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未成年的秩序

周末就要到來!啦啦啦終末論 2 我們的16位元戰爭

說在打仗,腦筋還真有點轉不過來。

但若說在戰鬥,我就瞭然於心。

大概是因為我還不具備宏觀的視野吧。說好聽是我不像局外人一樣作壁上觀,說難聽是我還太幼稚。癥結或許在於我是當事人。

自覺並不是這裡的人所追求的。

畢竟人們只看我們的成果。

我們追尋的,是莫名其妙的使命感。

我將覆滿砂礫的靴子踏到地上,面對寂寥的景色,但不一會兒便喧騰起來。儘管要奪回的設施還在遙遠的前方,大張旗鼓的牆依然一面接一面聳立。

那是人與槍編織成的厚重城牆。

持槍的士兵彼端,連戰車都出現了。

「哇哦~要是我打壞幾輛車,他們不曉得會不會罷手?」

儘管來到戰地後已經對峙過幾次,但我仍不習慣。

我將蠢蠢欲動的亢奮感用牙根咬碎,用力揮手打招呼。

荒野上的戰場,士兵與戰車。

真不知是熟悉的場景穿越螢幕來到現實,還是我跳進遊戲降落在這片沙場。

我始終無法擺脫自己仍在玩遊戲的錯覺。

將性命託付給打電動的手感,不論對自己或敵軍,或許都過度輕率。

但我若不將性命看得輕如鴻毛,恐怕連要保持清醒都有困難。

徐風生出了空洞,像雨滴落在水面上,萬箭齊發。我聞到空氣燒焦的味道。

聽著隆隆炮聲,我踏出腳步。

每次前進,過去累積的常識便被摧毀。

遠不只是1變成0那麼簡單。

「……不對。」

裝甲里下起滂沱彈雨。

這龐大無比的根源接觸了我們,導致能力覺醒。

我射出的子彈,不會留在屍橫遍野的荒地,非常環保。

或許,是「能力」會向被賦予的人要求盡責,而且躲也躲不掉。

所以,我的能力或許代表了某個人的意志,叫我不準逃避戰爭吧。

我舉起槍,催促意識往腦中深處鑽去。將頭左右擠扁的壓迫感令我窒息,同時,也讓我清晰地感覺到頭殼深處、那平時不會特別留意的大腦。

想要與強大的敵人戰鬥,除了勇氣,還需要力量。

「16 bit」。

「我從不留下漏網之魚。」

接著,我接上了腦部的頻率。

我將臉上戴著的護目鏡挪到額頭,擦了擦雙眼,大口喘氣。方才鋪天蓋地的敵軍幾乎都被殲滅了。劃著漩渦的風不再凝滯,逐漸恢複正常。

做的卻是互相殘殺,多諷刺。

狂風撕裂、捲起漩渦。

我跨越堆積如山的屍體,直奔約定的地點,與繞道而來的本隊會合。引開布署在正面的大半炮火,看來是值得了,本隊並沒有太大傷亡。

一直一來,我都是一個人。

兩軍對峙,而那些死的都是敵人。

——那打不中我的,我躲得過。

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如傳染病般發作的這股能力,將現在的我引導到戰場上。

沒有誇張的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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