷹央向前探出身子,逼近成瀨怒問。後者很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沒什麼好解釋的,調查員判斷時山文太是自殺。所以不會成立專案組,我們派出所的刑警也不會進行調查。」
「你在說什麼蠢話呢!那不是明擺的殺人事件嗎!」
「您有證據嗎?」成瀨平靜地反問。
「不是說過了嗎,時山文太在墜落前,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捂著胸口,身體後仰。我和小鳥都看見了。」
「很遺憾,我們認為您的證言不可靠。事發現場很昏暗,而且二位目擊時的位置距離醫院有一定距離,可能是看錯了。就算拋開這一點,您二位『鷹鳥搭檔』在我們那兒也算是重要警惕對象,沒多少信用的。」
「您能不能別那麼叫我們!」
我大聲抗議,然而成瀨只是沉默不語。「『鷹鳥搭檔』這個名字不是挺好的嗎,聽起來多可愛。」一旁的鴻之池悄聲耳語。
「我有影像記憶能力,不可能看錯的!那個時候,時山文太絕對是被人弄下去的。」
「那您說說他具體是怎麼被弄下去的?您們說他看上去是被人擊中了胸膛,但司法解剖後並沒有看到任何胸口被擊中的痕迹。不論是胸口的皮膚還是皮下組織,包括心臟,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聞此,鷹央的表情變得嚴峻。我也暗暗咬住嘴唇。本以為通過法醫學專家的解剖,能找到和犯罪有關的證據,或許能知道當時擊穿了文太胸膛的「子彈」究竟是什麼,然而那一絲期待彷彿日光下的露珠一般消失了。
「話說,您二位對時山惠子進行了解剖對吧。結果如何?除了胰腺癌之外,發現像是被隱形的子彈擊穿了的異常嗎?」
「……不,沒有找到那種東西。」
我整理心情,重新問道。鷹央皺著面孔撓了撓鼻尖。
「……不包含在日常業務里?這話什麼意思?」
「……?你到底想說什麼?有話就說,別那麼彎彎繞的。」
雖然目前是安全了,但並不意味著危險已消失。而且拋開這個不論,她仍然要儘快決定是否移居新加坡。痛失生母的衝擊,被人覬覦性命的恐懼,以及左右人生的抉擇,這些都在炙烤著少女的內心。為了不增加她的負擔,我在交談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