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豹人和少女(3/9)

靠廢柴技能【狀態異常】成為最強的我將蹂躪一切 3

「雖然原本沒有預定要表明身分,但就結果而言,你還是讓我說的話多了說服力。所以我沒放在心上。」

我回想伊芙的反應。伊芙幾乎已經相信她就是瑟拉絲本人。

也許是因為她看過懸賞告示畫像,知道本尊的長相吧。

「可是,從結果來看才是如此。一想到要是主人的策略可能因此泡湯,我就──」

「這是不是一步壞棋,我自會判斷。」

我打斷瑟拉絲的話。

「要是有好結果,我就不會怪你;若我認為是因為你下了壞棋,當然會追究。而這次的結果就是往好的方向走。對於這樣的方針,你有什麼不滿嗎?」

「──我明白了。就照主人說的做。」

……也許是因為原本在聖騎士團服務的影響。她似乎是很重視規矩的人。

既然我們形式上已結為主僕關係,或許就必須有適度的規範。

話雖如此,在「傭兵團」里,我就是準則,要不要追究也是我說了算。

緊張從瑟拉絲的臉上褪去。她停下腳步,恭敬地對我鞠躬。

「感謝您寬宏大量的處置。」

她最近給人的感覺完全變成了僕人。

我再次邁開步伐,對退到我後方謹慎地跟隨的瑟拉絲說:

「你還有其他在意的事嗎?」

「啊,不……」

「就說說看吧。你剛剛已經知道我很寬宏大量了,不是嗎?」

瑟拉絲觀察我的臉色,同時開口說:

「那個──剛剛講的血鬥士的故事,是假的吧?」

王室也沒掌握到這方面的消息。

「對。」

女人發出嘆息。

相反地,持續向對方展示我們誠實正直的態度,藉此動搖對方的心。

大魔帝軍隊都蠢蠢欲動、準備出擊了。

「出了什麼事嗎?」

前幾天,我從瑟拉絲那裡聽說了她頭一天在酒館遇到亞信特時發生的事。

這件事也是他故意讓那幫人誤信的嗎?

我詢問了身旁的女人。她一副按捺不住、亟欲說話的樣子。

「啊,就是那個咒術師集團……」

黑色花紋?

男人聽著我們講話,露出按捺不住的模樣。

「牆上的圖騰便是違抗咒神跟亞信特的罪證。男人待在家中的父親,據說就是因為圖騰的詛咒才會倒下的。」

「沒錯。剛剛說的事,是我隨便編的。」

這是漫畫或動畫中經常出現的手段。

「算了,我們現在沒空去管亞信特要幹嘛。回旅館收拾行李,趕緊在今天夜裡出發,這才是最優先的。」

「噓!要是亞信特的人在這附近,連你也會被下咒喔!」

我從懷裡掏出懷錶。

「被亞信特那幫人痛毆一頓,正在治療院啦。」

埋下不信任的種子。

「這是亞信特乾的勾當!」

我將聽到的消息轉告給瑟拉絲。

也就是說,他們打從心底認定是自己殺死五龍士的。

我跟站在人群外圍的瑟拉絲會合,再次往旅館走。

男人用力點頭。

也可以解讀成──女神無法完全控制各國。

「對啊。」

想要將之收編到自己手下,想避免因為被其他國家搶走而後悔。

「雖然不是什麼值得讚美的做法,但就算不惜造假,也要在伊芙‧史畢德心中埋下……對子安公爵跟傭兵公會『不信任的種子』。」

這應該是顧慮到其他國家的關係吧,一旦出了什麼狀況才有藉口脫身。

還有伊芙所相信的血斗的世界。

解決掉黑龍騎士團的我們,才是實力更加高強的「飛龍殺手」──傳達出這樣的意思。

「他在家嗎?」

或許冠上傳說中的飛龍殺手之名,是那幫人所採取的宣示手段。

女人像是終於等到我發問一樣,開始說了起來:

「……我去看看。」

「殺掉五龍士的事情或許也是真的吧?就算再厲害的人,也贏不過詛咒……難怪公爵大人會看上他們……」

我向大笑的男人道謝後,離開了那個地方。

「說起來,這算是壞人角色常使用的伎倆。」

讓他們完全地相信那就是「事實」。

都這個時候了,各國還在想辦法互相牽制嗎?

「傳聞是這樣沒錯啦,可是也有人說,實際上想招募他們過去的該不會是魔戰王吧。」

「我們國王大概是想要將那些英雄收編到自己麾下,好用來當作對抗其他國家的戰力。」

「剩下的……就看埋下的種子會在哪個時機點發芽了。」

「聽說昨晚有個男人跟亞信特那幫人在酒館起爭執。因為那幫人在酒館亂鬧,男人看不下去,所以警告了他們。」

「要是剛剛那群人能快點離開王都就好了。」

果然被發現了啊。沒錯,瑟拉絲看得出那是謊言。

接著,在我們來到旅館附近時──

當時在場的成員並沒有說謊。

我想起亞信特說的話。他們說自己是烏爾薩的救世主。

烏爾薩國王是這樣想的吧。

「種子……嗎?」

異樣的外牆。上頭畫著奇怪的圖樣。

「只要能在進入魔群帶之前弄清楚即可。」

可以推說子安公爵自己招兵買馬。

實際存在的血鬥士,基魯穆得這個名字。

「哈哈哈,小兄弟也要小心,別被人下咒了!也罷,你看起來不像是會以卵擊石、自找死路的人,應該不用擔心吧!」

「他抓著脖子從屋子奪門而出,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可是,看起來不像是被人施暴的樣子……一定是因為詛咒的關係。啊啊!好恐怖喔!」

「似乎發生了什麼事,讓那群人真的相信自己解決掉了五龍士……」

「殺掉五龍士的詛咒之力看來是真的……如果這戶人家父子的消息,跟亞信特被那個子安公爵點召的謠傳都屬實……以後不管是人類還是王都,都沒人敢違抗亞信特了吧。」

「詛咒是真的嗎?」

利用謊言編織成似是而非的故事,藉以產生不信任感,讓人背叛同伴。

男人將手搭上我的肩膀。

瑟拉絲停下腳步。

「連父親也被打了?」

女人搖頭。

「哎呀。這可不得了。」

男人發著牢騷。

我聽聞亞信特的頭頭名叫慕亞齊。

「與他同住的父親,剛剛也被人送去治療院了。」

……這麼說起來,他可是手段相當高明的詐欺師啊。

「亞信特真是可、可怕的集團啊……」

「是啊……雖然有點遺憾。」

獲得自由的男人,在隔天被人發現成為一具屍體的故事。

女人望著馬路的另一端。

對我而言,提供消息的人多反而幫了大忙。

「這裡就是那個男人的住家嗎?」

也就是說──

此時,好幾個燈籠映入眼帘。有其他行人出現了。

就算這樣……亞信特自稱「黑龍殺手」。

不過這真是個有趣的消息。

在那樣的狀況下,瑟拉絲的力量無法判定他們撒謊。

治療院。像醫院一樣的地方嗎?

……魔戰王並未親自召見,而是拉了公爵做中間人。

我低調混入人群中,小心不被人發現,穿越人群縫隙往前走。然後,「那個」竄入了我的視野。

我們就這樣走回大馬路上。

「何時才能夠知道亞信特說的是真是假呢?」

「不是,父親好像被下了詛咒。聽說是因為對咒神惡言相向的懲罰,父親也被下了恐怖的詛咒。」

男人環顧四周,一臉驚懼。

瑟拉絲回過頭來。

印象中,這種手法通常都用在要扯斷正義主角和夥伴之間的羈絆時。

「黑龍騎士團毀滅,對我們烏爾薩人可說是一大佳音!雖然有人說是因為女神的力量獲得了庇佑,但烏爾薩人還是很害怕侵略涅亞的巴庫歐斯。據說就算是魔戰騎士團或飛龍殺手,也不可能打贏以『人類最強』為中心的五龍士。」

詛咒……是嗎?

其實我不過是用他的名字加油添醋而已。故事裡只有一部分是真實的。

眾人聚集在一間民宅前。跟隔壁鄰居相較之下,就只有那一戶顯得不同。

「就在剛剛,亞信特還在這邊趾高氣昂地演講呢!」

在一旁聽我們說話的男人突然插了進來。

只要編這種理由就成立了。

恐怕──是某個人讓他們這樣相信的。

女人有些不悅。大概是因為在對話中被插嘴,所以感到火大吧?

「所以對烏爾薩而言,『黑龍殺手』也是個大英雄啊。」

「發生了什麼事嗎?」

「即便如此,他們目中無人的囂張行徑,真令人火大。」

「你說的公爵,是指子安公爵嗎?」

所以才會聚集了這麼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