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豹人和少女(2/9)
靠廢柴技能【狀態異常】成為最強的我將蹂躪一切 3
「怎麼、會……這、就是……狀態異常系統……術式……嗎?」
「應該說是超乎常規的賦予狀態異常的力量吧……順帶一提,這招的成功率,比人氣王在最後血斗中死亡的機率還高。」
「怎麼……可能。」
「沒錯。拜這種不可能的力量所賜,像我這種弱者也能殺死屍人‧加德蘭。」
「嗚、唔!」
「我應該給過你忠告了。別亂動比較好。這可不是威脅。」
我靠近伊芙。
「我現在就讓你能輕鬆點說話。」
我只解除了頭部的部分麻痹。就這樣,伊芙得以正常地說話。
「──唔?可以輕鬆說話了……?」
「我也能操控其他幾種強力的狀態異常賦予的能力。我靠這種力量殺了五龍士。要不然,我把所有五龍士的死狀都告訴你吧?」
或許是察覺到我沒有惡意,伊芙早已卸下了戰意。
「真的……是你把五龍士……?」
「再給你看一個證據吧。」
嗯?瑟拉絲?
瑟拉絲將手放在胸前如此說道。
「五龍士追殺的瑟拉絲‧亞休連,就是我。」
伊芙的耳朵一抖。
「你是瑟拉絲‧亞休連?」
「我的主人就是靠這份力量,從五龍士手裡救了我。」
因為伊芙‧史畢德往後還有用處的關係。
「要不要相信是我殺了五龍士,交給你自己決定。除非親眼目睹,否則也會有很多人不信。不過為了證明我的實力,我先讓你見識一下這份力量。」
「比起你們,我寧願相信自己所打造的血斗世界。」
「如果魔群帶的魔物比屍人‧加德蘭還厲害,那我或許也束手無策。」
瑟拉絲忍不住開口說:
「──對了,我聽到了某個血鬥士的故事。那男的似乎跟你一樣,過去是被人們奉為最強王者的血鬥士。」
我停下腳步。
「嗯?你指的是什麼?」
伊芙默默地聆聽。
「表面上是那樣啦。」
伊芙沉默,看起來若有所思。我嘗試稍微改變話題。
「然後──我也會走上同樣的末路?」
「而且,打死了男人的傭兵團其中一個人,後來以殺死最強血鬥士的身分成了血鬥士──還是傭兵公會強力推薦的。我記得他的名字應該叫做──基魯穆得吧。」
伊芙睜大了眼睛。
「我的主人解決了五龍士。實際上,我親眼在場見證了所有經過。不……正確來說,我見證死亡的只有四個人。」
「喔,剛剛那件事啊。」
「為什麼要一直對我們重複說你相信血斗的世界?」
瑟拉絲剛才的行動在我意料之外。沒想到她會在這種地方表明正身。
「怎麼了?」
瑟拉絲說不定其實很想拯救她。
「取得自由後立刻喪命的血鬥士嗎……雖然我不清楚當時的細節,但我也聽說過。那男的在舉杯慶祝勝利時,跟酒館的傭兵們發生了衝突。據說,那男的因為喝得太醉加上身上沒帶武器,就被下手不知輕重的傭兵們揍死了。」
「走吧。」
我沒回答伊芙的問題,其實也沒回答的必要。
我轉身邁開步伐。
伊芙閉著眼回答。
「換做是你們,能完全相信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人所說的話嗎?反倒是血斗的世界與我之間,有長久以來打造的連繫。」
「……頭一次聽到。」
「到現在為止,我跟血斗世界所建立的交情,和你們相比之下,該相信誰,一目瞭然。」
「……嗚、唔。」
「我明白你的想法跟理由了。但是,你信得過子安公爵嗎?」
伊芙低聲呢喃。我也在心裡喃喃自語。
「勝利非我莫屬。我一路以來透過血鬥勝利,得到了許多事物。血斗為我開啟了康庄大道。」
「好像是個在又小又髒的酒館工作的奴隸女孩。男人就跟在某個地方的某個人一樣,想幫那女孩贖身。不過……事情卻很玄啊?」
……其實,我之前就有感覺她會如此了。
「男人在最後的血斗中獲勝了。但是獲勝的隔天,被人發現變成了死屍。一大早,屍體漂浮在流經王都的河川上。」
我一路上遇見那些混帳人渣的同類。
伊芙的反應看起來像是知道『陰暗處』的存在。
「雖然說了許多失禮的話……但我們會祈禱你明天的血斗能夠勝利。」
「就算你贏了血斗,子安公爵真的會信守承諾嗎?」
我沒看伊芙,頭也不回地跟瑟拉絲就此離去。
「而且,我無法相信你們。所以也不能給你們禁忌魔女的情報。」
「男人的死,是子安公爵跟傭兵公會聯手造成的?」
伊芙目不轉睛看著我們。
她大概相當同情伊芙吧?
「表面上?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演戲對我沒用。我聽前聖騎士說是精靈族──」
瑟拉絲的臉上黯淡無光……話說回來,處罰?
「我只跟你說能說的事。我們預定明天天亮前從蒙洛伊出發。」
「我要靠我的雙手抓住自由。」
長久以來建立的交情,是嗎?但實際上──那比人們想像的更容易瓦解。
「……看來你的力量的確很強。」
「就算打贏了明天的血斗……不管怎樣想,我都不覺得那個公爵會乖乖地放你自由。」
瑟拉絲跟著我。
「那傢伙確實不是值得稱讚的男人。但一直以來,只要我拿出成果就能收到相應的報酬,也是事實。」
她的反應讓我明白。在我背後的瑟拉絲,似乎一瞬間解除了變化之力。
我解除了【PARALYZE<麻痹性賦予>】。
「我只能回答你『陰暗處』三個字。要怎樣解釋,就隨你。」
「為什麼要放了我?你有絕對的優勢,應該也還有其他方法讓我交出禁忌魔女的情報吧?而且明明我也知道了你們的秘密,為什麼無條件地放我走?」
伊芙斬釘截鐵。我勾起嘴角。
「基魯穆得?我知道那個名字。我們來這裡時,他已經死了……但是你怎麼會掌握這些?」
像是要將發言權讓給我那樣,瑟拉絲往後退了一步。於是我開口說:
「我已經證明我的力量了。」
我在搜集伊芙的情報時,順便稍微調查了一下人們對公爵的評價。
「後來?那女孩……後來怎樣了?」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的想法……不過難道不是先去喝酒慶祝,再去替她贖身嗎?」
「什麼──」
「為什麼?伊芙‧史畢德。」
「真的非常抱歉。」
「或許吧。不過,讓人在意的是那女孩後來發生的事。」
「我隨便說出了我的真實身分……」
「…………」
「沒有你的允許就自作主張……當然,我會接受處罰。」
「!」
「!」
伊芙閉上雙眼。
「你知道那個死掉的男人,有個愛慕的女孩嗎?」
「你已經證明了。不過──這是無用之證。不管怎樣,我明天都會上場挑戰血斗,而且我不會去魔群帶。這點不會改變。」
「他可是只因為跟自己想要的面貌不同,就殺死娼妓的公爵大人喔?就我所聽到的傳聞,我實在不認為那個男人可靠。」
伊芙‧史畢德選擇挑戰明天血斗的未來。
「我的主人是想要救你──」
返回旅館途中,瑟拉絲開口:
「那女孩沒被人贖走。而且那男人喝酒慶祝的地點,也不是那女孩工作的酒館。一般來說,應該會先到心上人所在的地方幫她贖身,不是嗎?」
……也罷,她的話也有道理。
「我很瞭解人渣的想法。」
「什麼?」
「是、是的。」
「有紀錄顯示,男人死掉後,那女孩被子安公爵收為己有,在公爵家工作了大概兩年。」
「你說出口的話,難道不是講給你自己聽的嗎?」
「等等。」
伊芙鼻子輕哼一聲。
「就交給你自行判斷了。」
「嗯……」
「這樣你明白了嗎?我現在藉助精靈之力改變了外貌。」
因為我也是其中一份子。
「之後她好像就被轉賣到妓院了。你聽懂這故事了嗎?」
「我是這樣理解。」
「為了讓最後的血斗能盛大熱鬧地演出,所以他也有可能準備了對我不利的狀況。雖說如此,公爵同樣是人類,也跟我有很久的交情,不像你說的那樣毫無慈悲。」
「今天結束前,我們會在大門前那座橋附近等你。如果你改變心意了,就來吧。」
「也許吧……所以,你想怎麼辦?要留下來挑戰最後的血斗?還是帶著那個女孩,跟我們一起去魔群帶?」
「我──」
起碼從那個人身上嗅不到善心人士的氣息。反之,根本可以視為「那些傢伙」的同類。
伊芙叫住我們。
「嗯,不過我也不是從子安公爵那邊直接聽到真相。我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當然,就算逼問子安公爵,他也會抵死不認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