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英雄之歌（4/5）
周末就要到來！啦啦啦終末論 1
向來溫和的他竟然一腳把人踢開，令我不知所措。
「那款遊戲……嗯，不要玩比較好。我也沒玩了。」
他望著馬路說道，像在反省剛才的衝動，語氣平靜許多。
平靜到令人覺得冷淡。
「啊，你不玩啦……」
「是啊，我……不玩遊戲了。」
彷佛與電玩切割似的發言，令人覺得很冷酷無情。
包括他的側臉在內，這此一都讓我與他重逢的喜悅多了一絲陰影。
既然他不玩了，我也沒有理由執著於電玩，反正我本來就只是想跟他多一些交集。
那他這幾天都在做什麼呢？
「你肯定不適合那款遊戲。」
「嗯……」
他加重語氣又對我說一次。雖然我也自覺不適合，但還是有點灰心。
他的疲憊似乎感染了我，原本消失的鬱悶又要蘇醒。
他自己大概也察覺到這股低氣壓，努力用開朗的語氣轉換話題。
「話說回來，我們該決定去哪裡了，不然可能會迷路唷。」
他指了指一眼望去全然陌生的風景。是啊，儘是不知名的建築物。在未知的建築物前，素未謀面的大人們比手畫腳地在說些什麼，好像是在傳教。
他們分配到的空間只有一點點，沒有人停下腳步，也沒有人回過頭看。
反而有人面露不悅，覺得他們妨礙通行。
帶頭拿著麥克風滔滔不絕的人高舉的看板上，寫著「星命教」。
因為太緊張，連聲音都高八度。
他拿起黑色錢包在臉旁晃了晃，對我展現善意。
它比其他盆更要費時照顧，或許能讓我們擁有長期共通的話題。我打著這種如意算盤，但又立刻後悔，擔心他收到沒發芽的盆栽會不會不高興。
明明我也想像過各種地方，還做了不少功課，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可是，這是你種的。」
我帶著肢體變得有些僵硬的他前進，指著並排在靠近圍牆架的盆栽。
我回顧這一周，心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好事，但明明只有想他想到失魂落魄而已。
他露出有些疲憊的笑容，看起來像個天真無邪的搗蛋鬼。
「那去……咖、咖啡廳？」
在我心想怎麼回事？歷經長得令人不安的等待後——
「對了，你說植物最重要的是什麼？」
看他觀察著裡頭空空如也的盆栽，我慌了。
我隨口回答，一說出口立刻懷疑自己的耳朵。因為我察覺了這句話的意思。
「啊，對喔。」
「咖啡廳嗎……等、等一下唷。」
他急忙把手伸進口袋。怎麼了？我用眼神問他，他回我一個傷腦筋的表情。
我看著拿盆栽站起來的他，心想比起這個，我要再踏出一步。
我感到依依不捨，同時有一種心滿意足、不可思議的感慨。
比起這個——
「盆栽在這裡。」
我挑的是沒有發芽的盆栽。
「現在還沒開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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