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天久鷹央的事件病歷簿 5 魔彈的射手
「非常感謝您們的照顧!」穿著校服的由梨快活地道謝。
「恭喜你出院,由梨。」
「看到你恢複健康,我們真高興。」
聽到我和鴻之池的祝賀,由梨微笑著頷首。
「這都是您們的功勞。多虧您們證明了,媽媽沒有丟下我一個人走……」
說到這兒,由梨再一次哽咽,掏出手帕擦拭眼角。鷹央用力挺了挺胸膛。
「說的沒錯,正因為我解開了『魔彈』的秘密,這一切才圓滿收了場。你應該多謝謝我才是。」
「是的,謝謝您。」
由梨燦爛一笑,再次深深低下了頭。
揭開「魔彈」事件真相後的第四天下午,我們來到由梨的病房,送她出院。前一天,成瀨向我們報告了關於時山一志被捕後的情況。據說他一口咬定「從來沒用『魔彈』殺人」,但根據他和由梨的通話錄音、以及在時山惠子和時山文太墜落時與死者的通話記錄等間接證據,應該足夠以故意殺人罪提起公訴,已於昨日送至檢察機關。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鴻之池問向由梨。後者撓了撓頭。
「首先要辦理手續,讓爸爸成為我的監護人。」
「咦,你要去和爸爸一起住嗎?」
「不,現在還沒下定那個決心,暫時還是住在和媽媽一塊兒住過的家裡。不過,每周有一天會和爸爸一塊兒吃飯,等習慣之後會到那邊的家露面的。」
時山惠子留給女兒的信中,詳細解釋了她和甲斐原不得不分手的原因,恐怕正是這些融化了少女冰封的內心。如今,由梨已經能毫不猶豫地稱呼甲斐原為「爸爸」了。十七年里一次都沒有見過面的父女從零開始構築關係,想必是無法一蹴而就的。不過我相信,隨著共同度過的時間越來越長,甲斐原和由梨一定能夠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父女。
「那個,我有件事要向各位彙報。」
由梨回望著我們三人,朗聲宣告。
「我想當一名醫生。以目前的樣子難度挺大的,所以我打算努力學習,明年報考醫學院。」
「這……你沒關係嗎?」
「我說,小舞。」十數秒鐘的僵直後,鷹央說道。「剛才那個,不太好吧?」
我慌忙解釋,然而鴻之池堅決地擺手駁斥。
然而由梨打斷了鷹央的話,來到我的身旁,高高地踮起腳尖,將嘴唇輕輕貼上了我的臉頰。花季少女特有的水潤豐滿的彈力透過肌膚清晰地傳了過來。
聞此,鷹央眨了眨眼,繼而露出無畏的笑容。
「那麼感謝各位的照顧了。再見!」
「我出你妹的手了!」
「喂,成瀨嗎。那啥,我還是需要你來逮捕一個人……」
「不,我不是指醫生,是指這個。」
「看來還是要報警啊。」
「您別啊,真的不是那麼回事!」
由梨拿起書包,大聲道別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