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前往極限的盡頭(5/9)
靠廢柴技能【狀態異常】成為最強的我將蹂躪一切 4
雖然其他魔物也正朝我逼近,但需要第一個解決的是這傢伙──
咻乓!
魔物的身體斷裂,飛向天空,勾出弧狀的血線。
「咕嚕嚕……嘎嚕嚕嚕嚕嚕嗚嗚嗚……!」
我放下手臂。
「原來如此。」
斯雷之所以激動,原來是這個緣故。
……我姑且也曾猜測過會這麼幸運。
「終於找到你了,我的主人<登河>。」
伊芙化為黃色子彈,一一砍過進逼而來的魔物。
對手是從大軍中落單留下的,根本無法成為最強血鬥士的對手。
伊芙一邊甩著刀刃上的血,一邊走回來。
「你看起來……實在無法說是平安無事呢。」
伊芙的毛吸滿了雨水……原來她是在雨中來找我的。
「你們果然無法靜靜待在那裡啊。」
雖然不到肯定的程度,但我猜測過。
伊芙有頑固的一面。說好聽點,就是她個性認真,責任感也比別人高上一倍。
這種類型的人有優點也有缺點。但我覺得,總比沒責任感好多了。
「抱歉……明明害得魔物被召集而來的是我──」
我伸手制止她。
「斯雷……你和嗶嘰丸一同把登河保護得很好呢。」
「有啊。」
我發出輕笑聲。
要是與他們為敵,我會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打才好。
「這世上會有人能讓登河說出這種話來嗎?」
「啪啾~」
然後被捲入了那場大移動。
伊芙硬是從我肩上把斯雷搶過去,不只如此──
或許是終於掃除了心底因為責任感而產生的憂愁,伊芙毫無迷惘地往前走。
就這樣,我們回到了瑟拉絲等人所在的洞穴附近。
「她們沒有拒絕開口,我們也很正常地聊了一會兒。雖然對方的說話方式我有些難以理解,但內容本身有條不紊……這是她們給我的印象。」
「聖是個很會套話的女人,我當時和她說話時流了一身冷汗。」
「沒錯。可是──」
「只有那兩個人,讓我覺得無條件投降也無所謂。」
伊芙用另一邊的肩膀撐著我。乍看之下,她的手臂上並沒有很明顯的肌肉,臂力卻很驚人。我再次讚歎,率直地感到佩服。
我在原本的世界沒有和高雄聖交流過。
「呵呵,因為這是我的長處啊。」
「在尋找你的途中,我碰巧遇到了除了你以外的其他異界勇者。」
「……嗯,我同意你的看法。」
「對了,我覺得事先告訴你比較好。」
「嗯?」
話說回來,鹿島和高雄姊妹在魔群帶的意思,就代表──
「斯雷和嗶嘰丸沒事吧?」
也有可能她只是單純屬於不擅長表達情緒的類型……
「我覺得它們應該沒事……但回去以後,或許還是麻煩瑟拉絲檢查一下比較好。」
「放心交給我吧。」
然而,2─C還有戰場淺蔥……
只知道在校內的秘密美少女排行榜之類的名單上,她的名次很前面。
不過,現在並不需要和那些人接觸。
在拿到手之前,讓「三森燈河」繼續保持死亡狀態會比較妥當。
知道鹿島被卷進去,讓我有點躊躇,但她如果和高雄姊妹在一起的話,應該已經平安回去了吧。
比起和那種人敵對,其他人在心情上會讓我輕鬆好幾倍。
「基、基準……?」
我還沒拿到或許能應對狀態異常技能無效化的禁咒。
我不覺得自己出得了手。
我露出笑容。
要是女神與他們同行的話,就更沒必要了。
「──鹿島和高雄姊妹嗎?」
我完全捉摸不到她藏在深處的情緒。
夜色開始籠罩魔群帶。我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雨水與植物醞釀出的氣息混雜在一起,皮膚微微碰觸到雨後的涼意。
「因為我已經猜過會有這種可能了。以結果來說,多虧伊芙我才能得救,這樣就夠了。那麼……接下來光線會變暗,要麻煩你用夜視能力輔助我。」
我往前走,伊芙則默默地跟在後面。接著,她開口道:
「我來撐著它吧。」
就是叔叔和嬸嬸。
「十河不是壞人……她算是對我有恩。」
和以往一樣,她們就這樣輕輕帶過了。這能解讀為,她們是對自己不感興趣的類型嗎?
某一天,小山田曾經想拿這件事當題材,戲弄高雄姊妹,而高雄姊妹當時的回應則是:
「我還沒偉大到可以高喊自己才是正確的虛偽口號,厚著臉皮去斥責別人……」
我能預測到,2─C的勇者們可能會成為我向女神復仇的阻礙……
「我們總算到了。」
她已經反省過,也自我處罰過了。
「你出現在這裡,就代表對瑟拉絲的說服工作也很成功啰?」
「那真是太好了。」
「是你的建議派上了用場。」
「那位叫鹿島的少女沒有自我介紹,是其他人這麼稱呼她的。」
2─C那些傢伙……也來到這裡了嗎?他們的目的……
……雖然就其他角度來說,柘榴木似乎對那對姊妹充滿了興趣。
桐原拓斗、小山田翔吾、安智弘、十河綾香。
走了幾分鐘之後,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起來像是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想說『你對我太好了』嗎?」
「要是與她為敵,大概會很棘手吧。」
我與伊芙半路上雖然遇到幾隻魔物,但都順利地解決掉了。
伊芙沒有惡意,也絕不是對自己的行為毫無自覺。
「啊,啊啊……正是如此。」
兩人身上充滿謎團,妹妹樹我還能看穿,但姊姊聖就……
「還有,如果你稱呼戰場淺蔥那個女人『戰場』的話,她心底會非常不高興,所以叫她『淺蔥』可能會比較好……但如果想故意煽動她,讓她失去冷靜,就另當別論了。」
伊芙說起了在尋找我的過程中,遇上那些傢伙的經過。
「不過,我絕對不想與之為敵的其實另有其人……」
「以我的基準來說,這件事還不到開口責備的程度。就只是因為這樣罷了。況且……」
如果沒有任何人落單的話,大家應該都在。
「登河,那個名叫聖‧高雄的少女是何方神聖?那個人不簡單。」
「面對一個會反省自己行動的人,繼續責備她是沒有意義的吧?」
「……我已經一路做好了記號。回到瑟拉絲她們身邊的路上,我們應該不會迷路。」
要我去斥責別人,未免太可笑了點。
或者說,高雄聖可能欠缺了某些感情。
「我明白了。只要多加注意桐原、小山田、安、戰場這幾個人就行了,對吧?」
「……登河。」
伊芙一時間陷入沉默。她閉著嘴,默默跟在我身後。
「你所謂的寬容,是以什麼為基準來說的呢?」
「明白了,我會記住。」
「不、不是的……你絕對不是那種對每個人都很好的男人,這一點我很明白……可是,我覺得你對我有些過度寬容了。」
「感覺自己不像在跟『人類』對話,是嗎?」
她的話彷佛看穿了我的心聲。
她們是不可碰觸的存在。
我把2─C那些人的事情稍微告訴伊芙。
「那個叫十河的人如何呢?」
「嗯唔……──不、不是這樣吧!你──」
「這麼聽起來,她們是相當正常的人呢。」
伊芙開口說道。
「……包括我嗎?」
伊芙溫柔地撫摸著斯雷的身軀。
「唔,登河也這麼覺得嗎?」
『喜歡做那種排名的人,建議還是去玩時下流行的交友軟體比較好。當然,那裡都是臭味相投的人。』
「你沒有向高雄姊妹說出我的名字,是正確之舉。」
那傢伙和桐原相比,算是另一種麻煩的類型吧。不管如何,伊芙這次很幸運地遇到好人,倘若她當時碰上的是桐原或小山田,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嗯,我們的主人真是可靠。」
「要是路上有魔物出現,我就把你放下吧……或者說我可以仰賴你的力量呢?」
不管是以哪種形式,未來雙方產生衝突的可能性都不低。
「為什麼……你不斥責我?」
高雄姊妹在2─C是與眾不同的角色,連桐原那群人都必須故意無視她們的存在,好女色的柘榴木也與那對姊妹保持距離。
洞穴周遭有魔物的屍體,但那些並非我與伊芙殺死的魔物。
「……你真的很有責任感呢。好了,我們走吧。」
「這種話我都聽煩了,道歉只要一次就夠了。」
「其他人當然也來了吧。」
「他們應該是為了殺死金眼魔物得到經驗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