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前往極限的盡頭(8/9)
靠廢柴技能【狀態異常】成為最強的我將蹂躪一切 4
(不過,您靠著自己的力量脫離了那場惡夢──為了復仇……)
然後,現在也為了完成復仇而不斷往前奔跑。
帶著如此遍體麟傷的身體。
(登河大人……)
見登河轉變成睡臉後,瑟拉絲突然覺得他的神情中混入了一絲孩子氣。
這樣的神情或許才符合他原本的年齡。
驀地,瑟拉絲心底產生了強烈的憐愛之意。
在源自本能的熱情引誘下,她碰觸了登河的上半身。
「────」
摸到了。
雖然削瘦,卻是屬於男性的體格。
(這就是……登河大人的──)
他身體的熱度,透過掌心傳了過來。
縱使只是上半身,但她有多久不曾憑著自己的意思,用手觸摸男性裸體了?
雖然記憶很模糊,不過大概只有還在故鄉生活的幼年時期,她曾經碰觸過父親的背而已吧?
可是……現在觸摸的對象,對她而言是與父親完全不同的特殊存在。
當初還在故鄉時,她做夢也不可能想得到,自己的「特殊之人」會變成人類。
瑟拉絲希望能再稍微感受一下,那個人類特殊的溫暖。
登河應該還沒醒吧?
自己應該沒有吵醒他吧?
登河的臉埋進了她的下腹部。
(如果……萬一我跟登河大人變成那種關係的話──)
當自己對登河的感情開始加溫以後,有時理性就會失去作用。
感覺時間好像停止了。
瑟拉絲不敢相信自己的行為。
他打從心底放心地沉睡著……
突然間,不安開始在瑟拉絲心底擾動。
「登、登河大人……?」
(不管如何……這種做法都不可取……)
她連忙分開兩人的嘴唇,將沉溺其中的自己從登河身上迅速拉開。
已經碰到了登河的嘴唇。
她察覺自己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
瑟拉絲被這股力道帶著,倒向登河身上。
「……我不小心,一衝動之下就……」
因為登河翻了個身。
這麼說起來,以前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糟了……!)
(……這或許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毫無防備的你呢。)
判斷出這樣下去可能會很不妙,瑟拉絲小心翼翼地把登河從自己的大腿移到地墊上,然後讓他以仰躺的姿勢睡覺。
瑟拉絲髮現,自己的身體開始湧現非比尋常的熱意。
她從來不曾想過。
就算在登河清醒的時候,她不得不隱藏自己的感情,也不可以趁對方睡著時,單方面用這種形式表達情感。
被熱情侵蝕的意識空白了幾秒。
一種與接觸大腿的頭顱不同的觸感傳來,瑟拉絲低頭往下看──
那張睡臉──不得不說實在太過毫無防備了。
(我大概也累了吧……)
到了這個地步,登河還是沒有醒過來。
一想到這裡,瑟拉絲便打了個冷顫。
這股心跳應該不會喚醒他的意識吧?
在一起旅行的途中,隨著感覺到自己與他縮短了距離,她隱藏在心底的期待也明顯變得愈來愈大。
絕不能做這種事。這種行為違反了誓言。
「────」
難道是由於她平日一直用力壓抑自己所導致的嗎?
但她迅速用雙手撐住自己。
然後,當意識再次回歸時,瑟拉絲的唇瓣──
如果他將受傷的左肩壓在身下,或許就會因為感到疼痛而醒過來。
──身為一名侍奉王的騎士,這是絕不能有的行為。
現在的登河露出了安心至極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股麻痹感竄過她的腳。
這時候,瑟拉絲的肩膀微微一震。
那時候的她雖然看得一頭霧水,卻把內容牢牢地刻畫在腦海里。
瑟拉絲感覺這個世界的其他聲音全都消失不見了。
瑟拉絲感受著急速降溫的呼吸以及變得冰冷的汗水,慘白著臉擦拭嘴畔。
瑟拉絲回想起自己從以前到現在所看過的男女戀愛故事。
瑟拉絲臉上翻湧著滾燙熱意。她一邊無聲地斥責自己,一邊試著調整濕熱的呼吸。
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說是鼻尖對著鼻尖。不知不覺間,瑟拉絲的視線已經無法從近在眼前的那張容顏上挪開。
瑟拉絲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濡濕的唇瓣。
「…………」
自己沒有碰到他左肩的傷口吧?
戀愛。
(我實在難以想像,自己會有如此戀慕著某個人的時候……)
「──────」
為了冷靜下來,瑟拉絲站起身想要去喝水。
萬一登河中途醒過來的話……
對自己的猜疑心與愧疚感讓瑟拉絲感到有些頭暈,她背對著登河躺了下來。可是──
(如今右肩在下面……所以幸好他翻身的時候沒有刺激到傷口。可是這樣──)
可是現在,它卻成為了自己明確的情緒。
兩人原本只有稍微接觸到,然而現在她把自己的胸部完全貼上登河的胸膛。
要是登河醒過來的話,她該怎麼解釋才好呢?
為了緊緊貼住他的身體,瑟拉絲讓自己徹底與登河相觸。
這個時候,瑟拉絲猛然回過神。
「────!」
沒錯……醒過來就醒過來吧──
瑟拉絲看著登河的睡臉,同時閉上眼睛告誡自己。
莫非自己有沉迷色慾的傾向嗎?
即使是神話風格的故事,有些書籍裡面也會出現那種男女關係。
嘴唇貼合了很久。
她頓時失去平衡,整個人隨之絆倒。
情投意合的情侶們。
瑟拉絲感覺胸口好像被人用力揪住,但又感受到一絲甜美的悸動。與此同時,她溫柔地撫摸著登河的臉頰。
曾經有一段時期,她無視種類,把觸目所及的書通通看過一遍。
「────登河大人。」
登河有沒有醒過來,已經無法成為她採取行動的判斷依據了。
說到在愛情風暴中燃燒的他們,最後會做什麼樣的行為──
其中就混雜著描述男女夜晚行為的書籍。
想儘可能去接近對方。
但登河沒有反應,也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想儘可能去碰觸對方。
登河毫無防備的臉龐就近在咫尺──
瑟拉絲一面盡全力剋制住混亂的大腦,一面試著呼喚對方。
即使如此,登河還是沒有醒來。
(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可笑的事……不,可是現實中我真的失去了理智──)
「!」
點綴了古今中外眾多故事的這個辭彙,瑟拉絲過去一直不曾關心過。
她的唇間吐露出帶著水氣的悠長熾熱呼吸……
「…………」
瑟拉絲戰戰兢兢地把臉湊過去。
瑟拉絲‧亞休連也會和登河進行那種行為嗎?
可是,這無法拿來當任何藉口。
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自責的念頭泉涌而上,強烈的羞澀在心底蔓延開來。
不只頭腦,就連身體也開始被異樣的熱意所掌控。
瑟拉絲鬆了一口氣。
他似乎真的只是在睡覺中翻個身而已。
彷佛早就蓄勢待發的後悔之情,有如波濤般涌了上來。
可能是這稱得上稀奇罕見的毫無防備姿態,促使她變大膽了。
多虧這樣,最後只有自己的胸部前端碰觸到登河的胸膛而已。
「…………」
她對登河的感情宛如雪球般愈滾愈大,彷佛失去了煞車的功能。
她的腦海里不斷閃過這樣的擔憂,然而想多碰觸他的慾望仍是佔了上風。
對如今的瑟拉絲而言,她的理性領域只剩還帶著一絲光明的這兩個擔憂。至於其他方面,她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
因為一直讓登河枕在大腿上,所以她的腳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