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四戰煌與第六騎兵隊(8/10)
靠廢柴技能【狀態異常】成為最強的我將蹂躪一切 7
能夠安心委身的對象。
原來將自身委任給他人,竟是如此幸福洋溢的一件事。
身為聖騎士團長的她總是接納著部下,卻從未像這樣被某人所接納。縱使面對卡朵蕾雅,瑟拉絲也未曾如此放鬆過。
(多麼令人放鬆……)
瑟拉絲翻了個身。
(感覺上,好像无須思考任何繁瑣的事──)
「啊。」
回過神來時,瑟拉絲驚覺自己正仰著頭。
雙方的臉在上下方互相對視……她與登河四目相交了。
原本鬆懈下來的心──突然開始劇烈鼓動。
在近距離下與對方相互凝視,使瑟拉絲的臉一口氣發燙。
「瑟拉絲……妳流了很多汗,沒事吧?」
「我、我沒事。」
「妳面紅耳赤呢。是因為剛出浴嗎?或者只是有點害羞?……妳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瑟拉絲猛然起身。
「我、我真的沒事……──唔!?」
就在此時……
登河將自己的額頭,抵上了撐起身子的瑟拉絲額頭。
「不,我在戀愛喜劇漫畫裡面看過『乍看之下以為女主角是因為害羞而滿面通紅,其實已經發燒了』這樣的劇情……」
「~~~~~~!」
(到那時候,我……)
當登河結束復仇之後的事。
似乎是剛才被強制戴上的。
某人從後方緊抓著他的雙肩。對方擅自撐起了安的上半身。
瑟拉絲渴求似地,打算伸手緊握住登河。
然而,萬一未來他遭遇到了難以承受的事,而無法站穩腳步之際──
他的指尖放鬆了力氣。看來這回他真的睡著了。
他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她的指尖觸及了登河的手。
瑟拉絲就這麼沉默了好一段時間。不久之後……
看來登河尚未入睡。
必須守望他,直到最後一刻。
「…………」
「登、登河大人……!」
他們應該已經接近烏爾薩的王都了。
──喀嚓──
「好了。」
躊躇了好幾次之後,瑟拉絲下定決心,並在棉被底下摸索登河的手。
「嗯嗚嗚唔唔~!」
◇【三森燈河】◇
從以前我就一直覺得……她的呼聲真的很安靜。
「現在這樣剛剛好。」
那是一道十分寂靜的吐息。
瑟拉絲希望自己能好好地支撐、支持登河。
時間上,距離古代魔導具點亮白天用的照明,還有一段時間。
(……不敢正視登河大人的臉!)
『你這無禮之徒,究竟在做什麼!』
他的下半張臉,嵌上了類似鐵面具的東西。
瑟拉絲在身旁沉睡著。她聳著棉被外的雙肩,並蜷縮身子。
深知自己的聲調滿溢著好感的瑟拉絲,如此低喃一聲。
登河他……
翌晨,我在微暗的房內睜開了雙眼。
「這樣啊。那就好。」
瑟拉絲輕輕地鬆開手指,並吐出濡濕的吐息。
瑟拉絲順勢將臉埋進了登河的胸膛。
兩人已經關燈,並肩躺在床鋪上。
讓他能夠再次朝自己的目標邁出腳步。
某種意義上燒得很燙!──瑟拉絲差點脫口喊出了這句話。接著她又心想。
瑟拉絲偶爾會像剛才那樣,依賴著登河。
「……………………我很困擾。」
無論何時,登河總是不懈怠地想增強實力。
只簡潔地如此說道。口吻稍稍有些溫柔。
他很強大。
登河已經睡著了嗎?
我已掌握必須掌握的情報。也儘可能採取了行動。
以現在的模樣離開被窩,未免會感到寒冷。於是我披著上衣,確認懷錶,再看向窗戶。
「啊──」
我很樂意成為實驗對象──瑟拉絲不禁浮現出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她的心跳非但沒能受到療癒而和緩下來,反倒愈發劇烈。
不知為何,強烈的羞恥感忽然直竄她全身──
當安打算如此怒吼時,他赫然驚覺一件事。
年齡與自己相去不遠的登河,究竟是從哪裡涌升出如此堅毅的精神力?
本來應該橫躺在地面上的他,此刻僅有上半身是直立著。
「我從很久以前……就想嘗試一下用額頭測試別人的體溫。我內心一直抱持疑問,好奇那種方法真能知道對方有沒有發燒嗎?抱歉了,瑟拉絲。我能夠測試的對象,就只有妳而已……所以才實驗了一下。」
然而卻在前一刻停止了動作。
瑟拉絲以平靜的神情,道出反省之詞。
「身為騎士,竟然那般倉皇失措……包含蚯蚓的事在內,看來我最近有點太鬆懈了。」
突然感到疲憊時,都能夠依賴他。
「嗯。」
她的呼聲沉靜得令人訝異。
瑟拉絲側頭望向登河。他依然看著天花板。
「那個……謝謝你。」
瑟拉絲感覺到自己的胸口甜膩地緊揪在一起,使她說不出半句話。
「剛才慌了手腳,真是萬分抱歉……」
他──登河•三森將永無止境地持續前行。
「睡前放鬆的時間,妳无須堅守蒼蠅王騎士的職責。這種時候妳可以放下所有重擔,單純以瑟拉絲•亞休連的身分好好休息。」
「……是。」
接著──
我已充分獲得了休息。
儘管還不應該去想那種事,但瑟拉絲還是不經意地想像。
「那還真是抱歉。不過……妳真的沒生病吧?」
「…………」
「咦?」
陌生的奇妙金屬聲,使安智弘自睡夢中清醒了。
「雖然沒有發燒……不過妳沒事吧?」
她轉移視線,望向靜靜呼吸的登河。
來到盡頭之國之後,他一直出色地扮演著『蒼蠅王』。
(戀、戀愛喜劇漫畫……是什麼?)
他主動握住了瑟拉絲。
難掩羞澀的瑟拉絲混亂到暈頭轉向。她雙手貼上自己的臉頰。
「只希望事情能夠順利進行。」
得成為值得他依賴的強者才行。
雙方陷入沉默之中。
(啊……)
四周寂靜無聲。
(所以,我……)
雙方十指交扣。不久之後,登河沉入了夢鄉。
他無法正常開口說話。
昨晚,安在露宿地點陷入了沉眠。他在第六騎兵隊稍遠處就寢。
安能夠用鼻子呼吸,口部卻幾乎無法吸入空氣。
登河握起了瑟拉絲的手。
◇【安智弘】◇
「……看來體溫還算正常。」
「!唔唔~!?」
(為什麼他……能讓我的心如此地──)
我撐起上半身,將被子拉到她的肩膀附近。
他們同時凝望著天花板。