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豹人和少女(4/9)

靠廢柴技能【狀態異常】成為最強的我將蹂躪一切 3

「住、住手!」

眼前出現了似曾相識的集團。站在集團前頭的男人抓住了女人的手。

女人是一般老百姓。

「跟我們走!這是你的光榮。你是我們選中的人,這是榮譽。好了,乖乖跟我們走。」

亞信特。

那些人喝了酒……

我很清楚酒醉的人會是什麼模樣,這全拜我那成天喝酒的親生老爸所賜。

「求、求求你們……放開我……」

「怎麼會有這麼沒禮貌的女人!」

帶頭的男人賞了女人一巴掌。

「啊!?」

「這可不行啊!等等帶你到慕亞齊大人那裡去,祈求他祝福你,讓你洗心革面吧!」

「嗚、嗚嗚……」

居然藉酒意糾纏女人……真是一群混帳傢伙。

被捉住的女人淚眼汪汪。

可以看到有市民透過窗戶看著外頭,但看起來沒有要出手救助的意思。

應該是害怕亞信特吧?其他亞信特成員也不懷好意地看著眼前的情景。

瑟拉絲將手放在劍上,但並沒有拔劍出鞘。她不甘心地咬著嘴唇。

「可惡……」

我可以理解她的選擇,要是在這裡引發騷動就糟了。

我們走到大馬路,在路邊攤買了簡單的晚餐。

我扛起背包。

「是、是的。」

我們買了成串的烤肉……有點像肉丸子。

回到旅館的我們,決定先換好衣服。

「話說,『五龍士之死』也是因為某個地方的某個人才會發生……要追究助長他們氣勢的原因,我也有責任吧。」

「嗚!冷靜下來!你這……!」

我確認被纏上的女人已經慌張地逃走。

「啊──不,沒關係。」

對別的亞信特成員也賦予了暴性。

在這裡輕率地引人注目,風險太高了。

……再多加一個人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他們要是發現了,會很擔心我。

幾個亞信特成員突然發生暴動。

目標是待在集團最後頭的男人。

剛才的聲音是瑟拉絲肚子在叫嗎?

也正好趁機試試我的技能。可以毫無顧忌使用的實驗品是很寶貴的。

「【BERSERK<暴性賦予>】。」

我稍稍縮短與亞信特的距離,躲到暗處隱藏身形。

瑟拉絲露出微笑的表情。

我想起了叔叔和嬸嬸。

行李也增加了不少。我差不多該考慮買個專用的行李袋了吧。

我看準女人逃走的時機──

趁現在可以更換時,先換一下貼身衣物和內衣褲比較好吧。

不過還是比不過24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

「我知道了。」

「你可別出手啊。」

「要不要我先出去?」

小跑步跟上我的瑟拉絲,回答聲聽起來有點開心。

「嗶!嗶啾~♪」

「【BERSERK】。」

或許在這種地方也會顯示出人的性格吧……

「哇啊!?你、你怎麼搞的啊!?哇啊啊啊!」

「──嗚!」

陷入暴性狀態的男人,緊咬著同伴的手。

「因為我演不出會被人看穿的演技。」

我們完成手續,走出旅館。這個時間帶還是有許多人熙來攘往。

我們邊吃邊往橋那邊走。

「我也喜歡嗶嘰丸喔。」

然後從遮蔽處伸出手。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

如今我們不能造成任何麻煩。

「嗶啾~♪」

「哈哈哈,舞跳得可真好──『黑龍殺手<亞信特>』。」

「嗚!他是酒喝太多了嗎?可能是醉過頭,才失去了理智吧!喂!來把他押住!」

「喂!?發生什麼事!?你們在做什麼!?」

瞬間──

我賦予被毆打的男人暗性。

「這是……那個……真是丟臉!」

「那來整理行李吧。」

接下來是整理行李,我將負責看家的嗶嘰丸綁進長袍里。

夜風雖有幾分涼意,還算得上舒爽沁涼。

「你在演戲的時候,會讓人陷入錯覺,覺得你變成了不認識的人。一下子就融入情境之中,該說是變得不起眼嗎……」

「反正大家都看那幫人不順眼也是事實。」

「嗶嘰丸真的很喜歡登河大人呢。」

所以「我們」不會因此受到注意。

射程距離──沒有問題。

「現在殺掉他們沒有意義。」

其同伴狼狽掙扎地想要掙脫。

不久之後──

瑟拉絲綁好了腰帶。



我們背對著背,開始更衣。

「嗶啾!」

我還需要靠那幫人當掩護才行……

「嗚哇──!?連這邊也是!?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啊啊啊!?」

可是被賦予暴性的男人,痛毆那名同伴的臉。

「嗚啊啊啊啊啊!」

我過去扮演著「溫柔的三森燈河」。沒錯──為了不讓叔叔嬸嬸看出來。

最糟的狀況是,說不定會因此無法在今晚從王都離開。那可不行。

大口咬下。

慢慢吃著肉串的瑟拉絲向我說:

「啊啊啊啊啊!」

「這麼說來,我們還沒吃晚餐啊。」

咕嚕咕嚕~……

我們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是容易混在一般民眾中的裝扮。

發出兩種衣物摩擦聲……但種類不同,我的聽起來比較粗糙。

「啊呣、啊呣……剛剛在買肉串時,我也在想一件事。」

「【BERSERK】。」

我比瑟拉絲更快換好衣服。

「【DARK<暗性賦予>】。」

「放開我!你、你幹嘛突然這樣?」

瑟拉絲有點尷尬地移開視線。

好幾名士兵趕了過來。應該是巡邏中的衛兵吧。

「好……準備好了。接著,就是照預定到大門前的橋上等那傢伙。」

待在最後頭的一名亞信特成員暴動起來。縱身跳到附近的同伴身上。

「嗚哇!?怎麼了!?你、你幹嘛──」

「走啰。」

亞信特仍在一片混亂狀態之中。

「請、請問……?」

「唔……咦、怎麼了?看不見……?一片黑……我的眼睛,看不見!一、一定是因為被你打到的關係啊!哇啊啊啊啊────!」

經過的人稍稍引起了騷動,不過那與我們「無關」。

不過現在殺掉他們太過火了。

「好的。」

……嗯,調味還滿清淡的。不過,現在能填飽肚子就好。

我往旅館的方向走。

「好、好的。」

「唔啊啊!?」

大都市就是這點方便,即使是晚上也有路邊攤。

我臉上不禁浮現兇狠的笑容。

──在別人看起來,只會看到這樣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